”
扎西卓瑪失落地耷拉下了腦袋：“好吧。”
顧安嵐看了眼陸戰國，就朝容中次仁帳篷的方向走去。
陸戰國著蜿蜒的大路，輕聲問：“卓瑪，安嵐姐姐走了嗎？”
扎西卓瑪點點頭：“姐姐讓我乖乖待在叔叔邊。”
聞言，陸戰國微微蹙起眉，明知道此時的顧安嵐不會有任何的危險，可心還是忍不住為擔心。
遠遠的，顧安嵐就看見容中次仁拿著個眼的羊皮袋從帳篷里出來，徑自朝羊圈走去。
愣了瞬，連忙跟了上去，心里有些慶幸，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。
只見容中次仁鬼鬼祟祟地東張西了一會兒后，掃開羊圈角落的雪和草，開鎖，掀開地窖，小心地下去。
顧安嵐后腳就跟著下去了。
‘嚓’的一聲，火柴的點燃油燈。
打眼看去，瞳孔驟然。
昏暗的燈中，墻上掛著一副副冰冷生銹的鐐銬、骨刀、鞭子……
角落里擺放著三個掉漆的大木箱，木箱上擺著幾泛黃的人脛骨！
顧安嵐看著，背脊一陣發涼，仿佛這里不僅僅是一個地窖，而是個充滿邪惡的地獄。
沒等反應，容中次仁突然打開其中一個木箱，從里面拿出兩個做工致卻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鼓。
鼓面上畫著極民族特的圖騰，只是紋理卻不像羊皮那樣糙。
猛然間，顧安嵐莫名覺到從那鼓中散發出強烈的怨恨，耳邊也好像有個孩在痛苦嘶吼……
巨大的恐懼讓不由后退兩步，再看容中次仁臉上毒的笑容，想起他祖上是農奴主的事，臉一白。
難道這就是和平解放前，農奴主用未年的皮做的人皮鼓！？
縱然顧安嵐是醫生，見多了的場景，但那種由心而起的厭惡還是讓忍不住干嘔起來。
容中次仁把兩個人皮鼓裝進羊皮袋，吹滅燈后準備上去，顧安嵐強忍著反胃，率先爬了上去。
扶著羊圈的圍欄，仰頭看著蔚藍無暇的天空，心復雜。
這樣干凈圣潔的地方，居然還存在著這樣殘忍毫無人的東西……
拉姆從另一個帳篷出來，接過他手里的羊皮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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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說了什麼，容中次仁轉又下了地窖，陸陸續續提著東西上來。
顧安嵐暗覺不好，他們這是在轉移罪證啊。
第34章
本想看看他們準備把這些舊時代的刑和人皮鼓弄到哪兒去，可跟了一路，兩人居然把那些東西扔到離帳篷幾公里外的一個坑里，之后就走了。
顧安嵐僵在原地，這夫妻倆不會以為這樣就行了吧？他們有那麼蠢嗎？
可現在當務之急，應該趕回去把這件事告訴陸戰國他們才行。
顧安嵐轉頭就往山上的駐地跑，好在現在沒有疲倦，很快就到了。
此時扎西卓瑪正在陸戰國的辦公室畫畫，而陸戰國他們正在開會。
顧安嵐又糾結了，扎西卓瑪雖然年紀小，但到底是藏族人，人皮鼓這種事自己實在不忍心說出口。
這時，陸戰國開會回來了。
扎西卓瑪立刻道：“叔叔，安嵐姐姐回來了。”
陸戰國一愣，這麼快？
他放下帽子，擰起眉：“發現什麼了嗎？”
顧安嵐言又止，垂眸間，看見扎西卓瑪手上的筆。
扎西卓瑪會說些普通話，但是不怎麼認識漢字……
想著，顧安嵐握住抓住筆的手，在紙上一筆一劃寫下：容中次仁家地窖中藏有人皮鼓和舊社會農奴主的刑，但已經被他轉移，丟在距離他家西北方向約四公里的一個坑里。
陸戰國一看，是顧安嵐的字跡！
再看容，膛好像被一塊巨石砸中了一樣。
人皮鼓！
他略有耳聞，但不知道其中的殘忍度。
王前進在門口打了聲報告：“陸營長，剛剛從醫院哨兵那兒得到消息，說容中次仁跟媳婦帶著很多東西出去了一趟。”
陸戰國讓人進來，王前進下意識掃了眼扎西卓瑪的畫，一下被上面的字給驚住了：“卓瑪，這是你寫的？”
扎西卓瑪正準備回答是顧安嵐寫的，就被顧安嵐捂住了。
陸戰國無聲轉移話題：“你知道人皮鼓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王前進出憤憤不平又憎惡的表：“知道，那是罪惡的產，是農奴制度的糟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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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皮鼓上的皮一般都是來自十六歲下無疾而終的，而且取皮的手段非常殘忍……”
王前進說到一半，被陸戰國忽然抬手打斷。
只見他放輕了聲調，朝扎西卓瑪說：“卓瑪，你先出去玩。”
扎西卓瑪哦了一聲，乖乖地出去了。
看著陸戰國這點細心的舉，顧安嵐心里不由欣起來。
等扎西卓瑪走了，王前進才繼續說：“以前喇嘛和農奴主相互勾結，為了制作人皮鼓，喇嘛會從眾多農奴家庭里挑選天生聾啞的孩，如果沒有合適的殘疾孩，他們會直接割掉正常孩的舌頭，刺穿們的耳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氣憤的握了拳，陸戰國和顧安嵐也皆是變了臉。
“孩子五歲前會養在他們父母邊，喇嘛門如果看溫順，就會把帶上去寺廟，接所謂的‘學知識和佛理’，往背上抹特殊藥水，保持皮彈，不準吃，只能吃素，一切是為了讓未來的人皮鼓敲出來的聲音更加空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