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秋月傷這段時間,睿王有些日子是宿在梁姨娘這里。
約莫是因為這個,才對梁姨娘下手。
秋月被我打蒙了,捂著臉看著我,又委屈又震驚。
睿王當場發作:「蕭琸,你干什麼?」
我轉看向睿王,冷笑一聲。
「王爺,您要寵誰我不攔著。」
「只是你明明知曉,事有蹊蹺,卻查也不查就要置了梁姨娘,未免讓人寒心。」
「剛回京不久,不知有多雙眼睛盯著睿王府,難不你還要被扣上個忘恩負義,薄寡的帽子嗎?」
「若是傳到父皇耳里,王爺又該作何解釋?」
睿王面上憤憤,卻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鎮住二人后,就有下人將證據呈上來。
我從正院趕過來時,就命人前去查這件事,如今時間剛好。
人證證俱全,一切皆指向秋月。
我當即賞了五十個掌,打完之后便去祠堂跪著,抄寫佛經靜心。
睿王想阻攔,可又怕被皇帝知曉。
我請了大夫來給梁姨娘診治,這才知曉,竟有了孕。
得知這個消息,我心里思忖。
有些事,該提上日程了。
8
秋月罰,睿王心疼壞了。
不僅請了名醫為診治,還日日去佛堂陪著他。
可不出兩天,睿王便不再去佛堂。
只因睿王又帶回個子,納為侍妾,府里多了個秦姨娘。
聽聞秦姨娘眉眼與秋月極其相像。
但與之不同的是,秦姨娘詩詞歌賦,烹茶煮酒樣樣通,又溫順,是實打實的解語花。
睿王是在去京郊游玩回來的路上,在惡霸手里救下的。
自從秦姨娘進府,睿王就將秋月拋諸腦后。
就這樣過了三日,我心地將秋月從佛堂里放了出來。
當天晚上,秋月就故技重施,假稱自己不舒坦,想將睿王前去瑤閣。
誰知只得到睿王一句,有病就請大夫,他又不會看病。
秋月氣得將瑤閣的件全都砸了,心的怒火這才堪堪平息。
Advertisement
第二天一早,秦姨娘就去了秋月的院子,向秋月告罪。
說昨晚是都怪,睿王這才沒有顧及秋月,還秋月海涵,莫要跟一般計較。
秋月氣得當場破了功,兩人不知怎麼弄的,秦姨娘磕在了桌子上,胳膊上瘀青了一大片。
睿王心疼壞了,去了瑤閣質問秋月。
秋月徹底破防,三言兩語地就跟睿王吵了起來。
睿王氣得拂袖而去,臨走前還了的足。
三人鬧得不可開,我倒在正院樂得自在。
秋月不是仗著睿王,最能起幺蛾子嗎?
這秦姨娘是我特地找來的揚州瘦馬,最拿手的就是哄男人。
況且秋月現在臉上上都是傷,在貌裊娜的秦姨娘面前,便相形見絀了。
且睿王能將秋月接回來,也不是到骨子里的。
只是當年秋月拋下他,他心有不甘,如今東山再起,便有種奇怪的占有罷了。
現在有了更稱心的新歡,睿王便覺秋月不耐煩了。
秦姨娘和秋月兩人打得有來有回,不僅我清閑了,梁姨娘也剛好安心,悄悄養胎。
皇帝最近重我爹,將治理江南水患一事給他。
待他回來,升遷有。
一切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,形勢一片大好。
可不出兩天,秋月又起了幺蛾子。
9
流放路上,睿王留下了疾,時不時就會有疼的病。
秦姨娘學的是風花雪月的本事,在這方面沒有什麼辦法。
秋月不同,原本是農家子,懂些土法子。
睿王的疾得到緩解,心大好。
休養了這麼多天,秋月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,許是秋月對睿王有價值,又或許是睿王想起了曾經的好。
這兩日,睿王都宿在瑤閣里。
趁著這個機會,秋月向睿王提出,想要開個脂鋪子,府里還能多些進項,為睿王解憂。
經過上次周嬤嬤一事,睿王已經不再隨意支取公中銀錢。
但他又喜歡和三五好友出去游玩,靠那一點例銀,日子過得的。
Advertisement
秋月說自己有祖傳的手藝,現在只消改良一下,做出新的方,必然能賺得盆滿缽滿。
睿王思慮過后,便答應了,可開鋪子是需要本金的。
我只說剛回京城,京中關系走,上下打點,都需要銀子。
若是想開鋪子,銀子需ťúⁱ要他自己想辦法。
睿王不滿,我將賬本攤開,擺在他面前,讓他將最近一段時日的開支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悻悻離去。
因為上頭明白寫著,王府不敷出,還是靠我的嫁妝補。
我輕嗤一聲。
這當然是假賬本,王府就算有錢,那也不能給他們。
我上下打理持,辛辛苦苦賺來的錢。
豈能任由他們隨意霍霍?
睿王從私庫拿了些寶貝變賣,秋月的鋪子到底是開了起來。
但開業沒多久,就出了事。
京中不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用了秋月的脂,面上都起了紅疹子。
鋪子門口被人圍得水泄不通,要掌柜的出去給個代。
當初這鋪子開起來時,雖打著睿王府的名頭,可我早就悄悄放出消息,讓大家都知曉這不是我手下的產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