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頌手里拿著什麼,他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輕笑:“念念學壞了,學會騙人了。”
沈見歡才看清楚他手指上勾著的那條眼的底。
“我……”沈見歡怕極了,想也沒想就道歉:“對不起,因為今天工作有點累,所以找了這個借口,我下次不會了。”
沈頌的眼神一點點暗下來,他抬手按掉夜燈,視線范圍瞬間一片漆黑。
“看來這幾天只有我在想你,你是一點都不想我。”
怎麼可能想他?這句話當然不能說。沈見歡流著淚,盡量讓自己可憐些,希在接下來能得到一點點憐憫。
“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。”
可惜的眼淚沒有用,十八歲那年無論怎麼哭喊,沈頌都沒有放過。
沈見歡甚至覺得那天越哭,沈頌就越愉悅。
第二章 你該習慣了
沈見歡五歲那年,爸爸媽媽領回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。
媽媽溫的把男孩牽到面前,“念念,他沈頌,大你五歲,以后他就在我們家住下啦。”
同年齡的朋友大部分都有兄弟姐妹,只有沈見歡是獨生,多了一個玩伴后歡喜得要命,特地開派對把沈頌隆重介紹給所有朋友。
沈頌很懂事,讓著沈見歡,有什麼東西都會給先吃,陪玩玩,陪秋千,在睡不著時給講故事……
沈見歡那時候還是沈家的掌上明珠,格很是任,說要什麼就一定要什麼,不然就坐地上哭。
有時候氣急敗壞還砸東西。
沈父沈母對這個兒很頭疼,沈頌來家里以后,小公主有個伴,也有了個好榜樣。
兩夫妻對沈頌很滿意,生活其樂融融。
可惜一場意外,沈家就只剩下沈見歡和沈頌相依為命了。
房間里沒有開空調,沈見歡出了一的汗。
沈頌聲音嘶啞:“念念。”
念念是沈見歡的小名,私底下他喊得很頻繁。
這原本是爸爸媽媽才能的……沈見歡閉上眼睛側過臉去,抿著紅,淚從眼角落鬢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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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額頭抵在頭上,嘆息一聲:“這麼些年,你該習慣了。”
沈見歡滿臉是淚,哽咽不已:“你遲早要結婚的,不能這樣……”
回答的只有一個又一個地吻。
第二天鬧鐘沒響,沈頌沒起床,急匆匆趕到公司打卡機前,已經遲到二十分鐘。
沈見歡腳步匆匆往工位走,沿途不人對竊竊私語。
猜得到這些人會說什麼。
無非是說沈見歡仗著有沈頌,消極怠工,目中無人。
早就聽膩了。
“見歡,今天居然遲到啦?我還在想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呢。”
林書從辦公室出來,把一份早餐放在面前。
“你沒有吃早飯吧?這個給你。”
沈見歡激道:“謝謝小林姐。”
林書微微一笑,“不要謝我,是沈總說你趕時間一定沒吃,讓我去買來的。”
看一眼辦公室低聲調侃:“沈總很疼你。”
沈見歡的笑容僵了僵,“原來是這樣,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早餐沒吃,放到了一旁。
沈頌有手段有心計,會在一些細節上下功夫,所有人都認為他對好極了。
每次沈見歡看他在公司里優雅矜貴的模樣,會產生一種錯覺,他和夜晚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嗎?
下午,沈頌帶沈見歡去買禮服,明天是公司的周年慶,每年的這一天會發很多福利,不用上班,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收禮品,員工都很喜歡這一天。
“見歡,試一下這件。”
從沈頌手里接過一件禮服,果不其然又是黑的。
這些年的服全部是沈頌買的,從工作服到日常服,乃至睡……他只按自己的審喜好來買,從不問喜不喜歡。
沈見歡從試間出來,吊帶從領口繞到脖后,腰間做褶皺設計,右側邊開衩到小以上,隨著走忽忽現,這條子既收腰顯材,又不會太單調。
沈頌眼中劃過一驚艷,他沒有夸贊,只道:“就這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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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見歡回到試間把子褪下,皮上還有一些痕跡,只不過都能被服蓋住,沒有人會看見。
明天的宴會爸爸的故也會來參加,他會帶上兒來和沈頌見面。
表面上是公司周年慶,實際上是沈頌的相親大會。
如果這次相親功,在有妻子的況下,他一定不敢再對下手。
沈見歡覺得,沈頌結婚的日子,就是解的日子。
換好服出來,時間還早,沈頌沒有帶回公司,車停在常去的珠寶店樓下。
“很抱歉,士,這條項鏈已經被預定了,把它擺出來是我們店員的疏忽,您看看其他款式,都是最新的。”
店,店員正面帶愧疚和一個人道歉,人明顯很喜歡這條項鏈,舍不得收回目。
“那個人出多錢,我比他付更多。”
店員有些汗,一看到沈頌,如獲大赦。
“這個確實沒辦法的,那位顧客已經來取貨了。”
人順著店員的目轉頭,看到沈頌的瞬間愣了下。
剛剛們的對話沈頌和沈見歡都聽見了,沈頌目不斜視走到柜臺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