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下車走沒兩步，轉頭沒好氣道：“你干嘛跟著我？”
陸商謹站在后，一臉理直氣壯：“我給你當司機，你請我吃頓夜宵不過分吧？”
這麼幾公里，油費才多錢！沈見歡無語，但也不是什麼小氣鬼，還是帶著陸商謹在一家賣牛雜的小推車前停下。
“老板，兩份牛雜，一份大份，一份小份。”
老板中氣十足，熱洋溢地回應：“好嘞。”
陸商謹瞪大眼睛，“久別重逢，你就請我吃這個？”
“不然你想吃什麼，吃不吃。”
“吃吃吃。”
兩個人在小桌子旁邊坐下，陸商謹看沈見歡輕車路的樣子，不像第一次來。
陸商謹忍不住開口：“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坐這邊很突兀嗎？”
兩個人上都是名牌，尤其是沈見歡，誰家姑娘打扮這麼漂亮來吃牛雜。
“不啊。”沈見歡往里塞一塊蘿卜，含糊不清道:“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，沒人在意你。”
陸商謹握住筷子無從下手，他沒吃過這玩意兒啊！牛雜是牛的臟吧？他倒是吃過牛腩，至于其他的……
“你不吃嗎？”沈見歡鼓鼓的，抬眼看他。
陸商謹把自己的那份推到面前，“算了，我吃不來，你吃吧。”
沈見歡欣然接，吃不完兩份，但可以挑自己喜歡的部位吃。
“沈見歡，你能吃啊。”
不敢相信剛剛吃了那麼多泡芙，現在還能吃這麼多。
沈見歡沒生氣，吃得搖頭晃腦，“能吃是福。”
“你都沾臉上了。”
沈見歡了臉，沒下來。
“我來吧，你再下去就把妝卸完了。”陸商謹手拿去臉上的食殘渣。
沈見歡沒覺得哪里不妥，自己吃自己的，沒注意陸商謹低頭看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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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是和喜悅。
車緩緩停在沈家門口，沈見歡說完謝謝下車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陸商謹握著屏幕發亮的手機跟下車，“沈見歡，這個是我的號碼，你存起來。”
沈見歡狐疑地看他：“你怎麼有我的號碼？”
“你猜。”陸商謹沒有告訴，他很早就有的聯系方式，只不過一直沒打。
因為他在國外，聯系也不過是徒增他的思念。
現在不同，他回來了，只要愿意，他們可以經常見面。
沈見歡走進臥室，房間燈亮著，沈頌背對站在窗戶前，這樣看下去可以看見門口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，“念念，玩得開心嗎？”
沈見歡早準備好說辭：“你要送楚矜姐，我在場的話不方便你們聊事，所以我沒有跟你一起回來。”
第五章 懲罰
沈頌哼笑一聲，他慢慢走近，每靠近一步，沈見歡就得越來越明顯。
他語調輕，卻滿是嘲諷：“念念還真是人。”
沈見歡知道他生氣了，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，低頭不語，睫了又。
“你喜歡他嗎？”
沈見歡猛然抬頭，雙眼茫然，不知道沈頌何出此言，“我們只是同學關系，談不上喜歡不喜歡。”
啪！一個重重的耳落在臉上，沈見歡跌坐在地上，耳朵嗡嗡地響。
側臉火辣辣的疼，抬眼滿是慌，條件反地道歉：“我只是怕打擾你和楚矜姐姐，對不起，我不該惹你生氣，沒有下次了。”
沈頌把提起來，“沈見歡，你什麼心思我一清二楚，別把你那副樣子用來勾引男人。”
拼命搖頭，“沒有，我沒有勾引，真的只是朋友！”
“你笑一下。”
他向來喜怒無常，沈見歡愣愣的照做，拼命扯了扯角不出一個笑容。
沈頌眼中戾氣更甚，他咬牙切齒：“在他面前就能笑得花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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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因為在陸商謹面前笑了嗎？沈見歡不明白其中的邏輯，“不是的，我知道錯了，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沈頌沒等說完，像拖沒有生命的品一樣拖著，沈見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“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我不會再跟他聯系，也不會再見面，求求你……”
踉踉蹌蹌被沈頌扯著走，男人那樣大的力氣，的骨頭都快被碎。
長廊角落一扇蔽的門被打開，這里原本是爸爸專門用來收藏珍貴品的房間，年時還帶著沈頌溜進去玩。
當時里面擺滿了昂貴的珠寶畫作。
幾年前逃跑過一次，在機場被沈頌抓回來，他命人把這屋子改造的“牢房”，現在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間浴室。
這個房間沒有窗戶，不開燈的話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。
沈見歡被毫不客氣地丟到浴缸里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我會好好聽話的，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沈頌面無表打開閥門，冷水從頭上沖下來，很快渾。
水位越來越高，沈頌終于抬手把水關上，下一秒他手將按進水里。
沈頌漆黑的瞳孔充滿厭惡，冷眼瞧著浴缸里掙扎撲騰的人。
面對沈見歡的拼命掙扎，他只說了句：“臟死了。”
在沈見歡以為自己要淹死的時候，沈頌把拉起來，沒有死后余生的喜悅，好看的眼睛里盛滿驚恐，哆哆嗦嗦地道歉：“對不起。”
沈頌沒說話，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睨著。
面對他厭惡的目，沈見歡閉上眼睛默默流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