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福利院查過沈頌以前的資料,什麼都查不到,院長換過了,新院長一問三不知,明顯是有人吩咐過不能說。
只知道沈頌以前姓周。
爸媽為人和善,來往過的親朋好友沒有一個說他們不好,本不可能對周家做出什麼過分的事。
這些年不時在想,或許沈頌就是這樣一個壞到骨子里的人,他從一開始就想要沈家的家產。
當年他說的什麼虧欠,不過是謊言。
可以懷疑任何人,唯獨不能懷疑父母。
沈頌慢慢松手,沈見歡驚魂未定的往旁邊退去,和他隔了一段距離。
他口吻中夾著脅迫: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和陳抒斷絕來往。”
沈見歡調整好呼吸,不甘示弱地回應:“我會嫁給他。”
沈頌笑了,一向乖巧聽話的玩偶有了自己的想法,在他眼里更加有趣了。
什麼份都好,沈見歡始終都會是他的。
嫁了人也一樣。
下班后,沈見歡在樓下看見陳抒的車,邁開步子朝他走去。
見沈見歡過來,陳抒掛斷電話,“我爸媽在附近,要不要一起吃個飯?”
“現在?”沈見歡有點猶豫,還沒做好面對長輩的準備。
陳抒的頭發,“我爸媽很隨意的,你到了喊一聲叔叔阿姨,他們有問什麼就答一下,不用刻意找話題。”
上了車,很想問鐘恬的事,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小氣了?萬一只是胡思想……
猶豫中,車已經緩緩停下。
用手指梳理好長發,“頭發會不會?妝容還好嗎?”
陳抒仔細看了一陣兒,皺著眉頭疑道:“怎麼有這麼漂亮的人?”
“沒個正經。”輕輕推一下他的肩膀。
進包廂,兩個面容和藹的中年人馬上站起來。
沈見歡笑容甜,乖巧喊了聲:“叔叔阿姨。”
陳父陳母點點頭,陳母熱招呼道:“快坐下,這麼晚下班啊?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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搖搖頭,“不會的。”
剛剛陳抒說什麼隨意,現在一看,陳父陳母是穿著正裝來的,明顯就是對這頓飯很重視。
父母雙亡這個況基本上都知道,陳父陳母避開這方面話題不敢問起,只問一些工作上的事。
陳母夾了塊到碗里,“沈頌好像跟楚家訂了親?”
沈見歡有什麼答什麼,“是,他們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。”
陳母笑瞇瞇的,“那你有沒有考慮和陳抒結婚呀?”
一下愣住,陳抒給打了碗湯放下,吐槽:“媽,你明知故問。”
陳母捂著打趣:“哎呦,我只知道你想娶人家,我怎麼知道人家小姑娘的意思,人家這麼漂亮,不一定愿意嫁你這個木頭嘞!”
陳抒嘖了一聲,“哪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?”
“阿姨,我愿意的。”沈見歡低低說了一句。
桌上瞬間安靜,下一刻陳家人都很開心,陳父明顯不善言辭,從始至終只是欣地點頭微笑。
陳母拉著的手,“你愿意就好,你們都還年輕,按理是不著急,但兩相悅就不早。”
一餐飯在和樂的氣氛中結束,走之前陳母把一個東西塞到沈見歡手里。
“見歡,長輩不懂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,只要你們開心,我們也就開心。讀高中的時候,陳抒天天提起同班姓沈的小姑娘,一提起來,眼睛就發亮。”
第一次見面就收人家東西?沈見歡慌忙推,“不行不行,我怎麼能收您的東西?”
陳母拍拍沈見歡的手,“收著吧,一點點小心意。”
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兒子和丈夫,低了聲音:“這些年他一直想著你,我覺得他蠻喜歡你的。”
沈見歡看著陳抒的背影,他恰好回頭,朝笑笑。
送走陳父陳母,沈見歡打開小首飾盒,里面是一枚祖母綠戒指。
陳抒問:“我媽給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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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見歡點點頭,“是啊,這才第一次見面,我能收下嗎?會不會不太好?”
長輩給東西是最不好理的,收了顯得自己大膽,不收又踐踏人家心意。
陳抒說話溫溫:“收著吧,這是傳下來的。過兩天我爸媽會上門拜訪,跟沈頌商量我們結婚的事。”
這是提親的意思吧?沈見歡把戒指放好,一閑下來就想起今天沈頌的威脅,心里發。
“見歡,鐘恬其實不是我表姐,我們沒有緣關系。”
陳抒突如其來的坦白令驚訝,看著窗外語氣發悶:“我猜到了,但你為什麼要騙我呢。”
“我表白完你就轉學了,這麼多年聯系不上你,但我想再見你一面,時隔多年,班上同學我全問了,都不知道你的消息,所以我接近鐘恬,從那邊打聽你的消息。”
陳抒嘆息一聲,“其實是我太懦弱了,我怕你不愿意見我,所以拜托幫我撒謊,作為表弟替一天班,跟你見面。”
原來還有這樣一層原因,沈見歡這些年被沈頌掌控在手里,除了上班,沒有機會接外人。
現在能上班還是跟沈頌求來的。
沈見歡不想拐彎抹角,“是不是喜歡你?”
陳抒微愣,“確實有跟我表白,我沒有接,我對從來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怎麼知道你家的地址?還給你送早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