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陳抒聽完居然笑了!更氣了,“停車!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車停下,陳抒拉著的手,眼角眉梢皆是喜,“見歡,你在為我吃醋嗎?”
什麼跟什麼呀?沈見歡甩開他的手,沒好氣道:“不是第一次給你送早餐了吧?你不喜歡為什麼不拒絕?”
第十四章 不會嫁
“我拒絕過了,真的,你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。”
陳抒把手機屏幕劃給看,沈見歡飛快瞥了一眼便扭過頭去,嘟嘟囔囔:“我才不看呢。”
他繼續說:“我拒絕過不止一次,至于家庭住址,是我之前了小手在家休息,來探過幾次,那時候以朋友名義來的,我確實不好拒絕。”
沈見歡一瞬間消氣,“你做了什麼手啊?”
陳抒沒說實話,輕描淡寫概括:“就是出了車禍,了幾針而已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什麼?”
沈見歡表不太好,“我說傷口在哪里?”
陳抒拍拍自己的左,“就一點點小口子,本不用針,是我爸媽太張了。”
沈見歡嘆氣,靠在椅背上沒說話。
“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陳抒扯扯的袖子,有幾分撒的意味。
沈見歡腦子突然一閃,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鐘恬每次來家里給我看病,總是搭不理的,原來人家拿我當敵呢。”
之前以為是哪里得罪了鐘恬,還琢磨了好久好久,誰能想到是因為陳抒啊?
忿忿不平捶了陳抒兩拳,“那你跟說清楚哦,以后我不想再來家里。”
“遵命!”
夜深,關了燈,沈見歡心事重重,本睡不著,翻來覆去止不住嘆息。
陳抒就睡在不遠的沙發上,他坐起來問:“睡不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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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見歡背對著他,半開玩笑隨口一提:“你要哄我睡覺嗎?”
他居然真的穿鞋走過來,沈見歡往里面睡,給他騰點位置。
陳抒在旁邊躺下,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的背,聲音輕:“這樣哄可以嗎?”
抱住他的腰,“可以。”
“是不是有煩心事?”
沈見歡把臉在他口,“陳抒,我總覺得我不該跟你結婚,我是在利用你逃離沈頌。”
陳抒的手頓了頓,“我們結婚是我提出來的,我這樣選擇,就是要跟你一起面對。”
“可是你父母呢,如果他們知道兒媳婦這種過往,他們還會接我嗎?”
今天跟陳父陳母相下來,不難知道為什麼陳抒這麼有涵養。
一頓飯吃得五味雜陳,越跟陳抒相下去,越愧疚。
“你是跟我一起生活,我們是離各自的家組小家庭,并不是要你單方面融我家。”
陳抒將抱住,“我真心慕你,即使我父母不能接,我也要跟你在一起,如果未來的伴不是你,那我這輩子也沒必要結婚。”
沈見歡眼角泛酸,吸著鼻子,“就算我們最后沒有在一起,我也會永遠記住你說過的話。”
“你喜歡什麼樣的戒指?”陳抒不想沉浸傷里,默默轉移話題。
“你挑就好,我想有個驚喜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一夜相安無事,早晨起來,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吻向對方。
陳抒把頭抵在耳旁,止不住的嘆息:“好不容易忍了一晚。”
沈見歡笑著拍拍他,“小同志,辛苦了。”
送沈見歡到公司后,陳抒開車前往珠寶店,他看上了一款最新的求婚戒指。
期間鐘恬打電話過來問他在哪里。
也該鄭重其事地說清楚,他報了樓下咖啡廳的地址,買完戒指后坐電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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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恬看著他手里袋子的logo,明知故問道:“結婚戒指啊?”
陳抒點頭,表冷淡地回應:“對。”
鐘恬臉白了又紅,“你居然真的想娶?和沈頌什麼關系你不清楚嗎?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更要娶,如果我早點知道,不會那麼多年委屈。”
鐘恬一臉難以置信,拍著桌子站起來,“陳抒,你真的瘋了,憑你的家世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?你怎麼能娶這樣一個骯臟的人?”
骯臟?陳抒抬眼看,眼中止不住的寒涼。
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,他連罵人都不會罵,制怒氣道:“請不要在我面前這樣說我未來妻子,你很不尊重人。”
鐘恬忍無可忍,這時候也沒時間想遵守行業道德,“你知不知道沈見歡流過產?懷過沈頌的孩子!”
看他沒有太多表,鐘恬面容扭曲,冷笑著問:“你知道這事?”
早就勸過陳抒不要和沈見歡見面,明里暗里沒沈見歡私生活不檢點,可是陳抒不信。
知道沈頌和沈見歡經常去某家飯店吃飯,故意引他過去面對現實。
擔心沈家的丑事影響不了陳抒的意,藏了個可怕的事在心里,等著給陳抒這個癡種致命一擊。
可是他居然是這種淡然的反應,仿佛早就知道這件事。
陳抒喝了口咖啡,“跟我說過了。”
沈見歡是什麼樣的人,他心里最清楚,接到家里的第一晚,就毫不保留說出過往,把破碎的自己擺在他面前。
的意思是:陳抒,你看看我,有這樣一個過去的我,你確定還要娶嗎?
他低頭看著那枚戒指,鐘恬和沈見歡都低估了他的喜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