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沈見歡,他永遠只有心疼,沒有嫌棄。
他跟沈見歡之間也沒有配不配得上這一說法。
尖利的指甲扎掌心,鐘恬氣得角搐:“好,很好。”
面前的咖啡很苦,的心里更苦!
陳抒沉聲道:“鐘恬,謝謝你喜歡我,但我只把你當朋友,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鐘恬就這樣眼睜睜看他站起來,手上提著給沈見歡的戒指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怔怔坐在原地,悄無聲息間淚流滿面。
一只好看的手朝遞出一張紙巾,沒接,胡去自己的眼淚,聲音冰冷:“怎麼是你?”
男人在面前坐下,“抱歉,我就坐在你后面,無意間聽見你們的對話。”
“無意?”鐘恬才不信,冷嘲熱諷:“你心里也不好吧,心的人要被人搶走了。”
“不會嫁給陳抒。”
鐘恬皺著眉頭,“你憑什麼這麼篤定?”
男人輕笑,一副有竹的樣子,“我和相的時間比別人要多得多,我當然知道,只不過——我需要你幫我一點忙。”
鐘恬原本晦暗的心又重新振作起來,試探地問:“怎麼幫?”
既然陳抒這邊撼不了,那就從沈見歡手。
第十五章 求婚
下班后,陳抒的車照常停在公司門口,沈見歡雀躍地跑過去。
興沖沖去拉車門,“走吧走吧!我快瘋了!”
陳抒卻牽著往車后走,懵懵地跟著,“什麼呀?”
陳抒下微抬,示意打開后備箱。
沈見歡思考了幾秒,歪著頭問:“惡作劇?”
他沒說話,打開后備箱,幾個氣球飛出來,滿滿紅玫瑰,還有燈牌和玩偶在其中點綴。
這個求婚……沒忍住吐槽:“好老套啊。”
吐槽歸吐槽,的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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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抒單膝跪下,手上捧著戒指,眼睛亮晶晶地看,“沈見歡,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含笑出手指,“我愿意。”
戒指套在手指上,尺寸剛剛好。
正是下班時間,不同事從公司出來,他們時不時停下來看幾眼。
坐回車上,才小聲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選在公司樓下。”
陳抒的頭發,“真聰明,這樣公司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要跟我結婚,就不用怕沈頌不把你嫁給我。”
笑笑,回過去扯安全帶,恰好瞥見站在不遠的沈頌。
他似乎也在看,按上車窗,隔絕了他的視線。
當天晚上陳抒就帶去挑婚紗,沈頌這幾天沒有找茬,連話都沒有跟說過,懸著的心慢慢放下。
沈見歡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唯一出乎意料的是,沒想到鐘恬會約單獨見面,沈見歡委婉拒絕,對方卻說事跟陳抒有關。
地點是鐘恬定的,是一個高檔會所,被服務員帶到包廂里時,鐘恬已經在喝酒了,桌上空瓶子不。
見進來,鐘恬拿杯子給倒了杯酒,語氣已經染上幾分醉意:“你來了。”
沈見歡在對面坐下,看著面前的杯子,沒有要喝的意思。
鐘恬勾笑笑,“沈小姐長這麼大,不會連酒都沒有喝過吧?”
沈見歡當然喝過,喝過兩次,一次是小時候,對酒很好奇,但是爸爸的藏酒總是放得很高,撒讓沈頌幫拿一瓶下來。
給自己倒一杯,給沈頌倒了一杯,只喝了一口,就吐著舌頭喊難喝。
事后往酒瓶里灌了點水放回原地,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,沒想到爸爸會拿這瓶酒招待貴賓……
然后和沈頌被狠狠訓了一頓,被罰背一篇很長很長的文言文,沈頌則做了一整套理試卷。
第二次是十九歲那年,沒有一點點活下去的力,又天生膽小怕死,只能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灌了幾瓶烈酒,躺在浴缸里劃開自己的手腕。
這之后沈頌就把家里所有的酒都鎖進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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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見歡用手背把酒移開些,“我來是想聽你說陳抒的事,酒就免了。”
鐘恬笑了笑,“不介意我煙吧?”
沒等回答,啪的一聲,煙叼在邊已經點上了。
“煙對不好。”鐘恬是醫生,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,沈見歡還是小聲勸了句。
鐘恬瞇著眼睛吐出一口煙霧,自顧自說起從前:“是陳抒主來接近我的,我比他大幾歲,一開始他只是問關于醫學上的事,我沒有多想。
“他很細心,相中我漸漸對他有好,我以為他也喜歡我,直到他有意無意開始打聽你,我才知道我被利用了,他只是想從我這里了解你的事……
“沈見歡,說實話,你配不上他。”
沈見歡原本靜靜聽著,聽到“配不上”時,的眼睫輕兩下。
沒有生氣,不咸不淡道:“陳抒說,只有想不想在一起,沒有配不配。”
這確實是陳抒會說的話,鐘恬自嘲地笑笑,“他怎麼就這麼你呢?他之前出車禍都快廢了,是我日日夜夜陪在他邊,明明是我更他不是嗎?”
沈見歡面帶詫,想起陳抒那天輕描淡寫的樣子,真的以為是小問題。
抬手看一眼時間,“鐘醫生,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鐘恬搖搖晃晃站起來,舉著酒杯,笑容中滿是哀傷,“沈見歡,你贏了,我敬你一杯,祝你永遠幸福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