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陳抒在國外習不習慣。
一只剝好的蝦放在面前的餐盤里,轉頭,對上一雙關切的眼睛。
微微一笑,“你也來參加婚禮啊?”
陸商謹點頭,“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吃蝦來著,嘗嘗?”
宴席上的菜肴是最頂級的廚師做的,夾起蝦仁放口中,簡單評價:“還不錯。”
陸商謹好幾次言又止,最后他選擇沉默,一個勁給剝蝦,看著盤里越來越高的小山,“可以了可以了,再剝下去真吃不完。”
“你……還好嗎?”
沈見歡微愣,“我很好。”
陸商謹觀察的神,“他們說陳抒喝醉酒傷了人,見風言風語攔不住,就逃到國外去了。”
“沒有的事!”沈見歡立刻否認,“陳抒不是那種人,都是一場誤會。”
全是沈頌故意放出去的消息,他的心是臟的,手段也臟。
“抱歉。”陸商謹小聲道歉,不得不承認,知道兩個人婚事黃的時候,他是高興的。
他有意試探,可看反應就知道,沈見歡還想著陳抒,心里暗暗嘆息。
“沈見歡,我要出國一段時間。”
沈見歡沒什麼表,“一路順風。”
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國外散散心?”他試探提議著。
沈頌不會讓走的,搖搖頭拒絕,“不了。”
好吧……陸商謹垂眼掩蓋失落,再抬頭已然是平常肆意的笑容,“不要為了男人悶悶不樂,下次回來,我請你吃飯。”
沈見歡勉強笑笑:“好。”
夜降臨,楚矜從浴室出來,沈頌背對著在理工作。
若無骨的手從背后抱住沈頌,語調輕婉:“這麼晚了,你不累嗎?”
Advertisement
“還好,你先休息吧。”沈頌起。
楚矜疑地看著他:“你去哪里?”
沈頌指指外面,“抱歉,工作沒理完,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可今天是……”
新婚夜幾個字沒能說出來,門已經關上,他走了。
楚矜愣愣地坐在床上,之前沈頌手傷,很多工作沒來得及理,現在要加班也很正常。
安自己:他只是太忙了。
幾天后,黃薇薇挽著楚矜走在街上,八卦道:“楚矜,和你那個老公怎麼樣?”
“都好的。”
黃薇薇眉弄眼,“我說的是那方面,沈頌材這麼高大,應該很不錯吧?”
“什麼呀。”楚矜聽得臉紅,看看四周沒有人聽見,低聲音:“你沒個正經。”
“沒什麼好害的吧?”黃薇薇一本正經,“婚后幾個月是夫妻最黏膩的時候了,像沈頌這種男人,你可得趁現在牢牢把握。”
楚矜心里苦,哪里敢說沈頌到現在沒過,說出來只會變笑柄。
黃薇薇沒有察覺邊人復雜的表,自顧自道:“你得趁熱打鐵,最好趁新婚這段時間懷個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“對呀,有了孩子,男人心才定呢。”
楚矜覺得有道理,可是沈頌都在書房休息,怎麼會有孩子呢?
想起黃薇薇之前說的,紅著臉問:“你前段時間說,有夫妻之間可以增加的東西,是什麼?”
……
聽見沈頌開門的聲音,楚矜走出浴室。
眉眼彎彎,“你回來啦。”
“嗯。”沈頌嗅到空氣中的味道,“你點了香薰?”
“對,你覺得怎麼樣?”楚矜慢慢走近他,抬手把燈關了,只留一盞朦朧暖黃的落地燈。
Advertisement
事先預備了兩杯紅酒,遞一杯給他。
沈頌接過酒杯,他不喜歡這種味道,太俗了,微微皺眉沒有打擊楚矜,“還可以,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沈頌。”楚矜抱住他的腰撒:“我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,我們要個孩子吧?”
不知為何,沈頌想起了沈見歡,那一次浴室里突然發出一聲尖,他沖進去,撲進他懷里發抖。
“水管炸了!水管炸了!”睜大眼睛,驚恐地揪著他的襟。
破損的水管不停往外噴冷水,他手去關掉,兩個人上了,活像水里剛撈出來的。
“不怕了。”他擁著出去,朝自己房間走,正值冬天,這樣很容易冒。
他讓沈見歡在他臥室里洗熱水澡暖暖子。
沈見歡卻抓著他的袖,擔憂道:“那你怎麼辦呢?”
了驚嚇,睫漉漉的垂著,上裹著一條浴巾,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。
不自知的勾引往往是最致命的。
沈頌淡漠地推開,“楚矜,你不適合做這種事。”
他走了,楚矜回到浴室看著鏡中難堪又狼狽的自己,止不住地流淚。
為什麼……已經做到這種份上了,他還是這麼冷漠?
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麼要娶?
第二十一章 兩個人太親
“上次效果怎麼樣?”黃薇薇興致地追問。
楚矜不敢說實話,勉勉強強扯出一個笑臉,“好的。”
“哎,那不是沈頌嗎?”
順著黃薇薇的手指,楚矜看見了沈頌,他坐在車里像在等人。
“你老公冷著臉的時候怪嚇人的。”黃薇薇低聲吐槽:“我就沒見他笑過。”
“他不太喜歡笑……”
楚矜話沒說完,就見副駕駛上了一個人,沈頌側臉去跟說話,角勾起的弧度很好看。
他說著什麼,還抬手把人臉側的發捋到耳后,兩個人很親的樣子。
楚矜看得一愣一愣的,沈頌在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過。
“也在啊?”黃薇薇想起什麼,扯了扯楚矜,“這個沈見歡,你可要小心一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