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矜收回眼神,不解道:“為什麼?”
“你不覺得這兩個人太親了嗎?”
楚矜頓覺無語,雖然心里有點落差,但也不至于吃這種醋。
“薇薇,他們從小相依為命,好很正常,你不要胡說了。”
對沈見歡一直很有好,更何況人家當初和陳抒有過一段,覺得沈見歡喜歡陳抒的。
黃薇薇訝然,“你不會不知道吧?沈頌跟沈見歡沒有緣關系的。”
“什麼?”楚矜蹙眉,不遠沈頌的車已經開走了,沒有人跟說過這件事。
“這事不是什麼,我也是偶然聽我媽說的。”
黃薇薇補充自己知道的:“沈見歡是獨生,爸媽可憐沈頌無父無母,就接回家了。不是還經常有這種狗電視劇?總之你小心一點。”
反正以人的直覺來說,總覺得沈頌和沈見歡不對勁。
和楚矜從小就認識,楚矜格很和,容易被人欺負,不希楚矜在這段婚姻里委屈。
黃薇薇的話讓楚矜心里存了個疑影,到家后第一時間去了沈見歡的臥室,承認這樣很沒禮貌,但總想探究點什麼。
如果沈見歡和沈頌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,房間里應該會有點什麼……
轉了一圈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“嫂子,你在找什麼嗎?”
沈見歡不知何時回來了,站在門口看進來,楚矜覺得自己很過分,尷尬笑道:“我以為你在家,進來發現你不在,就擅自參觀了一下,對不起呀。”
沈見歡好像沒有懷疑,“說起來你還有很多房間沒有參觀過吧?我帶你逛逛吧。”
沈家房間很多,楚矜除了臥室和客廳,其他地方確實沒去過。
一間間看過去,有沈見歡的琴房,舞蹈室,私人換間……甚至還有一間房間專門放是生日時收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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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矜相信了沈見歡是沈家獨的事,同樣是獨生都覺到落差,可以想象當年有多沈父沈母疼。
“沈頌他……是幾歲被帶回來的?”試探開口詢問。
“他到家里的時候,已經十歲了。”
“你們小時候關系好嗎?”
沈見歡有問必答,“好的。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楚矜想起街上那一幕,有一不易察覺的失落和酸。
沈見歡停下腳步,“只不過小時候和長大終究不可能一樣,人是會變的,也是一樣。”
“是啊。”楚矜沒有領會到話里的暗示,不知不覺兩個人走到了下一個房間。
“這是他的畫室,從不讓別人進去,我也沒有鑰匙。”沈見歡略過這個房間往前走。
從十五歲起,沈頌就給沈宅加了間畫室,僅他使用的畫室。
公司不忙時,他常常在里面一待就五六個小時,沈見歡為此生過氣,抱怨他休息日都沒時間陪玩了。
吵著鬧著要進畫室,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。
沈頌攔在面前,將門上鎖。
矮他許多,抬頭信誓旦旦看他,“我就看一眼嘛!我保證什麼也不!”
“不可以哦。”
這是沈頌第一次拒絕。
沈見歡哪里被這樣拒絕過,氣壞了,找了機會拿鑰匙想溜進去。
還是被沈頌發現了,他揪著的后脖領,“不行。”
哇哇,罵沈頌是壞蛋,小氣鬼。
沈頌把抱到沙發上,“念念,你會有機會進去的。”
雙眼放:“那是什麼時候?”
“至等你十八歲以后。”
沈見歡沒了耐心,“那還要好久好久……”
他眼里有看不懂的緒翻涌,“嗯,再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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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只有噩夢……和沈頌都沒有再提畫室的事。
也對里面不再興趣。
除去沈父沈母的房間和幾個上鎖的房間,楚矜都跟著參觀了一遍。
跟沈見歡接了半天,楚矜心好了不,怪自己想太多,居然這樣懷疑別人。
“人就是有好奇心,我好奇那幾個上鎖的房間。”
沈見歡隨口附和:“我也沒機會進去,你可以跟沈頌拿鑰匙,到時候我也進去看看,是有什麼寶貝藏得這麼深。”
兩人正說笑著,外頭突然打了一聲響雷,院子里的樹被大風刮得搖搖晃晃,雨水鋪天蓋地而來,像要把這里淹沒。
楚矜很快發現了的異樣,關切道:“見歡,你還好嗎?臉好難看啊?”
沈見歡白著一張臉,“沒事的,我自小就不太喜歡雷雨天,容易做噩夢。”
“要不要吃點珍珠,我小時候害怕經常吃這個,可以定神驚。”楚矜說著就去拿。
把珍珠用水化開,端到沈見歡面前,“不算好喝,喝完你吃個糖果一。”
“謝謝。”沈見歡接過來喝下,沒有告訴楚矜自己真正怕的是丈夫。
這雨說下就下,楚矜看著天空小聲自言自語:“不知道他有沒有帶雨傘。”
電閃雷鳴中,沈見歡放下空碗,“嫂子,如果今晚沈頌要加班,你可不可以過來陪我睡?”
楚矜一愣,“好,晚點我看看。”
第二十二章 聽
才過飯點,外頭天空黑一片,若不看時間,會以為已經很晚了。
下雨還是有些涼,楚矜攏著薄外套遞了巾給沈頌,“雨好大,有沒有淋?”
“還好。”沈頌接過輕輕拭西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