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泣,一邊回頭看他,「殿下,那一車禮,我就收下了,當你給我和一書親的賀禮。」
太子滿臉不服:「孤哪里比不過他了!」
我:「他一頓能吃兩碗蓋澆飯,是不是很萌。」
太子:「……」
08
鬧了這麼一通,我像是被打了一樣,加大了對趙一書的搜查力度。
然后在城外的橋下發現了他。
我覺得這個結果十分離奇,仔細問了經過才知道,他本來想坐船投奔外祖的,結果錢被人了,又害怕回來被我抓到,就過了幾天流浪生活。
天呢,好可憐,笨笨的,我還要被這種萌統治多久?
我讓人把他洗洗刷刷一通,看他又一口氣吃了兩碗蓋澆飯,忍不住嘆息。
經過和陛下的推拉,我學會了適可而止,于是我決定先把他放回家住幾天,重新調整一下計劃再戰。
我的計劃就是把聘禮單子直接列好上門提親,這是我和太子學的。
但還沒等我把聘禮單子拉完,就聽說他出了事。
「好可憐呀!這麼大的人了,當眾被他爹打掌,還扔了他的東西,說再也不認他這個兒子……」我妹長吁短嘆。
我耳朵豎起來,問:「誰?」
我妹說:「趙一書啊,哎,他也是慘,整天招貓逗狗,惹是生非,結果誰都惹不起,他弟弟和后娘針對他,他爹也不待見他。聽說他之前寫信給外祖,說自己在這邊過得不好,想去找外祖生活,結果信沒寄出去,被他爹翻出來了,這不,給趕出家門了。」
我突然想起還狗那天,他在涼亭里筆疾書,原來是在給外祖寫信訴說委屈。
我面無表地扔了筆,對我妹說:「幾個人,跟我出趟門。」
09
我帶著人殺到兵部侍郎家,這里正鬧得不可開。
他后娘穿金戴銀,一副貴婦做派,后站著丫鬟婆子,看著幾個家仆和趙一書廝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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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一書死死抱著懷里的包袱,聲嘶力竭:「這是我娘留給我的,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帶走?」
他后娘刻薄道:「還,你娘病了那幾年,吃藥不知花了多錢,能有什麼?你爹都讓你走了,你還家里的東西?給我打,狠狠地打。」
我看得心頭火起,走上前,一腳踹翻一個手的家仆,怒道:「我看誰敢他?」
我一來,場面頓時了,他后娘顯然不認識我,指著我瞎嚷嚷:「哪里來的小娼婦,敢來我家撒野,你們還愣著干什麼,快人來!」
我不理會,只扶起趙一書,問:「你娘的是什麼?」
趙一書愣愣地看我,說:「啊。」
我手把他有些凌的碎發撥到耳后,看著他道:「你娘的是什麼,我給你拿回來。」
周圍一片混,我帶來的人和趙家的家仆扭打Ṫū́₃在一起,他后娘還在那里瞎嚷嚷。
趙一書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似的,說:「是、是一個玉鐲子。」
我走到他后娘面前,他后娘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,又一,沖我比比劃劃:「你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?」
話音剛落,兵部侍郎趙大人急匆匆出門,一張驢臉拉得老長。
見到我,他瞬間神一振。
「齊大人!」他笑出一臉褶子,「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」
我倆只差一級,按理來說他不至于對我如此諂,但問題是,我是陛下面前的紅人。
趙大人哪里敢對我出驢臉!
趙一書后娘臉上表彩紛呈,也不敢對我比比劃劃了,低頭假裝沒事人。
我回頭對趙一書勾勾手,趙一書抱著小包袱跑了過來。
我說:「趙夫人。」
趙一書后娘抬起眼睛看看我,聲如蚊蚋道:「誒。」
我說:「你看看這事兒鬧的。」
點頭如搗蒜:「是是是,你看看這事兒鬧的。」
我把趙一書攬在懷里,看著趙大人,「我和一書的事兒,您是不是還不知道?」
趙大人驚疑不定地看看我,又看看趙一書,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似的,「你,你和犬子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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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嗯嗯。」
趙大人一口氣沒上來,強撐著吃了兩顆救心丸才緩過來,扶著門框道:「犬子能得你青眼,實在是他的福氣,但是,但是,但是他——」
我說:「他怎麼啦?哦,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他和尊夫人正吵架呢,一書這孩子也是,怎麼能和長輩吵架?太不孝順了!」
趙大人趕點頭。
我瞬間變臉。
「上行下效,先施于后,母不慈子不孝!母親惡毒刻薄,孩子怎麼能忠厚孝順?趙大人未免太有失偏頗!」
趙大人又往里喂了兩顆救心丸。
我緩和語氣:「但是話又說回來,一書他再怎麼,也不能當街鬧這樣啊。」
趙大人虛弱道:「對對對……」
我再次變臉:「要鬧就到陛下面前去鬧!」
趙大人被救心丸噎得翻了個白眼。
過了半天,他才巍巍地說:「齊大人,是我管教無方,讓你見笑了。」
說完,他一扯趙一書后娘,斥罵道:「你到底在鬧什麼?」
趙一書后娘像個鵪鶉似的著脖子,訥訥道:ťùₙ「他、他非要帶走他娘的鐲子。」
「那你就給他!」趙大人臉紅脖子。
早有機靈的小丫頭跑去拿了鐲子來。
趙一書眼圈一紅,又說:「還有,我娘給我的小被子,被你拿去墊了狗窩,你還給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