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網上的照片你看到了嗎？其實……”
……
對話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刪，賀昭薇咬著，雙手在屏幕上點點，怎麼也想不出來合適的措辭。
就在這時，叮咚一聲。
“遇到什麼難題了麼？”封城主發過來。
賀昭薇瞬間坐直子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能看見‘對方正在輸中’的字樣，猜到你可能不好意思開口，就自作主張問了。”
隔著屏幕，賀昭薇仿佛都能想象出封城是怎樣的溫。
嘆了口氣，那罪惡越發重了。
“我的確有事想跟你說，你現在方便出來嗎？”
現在還沒到飯點，可道歉這種話，還是當面說要鄭重一些。
那邊答應得很快，“當然，已經下班了，去遇見咖啡館？”
賀昭薇錯愕，遇見咖啡館就在的公司樓下，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那里。
這是……專門挑了個離更近的地方嗎？
“好。”
賀昭薇有些，開車調轉方向。
去公司的路線閉著眼睛都能走了，完全不需要導航。
不到十分鐘，賀昭薇就在路邊停好了車，時間還早，點了杯咖啡邊喝邊等。
“又是我來晚了。”封城換上了自己的常服，白印花衛搭配闊，和西裝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，滿滿青春活力，像是大學生。
賀昭薇眼前一亮，被驚艷了幾秒，連客套話都忘了說，“你平時的穿風格是這樣的啊？”
封城觀察著眸底的驚訝，“嗯，我的日常服都是以休閑為主，不怎麼注重其他的。”
他也知道這套服比較簡單，了角問：“很違和嗎？”
“當然不，非常適合你！”賀昭薇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。
封城靦腆一笑，看上去更有學生氣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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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，我記得你工作的地方離這邊是反方向，怎麼定在了這兒？”賀昭薇攪拌著杯里的咖啡。
如果真是因為的話，那就更愧疚了。
封城沉默片刻，“有一個外出的案子需要理，就在這附近，正巧我回家也要經過這里。”
賀昭薇松了口氣，提到照片的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。
“你今天……有看網上的消息嗎？”賀昭薇住勺子。
“沒有，怎麼了麼？”
賀昭薇的眼珠子咕嚕嚕轉著，雖然這件事并不是做的，但還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心虛。
“倒也沒什麼大事，只是不知道誰把我們吃飯的照片拍下來發到網上去了，現在好像還蠻多人討論的。”
賀昭薇越說聲音越低，說完還不忘為自己解釋，“不是我找人拍的，這個跟我沒關系。”
被沈澤云找茬找慣了，現在賀昭薇習慣地為自己解釋。
然而看著這幅著急又不知所措的模樣，封城只覺得可。
“當真麼？不介意的話，我也想看看是什麼照片。”
說完，封城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作為一個律師，經常需要在網上搜集各種資料，所以封城找信息的能力是很強的。
而且經過這麼一會兒的發酵，那張照皮有登上熱榜的趨勢，很容易發現。
“這張照片……”
他一開口，賀昭薇的心就提了起來。
“拍得還不錯的。”封城笑了笑。
“這麼說來，你不生氣啊？”賀昭薇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。
封城溫搖頭，“只是一件小事而已，犯不著生氣，而且從專業的攝影角度出發，這張照片的確拍得很有水準。”
“無論是構圖還是影，都恰到好，最關鍵的是抓住了人神態和特點。”
賀昭薇不懂攝影，但依舊認真地撐著下聽，“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律師，沒想到你還懂這麼多，也太厲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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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亮晶晶的，寫滿了崇拜和佩服。
封城耳一紅，手抵在邊清了清嗓子，“之前學過一些皮，只是希有一天能親手記錄自己喜歡的人。”
“很浪漫的想法。”
“澤云，那個人好像是薇薇誒，旁邊的男人是誰啊？”江琴川走到咖啡館的窗邊，好奇地看進去。
在旁的沈澤云原本興致缺缺，聽到這句話后神瞬間冷了下來，寒的眸子立刻鎖定賀昭薇的影。
看著賀昭薇和別的男人淺笑嫣然的樣子，又想到對自己的百般抗拒，怒火涌上沈澤云的心頭，似猛在腔里橫沖直撞。
“出來。”
賀昭薇瞥向自己的消息彈窗，皺了皺眉，直接將手機倒扣在桌面，繼續和封城談。
這一系列的作都落了沈澤云眼底，沈澤云猛地攥拳頭。
此時，不知道誰把剛才那張圖片發到了公司大群，沈澤云低頭恰好看見，怒火橫生，手機險些在手中報廢。
他沉著臉轉發圖片，“網上有關這張圖片的全部理掉。”
第十六章 糾纏
收到圖片的助理愣了一會兒，“好的，半小時就理好。”
沈澤云結婚的消息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，除了幾個關系極好的朋友家人以外，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回事。
助理也在心里納悶，莫名其妙的，怎麼用這麼大陣仗去理一張圖片。
“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，出來。”
賀昭薇的手機又是叮咚一聲。
“沒關系，你可以先回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