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耍手段,好啊,我奉陪,那就鬧到爺爺跟前去,把真相攤牌了說,我不介意讓事鬧得更大一點。”
是迫于沈澤云的威脅才沒有再次提起離婚,但這并不代表打消了離婚的念頭。
“賀昭薇,你怎麼這麼惡心?連爺爺的都不顧了?”沈澤云憤怒地看向,那眼神,似乎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要不堪。
“我當然不像你,會讓爺爺生氣,既然你覺得我都惡心,正好,離婚了娶江琴川門,我全你們。”
失散去,再聽到那些詆毀的話,賀昭薇心里毫無波瀾。
第十七章 離婚
這句話說完,沈澤云沉默許久,連帶著空氣都變得冷起來。
“一直提離婚,怎麼,你找好下家了?”他語氣譏嘲,若有似無地看向封城。
賀昭薇被氣得不輕,“沈澤云,我建議你趁早掛個醫院腦科的號去看一下,你可能腦子有病,我說真的。”
沒見過這種聽不懂話的人,跟他說話就好像在對牛彈琴。
“那你有什麼理由離婚?”沈澤云沒有理會的怪氣,執著于自己的話題。
“理由我不是已經說過了?我要全你和江琴川還不行麼?”賀昭薇頓了頓,又說:“如果這個理由不夠,我也可以再加一個,我不喜歡你了,夠了麼?”
說出這句話的瞬間,賀昭薇清楚地看見沈澤云瞳孔驟,下意識將手背在后,防止他又來拽自己的手腕。
見這樣的抗拒與防備,沈澤云一陣煩躁,他扯了扯領帶,“好,這麼想離婚就直接去找我的律師談。”
他大步離開了咖啡館,江琴川立刻小步迎上來,“澤云,你怎麼這麼生氣?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江琴川看出他心不好,心中暗喜,沒想到不用出手,賀昭薇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。
“澤云,你不愿意說也沒關系的,我只希你知道,我一直都陪在你邊。”江琴川地靠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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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特意噴了香水,是經典的玫瑰花香味,后調還帶著水果的清甜。
然而這味道在沈澤云聞來只覺得刺鼻,以前一直可以接的味道,不知為何現在顯得格外突兀。
沈澤云把這歸結為被賀昭薇氣狠了。
他了眉心,“我還有事要理,你先回去吧。”
他不想把不好的緒發泄在江琴川上,懷有孕,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候。
“澤云,我不介意啊,我可以等著你的。”江琴川挽住他的胳膊,試圖和他得更近。
這一瞬間的作讓那香味更加毫無阻攔地刺激到了沈澤云。
他皺著眉推開江琴川,“我以為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澤云……”
“我不想說重話,回去。”
江琴川知道,自己不能仗著他的偏就恃寵而驕,這樣只會讓他更加厭惡自己。
于是盡力揚起一抹笑,“那我就先走了,澤云,如果你需要,隨時可以找我。”
沈澤云沒應聲,平靜如水的黑眸沉沉地看著上車離開,這才收回視線。
轉過頭,江琴川的臉變得狠毒。
該死的,那個賀昭薇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?沈澤云從來不會用這種態度對。
與此同時,心里有一陣強烈的不安,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流逝,如流沙般無法抓住。
不可以!沈澤云只能是一個人的!
江琴川眸流轉,無比確信,沒有任何人能拆散他們之間的。
——
“你還好吧?”封城在角落里找到賀昭薇的影,見蹲在地上不說話,便主蹲下子靠在旁邊。
思緒被打斷,賀昭薇回頭,“沒事,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看你在這邊好像不太開心,”封城解釋著,變戲法似的從左手遞出一顆糖,“需要嗎?”
“哇,我都沒看清你是怎麼拿出來的。”賀昭薇的心思瞬間被引到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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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過糖,轉著看了看包裝,沒看出是什麼牌子和口味的,放進才品出淡淡的青葡萄味,也是最喜歡的味道。
封城低頭一笑,正巧撞見手腕上的紅痕,眸暗沉,“這是他弄出來的?”
賀昭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白皙勝雪的上此刻遍布痕跡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打了。
“嗯……”
“我車上有藥酒,幫你涂一下吧,否則會傷及骨頭。”
還不等賀昭薇拒絕,他就起離開了,自己也只能起跟上。
不過封城這個人的確奇怪,他遞來的糖果上沒有傳統包裝,藥酒也沒有,只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罐裝著紫紅。
被輕地在淤青開時,賀昭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可能會很疼,我盡量輕一些。”封城心地說。
賀昭薇點點頭,著在里開的滋味,好奇問道:“這顆糖是在哪里買的?味道很好誒。”
是從來沒吃過的類型。
“不是買的,是我朋友做的,你如果喜歡,我到時候可以多給你準備一些。”封城笑道。
“這不太合適吧。”賀昭薇眨了眨眼,倒是沒想到他和他的朋友都這麼厲害。
“不礙事,這瓶藥酒就送給你了,早晚各涂一次,兩天就能好。”
賀昭薇收下時調侃他一句,“這也是你哪個朋友做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