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城笑著搖頭,“中藥館的醫生給我的,效果很好,我一直留著。”
話落,他面沉了沉。
“怎麼了,還有什麼事?”賀昭薇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言又止。
封城用紙巾干凈手上殘留的藥酒,淺褐眸子在的照下近乎明,就那樣盯著人看時,溫又深。
他低聲建議,“如果這段婚姻給你帶來了任何傷害,你隨時都可以,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打贏司的。”
賀昭薇知道,他這是誤以為自己被家暴了。
可冷暴力又何嘗不是一種家暴呢?
低頭看著那些紅痕,再想到沈澤云對待江琴川的小心翼翼,不由苦笑。
“好,謝謝你。”離婚的事,應該快了。
——
酒吧。
沈澤云滿腦子都是賀昭薇和封城的畫面,像是單集循環一樣不停地纏繞著他。
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,及到涼意,他才勉強清醒了些。
“這是什麼風把我們沈大吹過來了?真是稀奇啊,你也有在酒吧買醉的一天。”顧長卿看熱鬧不嫌事大,單手著酒杯看他。
沈澤云抬眸看著自己的損友,目冰冷寒涼,“滾。”
“嘖嘖嘖,對兄弟還這麼大火氣呢?”顧長卿了他的玻璃杯,“不問你了,陪你喝酒總行了吧?”
樓下DJ音樂聲吵鬧刺耳,眾人的狂歡尖似要將酒吧房頂都掀開來,然而這些所有的嘈雜全部被包廂門隔絕在外。
整個包廂里除了酒瓶撞的聲音再無其他。
顧長卿無聊地點了首純音樂,好死不死是賀昭薇常聽的類型。
啪——
一個酒瓶砸碎在地上,顧長卿探著子就去切歌,“不放了不放了,哥你消停點。”
打掃包廂的也是人啊。
第十八章 喝酒
“從幾年前那件事之后,就沒見你這麼失控過。”顧長卿一屁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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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澤云黑眸瞇了一條,威脅地落在顧長卿上。
“陪你喝這麼多了,到底因為點什麼能不能說了?”顧長卿毫不怕他。
說得夸張些,他倆是穿一條子長大的,整個圈子里誰不知道這兩位爺關系頂好?
沈澤云還能對他手不?
包廂安靜了片刻,沈澤云仰頭往后一靠,閉著眼說:“要離婚。”
“誰啊?”顧長卿愣了愣,“嫂子?不會吧?”
顧長卿是為數不多知道這段婚姻的人之一,當時那簡陋的婚禮,他還去當了伴郎呢。
賀昭薇對沈澤云的好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,怎麼會主提離婚?
“可別是你做了什麼錯事,把嫂子惹生氣了吧。”顧長卿把一顆花生米拋在空中,作利落地探頭去接。
他一連吃了好幾個,抬頭卻看見沈澤云雙頰紅得不像話,盯著酒瓶看。
從高中喝到現在,顧長卿知道這人酒量有多離譜,顯然現在也不是喝醉了,而是在想事。
他轉個繞到沈澤云邊,“你舍不得離婚?”
“放屁。”沈澤云冷冷地掃他一眼,“我只是怕敗壞了沈家的名聲,和一些不清不楚的野男人喝咖啡。”
“誰信啊哥們兒?除了我和你家老頭子,知道你們結婚的人兩只手都數得過來。”
顧長卿雙直,懶散地躺倒在沙發上,“什麼怕敗壞名聲,我看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“顧長卿,你找死?”沈澤云銳利眸子一瞇,目森然。
“你該不會就用這種態度對嫂子的吧?”顧長卿抬頭看他,見他默認,又躺回去,“那你活該。”
沈澤云懶得搭理他,繼續一瓶酒接著一瓶酒往嚨里灌。
千杯不醉也不能這麼喝啊。
“悠著點喝,不行吃點花生米墊墊,又想喝進醫院洗胃啊?”顧長卿無奈地把酒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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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沈澤云一直說他不喜歡賀昭薇,甚至討厭、厭惡這段婚姻。
但是現在看著……怎麼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呢?
顧長卿是典型的花花公子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,誰對誰有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像沈澤云這種,估計是死鴨子。
他倒了杯溫水給沈澤云,“江琴川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啊?離了娶,老爺子估計不同意吧。”
“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“得,那我閉。”
顧長卿看了眼時間,夜生活開始了,他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沈澤云借酒澆愁。
生意還是得做,錢還是得賺。
“你自個兒在這待著吧,我下去看看。”
離開之前,顧長卿不放心地又囑咐他,“真別再喝了。”
包廂的門被順手關上,但并沒有鎖。
一個穿著大膽暴的人躡手躡腳上了二樓,據得到的消息,沈總今天就在包廂里喝酒,而且是一個人!
如果能跟沈總發生些什麼,不,都不用發生關系,只要沈總看上了,那以后的事業還用發愁嗎?
人迫不及待想要抱這條金大,一路找過去,最后在一個開了小的包廂前停下腳步。
從包里拿出餅了臉上的妝,又重新補了口紅,把頭發散下來,包往上提了提,整個人瞬間不一樣了。
“沈總~”扭著細腰坐在沈澤云旁,前兩團渾圓著他的胳膊,“您要喝酒的話,我陪您喝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