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生意上的應酬多了,沈澤云不知道應付過多次。
他是醉到無力推開那個人了嗎?賀昭薇不信這種說辭。
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他自愿的。
“還有嗎?”賀昭薇自般讓許如蘊把剩下的幾張都發過來了。
當時許如蘊慌張地怕被人發現,本顧不上認真去拍,有兩張都不對焦了,糊得看不清人臉。
然而賀昭薇越看,心臟越重重地往下沉,一難以言喻的反胃讓想吐。
抓著家里的垃圾桶干嘔了幾聲,咔一下熄滅了手機屏。
“薇薇,你沒事吧?你千萬別為了這種沒品的渣男難過啊。”
“要是實在不行,我現在去你家陪你吧,一醉方休,怎麼樣?”
“薇薇?人呢?還在不在啊?”
“我去,不會想不開了吧。”許如蘊心驚膽戰,手機往副駕駛一甩,一腳油門踩了出去,車子疾馳在路上,一路火花帶閃電飆到賀昭薇樓下。
昨天就從老宅離開了,畢竟有工作在,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那邊。
現在這幢公寓是賀昭薇的私人住址,除開許如蘊幾乎沒人知道。
許如蘊練地按下十三樓電梯,出門后飛快地走到左邊那扇門前按下指紋解鎖。
嘀嘀——
來不及換鞋,推門進去,一眼就看向了臺的位置。
還好,沒站著人。
許如蘊松了口氣,這才注意到沙發上蜷著的一團人影。
“薇薇啊,還好吧?”放下包,溫地攬住賀昭薇,將人抱在懷里。
“沒事,”賀昭薇抬頭,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臉蒼白,聲音微弱,“就是有點惡心。”
是看著這幅樣子,許如蘊都覺得心疼,像是心臟被人狠狠地揪住拉扯。
“早知道就不給你看了。”
就算是再怎麼冷無的人,心也不是鐵做的,哪能親眼看見自己的枕邊人和別人親,心中卻毫無波瀾?
“乖啊,給你帶了幾瓶酒,喝點?”許如蘊著的頭頂,另一只手帶著安意味地拍了拍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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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喝,明天得上班呢。”賀昭薇嘆了口氣,一周只有一天的假期。
的酒量,悉的人也是了解的,兩瓶啤的都能醉到不省人事,喝完酒的第二天不到中午是睡不醒的。
但今天況特殊,“就不能請個假麼?”許如蘊問。
賀昭薇啞然失笑,“不至于為了這麼點小事請假。”
說完,把那幾張照片打包發給了封城。
“這是發給誰啊。”許如蘊探頭過來。
只見手機屏幕上,賀昭薇正在問封城,如果有這幾張照片作為證據,打司拿回地皮會不會容易一些。
“漂亮,就得這樣。”
看著消息發出去,許如蘊給鼓了鼓掌。
賀昭薇目沒有什麼焦距,像是在發呆,也像是思考著什麼。
過了會兒才說:“你放心好了,我會慢慢放下他的。”
“都會過去的,不管再怎麼喜歡。”
畢竟古話說得好,時間就是治愈一切的良藥。
“那……”許如蘊緩緩開口:“當初的事,不打算告訴他真相了?”
到底是誰救了沈澤云,又是誰鳩占鵲巢頂功,難道就這麼一輩子憋在賀昭薇心里?
“不重要了,”賀昭薇神平靜,沒有了任何生氣,“現在的沈澤云只會無條件相信江琴川,不會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的。”
真相要說給值得的人聽,跟不信你的人說,那就是對牛彈琴。
“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死渣男,小時候對你有多好全忘了。”許如蘊吐槽著。
賀昭薇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,“而且現在江琴川也懷孕了,還不如我和他趁早離婚,讓這個孩子清清白白地出生呢。”
“什麼?!”許如蘊愕然,蹭的一下站起,手中的易拉罐險些了。
“你說江琴川懷了沈澤云的孩子?我靠,這兩到底要不要點臉啊!”許如蘊的三觀都被震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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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出差
和江琴川本來就不,所有的了解都是從賀昭薇口中得知的。
懷孕的事賀昭薇一直沒說過,許如蘊自然也就不知道。
“知三當三還懷孕,也真是無敵了,怪不得沈澤云看得上呢,這什麼,臭味相投啊!沒什麼好說的了,祝福鎖死。”許如蘊生氣地坐回來。
滿臉漲紅,那怒火在腔、腦袋里翻涌,連二十六度的空調都降不下這高溫。
“薇薇,你這麼些年真是苦了。”都不敢想賀昭薇平時過的是什麼苦日子。
“也還好吧。”賀昭薇把玩著手上的鉆戒。
當時結婚,他們的婚禮很簡陋,除了伴郎伴娘,就只有寥寥無幾的親戚,婚禮儀式進行完,沈澤云直接拋下離開了現場。
原本婚紗照跟結婚戒指都是沒有的,但是后來被老爺子知道了,用公司份威脅沈澤云,要麼重新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,要麼補拍婚紗照,再買一個大鉆戒。
沈澤云完全沒有任何猶豫,選了后者。
現在想來,應該是怕他們的婚姻關系曝,被江琴川看見了不好吧。
不過這些年,礙于老爺子的脅迫,沈澤云是真的送了很多禮。
奢侈品從來不缺,柜也永遠會被最新款填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