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，這段婚姻其實完的。”賀昭薇下了結論。
許如蘊豎起一手指在面前晃了晃，“不，你錯了，出軌本就不是問題，這是人品問題！是原則是底線！”
“平心而論，你又不是乞丐，也不是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結婚的，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，那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“千萬別用錢多來給任何一個渣男開，在里不忠是原罪，這點就算財神爺來了也不能例外。”許如蘊語氣嚴肅。
相識這麼多年，許如蘊很這樣鄭重，看得出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蘊蘊，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說，以你之前游戲人間的態度，我還以為你會說不行就換，讓我拿著他的錢去點幾個男模瀟灑呢。”賀昭薇單手撐著頭。
這的確是許如蘊的作風，一開始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安賀昭薇的。
但是懷孕這個詞及到了心深的某些記憶，也分不清，現在罵的究竟是沈澤云，還是另一個人。
“總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，離婚之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個帥哥，跟我說，打包送你床上。”許如蘊拍著脯給打包票。
賀昭薇咦了一聲，笑著說：“婉拒了哈，我還沒有那麼開放呢。”
對男模什麼的不興趣，所有的心、、求，只會是面對喜歡的人才能產生，也不需要解決什麼生理需求。
“行了，我開個玩笑，看把你嚇的。”許如蘊拍拍屁站起來，“薇薇，這麼晚了，我就在這睡吧？”
賀昭薇自然不會拒絕，“那我去給你收拾房間，你先洗漱吧。”
第二天，賀昭薇閉著眼將鬧鐘按在床頭柜上，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昨晚雖然沒喝酒也沒嚎啕大哭，但做了一晚上的車夢，現在腦袋疼得不行。
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打車到公司樓下的了。
路過的員工看見滿臉菜，關心地問：“賀助，你還好吧？”
Advertisement
賀昭薇按了按太，“沒事，就是頭有點疼。”
是沈澤云的助理，公司里的人并不知道他們結婚的事，只知道每每工作出問題，都是一人承沈總的怒火，所以對多多有些愧疚。
“等會開會，聽說這個月數據不怎麼好，哎，估計沈總又要發火了。”
說話的人看了眼賀昭薇，見神不好，本想建議請個假休息半天的，但下一秒瞥見沈澤云走了進來，立刻噤聲。
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的人，今天像個沒事人一樣，神泰然自若，雙疊坐在主位上。
“沈總好。”
“開始匯報。”沈澤云的視線始終落在賀昭薇上。
賀昭薇不是沒到旁灼熱的視線，但頭疼得厲害，本懶得去管。
突然手機屏亮了一下，看見封城的信息，悄悄把手到桌下去看。
昨晚是快半夜發的照片，估計封城現在才看見呢。
然而剛一解鎖，微信還沒打開，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就試圖搶過手機。
啪——
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，明面上，大家只能看見賀昭薇啪一下用力打在了沈澤云的手背上。
剎那間，氣氛詭異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，愣是沒一個人敢開口說話。
“你瘋了？”沈澤云皺著眉，神不虞，視線落在自己被拍紅的手背，抵了抵后槽牙，下手真重。
賀昭薇平靜地道歉，“抱歉，剛才看錯了以為是一只蚊子，大家繼續。”
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看沈澤云憋著火的樣子，唯恐下一秒就殃及到自己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沈澤云沒發火，淬了冰的寒眸掃過來，“繼續，沒聽見？”
做匯報的員工一，“對不起沈總，這就繼續。”
一場會議戰戰兢兢地開完，所有人上都冒了一層冷汗，只有賀昭薇跟沈澤云像是兩尊大佛一樣坐在那兒。
“想出差的人，各部門經理來我這里統計一下名字，篩選過后會決定出這次的人選，到時候公布在公司部群里。”賀昭薇攤開本子。
Advertisement
“我們部門的發你了。”陸續有人說完離開。
賀昭薇點頭，“好。”
公司給每一位員工都配備了筆記本電腦，但賀昭薇習慣手寫統計這些東西。
總是盯著電腦屏幕會眼睛酸不說，最關鍵的是容易記。
連續幾個人走出去，會議室里逐漸只剩下了他們兩人。
賀昭薇刻意忽略掉旁的低溫，將本子一合就起，還沒邁開步子，后傳來沉冷的聲音，“等等。”
沈澤云把的本子翻開到剛才那一頁，指著最頂上的名字，“為什麼有你的名字？”
“不是統計出差名單麼，沒聽說過助理不能出差。”賀昭薇中帶刺地回答。
“賀昭薇，有意思麼？”沈澤云平靜到近乎危險地反問：“你應該知道，這些名單最后是由我審核。”
“怎麼，難道沈總還要為了我使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？”賀昭薇的臉冷下來。
“我不會讓你去的，還有，那張照片你是怎麼得到的？”
第二十一章 監控
賀昭薇沒想過他會那麼眼尖，竟然看見了聊天記錄里的圖片，只能梗著脖子：“什麼照片？你看錯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