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確定是我看錯了?”沈澤云俯下子,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盯著,平靜反問,“還是當時的人和你認識?”
以前被質疑被誤解的記憶再次涌上腦海,賀昭薇控制不住地子微抖,往后退了一步,“沈總,如果你懷疑我就拿出證據來,空口無憑潑臟水是造謠,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“他人私也要負法律責任,你想清楚。”沈澤云修長骨指在明桌面上敲了幾下,警示意味十足。
“沈總找到證據的話,大可以去告我,我還有事,不奉陪了。”賀昭薇到底有些心虛。
離開會議室,連忙躲到廁所里去,隨意進了個隔間鎖上門。
賀昭薇:“蘊蘊,你昨晚拍的照片都刪了嗎?手機里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?”
“沒有啊,發給你之后我就刪了,我當時只是隨手一拍,沒想那麼多。”
看見的回答,賀昭薇松了口氣,不過還是不太放心。
“你昨晚是在哪個酒吧拍下來的?等我有空去理一下監控。”
許如蘊愕然,也顧不上在工作了,直接給彈過來一個電話,“不是吧,至于嗎?沈澤云那個小肚腸的男人要查我啊?”
“嗯,我怕他真的找到你了,畢竟以他的勢力,想找個人不是難事。”
許如蘊在手機對面翻了個白眼,隔著屏幕都能到的無語漫了出來,“不就是一張照片麼,敢做不敢當,真不是個男人。”
賀昭薇每次都能被的吐槽逗笑,“你就別逞口舌之快了,他要是真找上你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這話也就只能們倆打電話的時候口嗨一下,如果被別人聽見,后果不堪設想。
許如蘊心里門清,沈家家大業大,沈澤云這個繼承人更是早早就掌握了實權,本不是自己這麼個小律師可以對付的。
“嘶,不對,我突然想起來那天走之前被一個帥哥撞了下,他還有點眼,像是在哪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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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昭薇的心瞬間懸了起來,“那個人不會和沈澤云認識吧?”
“他當時問我要不要一起玩,我還以為是來酒吧找樂子的,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還真不對勁。”
正常人來酒吧玩都是聚集在一樓大廳跳舞喝酒,就算是有錢的點了包廂,那也應該早就找好伴了,哪用得著臨時搭訕?
而且那會兒男人摟住的時候,另一只手似乎在背后還有什麼小作,像是沖著的手機去的。
許如蘊越復盤越覺得有問題。
“壞了,那個人可能是沈澤云的朋友,這樣,我下午請半天假,和你一起過去看看。”
許如蘊雷厲風行,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簡單收拾了東西,就一路趕到酒吧。
作為沈澤云的助理,平時除了匯報工作,賀昭薇其實沒什麼要忙的,所以溜出去也無妨。
等打車趕到目的地,許如蘊已經在和老板洽談了。
“我們是真的掉了東西在這里,想找一找,就讓我們看一眼監控吧。”
穿著經理制服的人擺了擺手,滿臉為難,“小姐,我就是一個打工的,頂頭老板發指令了,說這幾天誰要查監控都不行。”
“你們老板是誰啊?”許如蘊企圖套出一些話來。
然而那經理也不是吃素的,他們家老板是個甩手掌柜,開這麼個酒吧也是為了玩,肯定不希被別人知道尊姓大名。
兩人就這麼拉扯著,直到賀昭薇上前打破僵局,“抱歉,我是朋友,是這樣的,我們的確丟失了貴重品在這邊,現在急需用到。”
“如果您不放心,監控我們可以和您一起看,這視頻我們又不帶走或者是錄像,沒人會知道這回事的。”
賀昭薇說得有條有理,已經讓經理臉上出現了猶豫之,只差臨門一腳了。
見他不給出答復,賀昭薇又說:“好吧,那我們只能報警立案了,等警察過來,這監控也還是要看的。”
說著就拿出手機,經理這才慌了,“誒誒誒,我也沒說不給你們看,別報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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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雖然沒干什麼違法生意,但開酒吧哪有清清白白的,真讓警察來查一趟還得了?
“行吧,看吧看吧,丑話我先放前面,只能看局部的。”經理無奈地把們帶到監控室,“你們是什麼時候丟的東西?時間。”
許如蘊搶先答道:“15日晚上九點五十一到十點十分這個區間吧。”
經理警惕地看了一眼,“記得還清楚。”
“那東西可大幾萬呢,頂我半年的工資了,能不記清楚點嗎?”許如蘊短短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懷疑。
“只能看這半小時的啊,別什麼手腳。”經理調出當天的監控畫面。
“經理,外邊有貴賓,說要包場辦什麼活,問價格呢。”門外有人喊。
“誒,這就過來!”經理拍了拍手,臨走前不放心地盯了們一眼,“你們的份信息我可是有做記錄的,別耍花樣啊。”
“放心吧經理,謝謝您,生意興隆啊。”許如蘊接過話頭。
等監控室的門關上,臉瞬間一變,用鼠標拖進度,“就是這個人,越看越眼。”
找到顧長卿撞的監控畫面,放大給賀昭薇看,“這人你認識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