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賀昭薇嘆了口氣。
許如蘊比了個OK的手勢,豪氣地拍了兩下膛。
“所以你發這些是想說什麼?”賀昭薇在聊天框里的話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,最后才斟酌出這麼一句。
從來沒回過消息的人這次稀奇地秒回了,“許如蘊,你認識,為什麼我?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?”
“沈總,您婚去酒吧找人,我也沒見您給個說法,我朋友看見這樣的場景覺得震驚,拍了照分給我見識一下世面,有什麼不行麼?”
賀昭薇不覺得這件事是自己理虧,畢竟沈澤云有錯在先,更何況他也不可能真的報警或者曝到網上。
否則到時候熱搜可就是他在酒吧風花雪月的那些事了。
但不排除他會用什麼招來對付許如蘊。
“不過這件事的確是我朋友的不對,有什麼代價我可以替承擔,沈總盡管提,只要在我能力范圍,我會做到。”
賀昭薇把手機放下,低階版威利也應該有點用吧?
那邊沉默了許久,賀昭薇期間不斷地打開手機屏又熄滅,等得昏昏睡了,才終于看見小紅點。
點進去,只有三個字,牛頭不對馬,“我沒有。”
賀昭薇困得不行了,還是打起神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讀了一遍,發現他可能是在解釋找人這件事。
翻了個白眼,只覺得諷刺,那人坐在他邊,眼瞅著服都快到一起了,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?誰信?
“哦,沈總直接說條件吧,您費這麼大心思找了監控又調查了資料,應該有目的吧?”
沈澤云坐在辦公室,手機隨手砸在了桌面,砰地一聲,他也沒去管有沒有報廢,子一轉面向窗外。
此刻彎月高懸于天空,繁星點點,夜幕降臨,整個城市都被藍紫包裹著,有幾縷微弱的亮照進辦公室。
照出了沈澤云煩躁的臉,以及扯開的領帶和半解的衫。
他也說不出自己是為什麼心不好,可能是覺得賀昭薇這人實在太裝了。
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他,用老爺子來婚,現在又擒故縱想離就離,一邊找人跟蹤他一邊客客氣氣地沈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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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里不一的人。
“想談條件,現在來我辦公室。”
賀昭薇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,真的想問沈澤云腦子有沒有病。
現在幾點了?去辦公室,談完還睡不睡覺了?
雖然的私人公寓距離公司很近,來回不到二十分鐘,但大晚上一個人出門終歸是不安全的。
“沈總,如果您的條件就是這個,恕我沒辦法滿足,還是走法律程序解決這件事吧。”
賀昭薇放下手機,心里暗道:就看你敢不敢。
去飲水機給自己倒了杯溫水,沒有繼續去時時刻刻關注新的短信,定了個睡覺的鬧鐘后就開始找睡前電視劇。
二十分鐘后,鬧鐘還沒響,短信來了,“開門。”
賀昭薇瞳孔驟然放大,不可置信地從房門貓眼那兒看了看,正對上沈澤云那張放大的臉。
他怎麼會找到這里來?
賀昭薇一把拉開房門,質問道:“你怎麼會找來這里?”
第二十四章 辭職
這個住址,賀昭薇從未與外人過,知者只有許如蘊,而許如蘊是絕對不可能跟沈澤云沆瀣一氣的。
沈澤云先是掃視了一圈屋布置,在看見溫馨的屋子和花瓶里著的梔子花后,淡笑著開口:“找到這個地方是什麼難事麼?”
那笑中似乎還有幾分諷刺意味,像是在說不自量力,自以為找個私些的住宅就能萬無一失了。
這時,賀昭薇定的鬧鐘響起,看都沒看就關了將手機塞在口袋里,半邊子倚靠在門上防止沈澤云進來。
“沈總深夜大駕臨,是有什麼要事找我?”
被不請自來的人打斷了睡意,賀昭薇第一次將不耐煩浮現在了明面上,就連說話都夾槍帶棒的。
沈澤云眸中泛著涼意,“不是你說的,你朋友犯錯的后果你來承擔?”
又是這件事,賀昭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,強忍著怒火說:“對,我承擔,你想怎麼樣直接說就是了。”
連怪氣的沈總都懶得稱呼了。
“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這一個月不許提離婚,過了這個期限,你還想離婚直接去找我的律師洽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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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澤云語氣平靜,說這種話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。
頓了頓,他驟然冷笑著補充,“當然,還有附加條件,這一個月你最好和異保持距離,如果再有上次的熱搜事件發生,我會連本帶利追究責任。”
賀昭薇不理解他的想法,也不打算理解,點點頭毫無負擔地應下。
在沈澤云臨走之前,賀昭薇想到了最重要的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碧灣村的地皮,還是我的嗎?”
問的有些不自信,因為那天在辦公室,親耳聽見了江琴川是怎麼撒的。
沒有把握能讓沈澤云信守承諾,但這塊地皮必須得要。
沈澤云轉過頭,看向的視線中帶著探究,似乎想要過的臉知道為什麼這麼執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