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就是您的家里人,說是來找您,我們說您有事出去了,偏不信,說是我們誆騙。”
我這才正眼看向旁邊的人。
“請問您是?”
“哎呀,爻爻,我是你的母親,之前你回家的時候,我和你父親有事出去了,所以沒有瞧見。”
我臉淡淡,抿了一口上來的茶水。
還真別說,這批茶葉的品質還不錯,口順,回味甘甜。
要是旁邊沒有討厭的人,我覺得這滋味會更好。
“夫人,您說笑了,我的母親已經過世了。”
臉上的表一僵。
“爻爻,斯人已逝,你要往前看,之前你怎麼回家都不多住幾天,這樣急急忙忙地就回來了?”
“哦,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,我只是覺得府里伺候的人都沒有,還是這莊子上舒服,就先回來了。”
“夫人,你還有其他的事嗎?”
我的逐客令都已經下得這般的明顯了,我就不相信聽不出來。
事實就是,我真的低估了這人厚臉皮的程度。
竟然假裝沒有聽到,反而是打聽起了我的行蹤。
“爻爻你也別生氣,剛才這些下人說你出去了,卻又不可能告訴我你去哪兒了,我這也是關心則。”
“你說你一個孩子家家的,不在家里待著,還能去哪里呢?”
我笑盈盈地看著。
“夫人,我瞧著今日的天氣極好,就想著出去走走,怎麼了嗎?”
連連搖頭。
“沒怎麼,就是你這莊子里面怎麼都是些小廝,要不要我給你送些丫鬟過來,畢竟你還是一個孩子。”
“實在不行的話,你就跟我回余家去吧,上次是那些下人們安排不妥當,我一定給你挑幾個機靈的。”
“你現在也到了婚的年紀了,到時候我再給你挑個稱心如意的夫婿。”
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這人絮絮叨叨的,聽得我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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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莊子很好,我從小在這里長大,若是夫人沒有其他事的話,就請回吧?”
似乎是沒有想到,我會將話說得這麼的直白。
“你老是這樣在莊子上面也不像個事,要不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吧,你爹也想你了。”
我心里冷笑,這人的謊話真是張口就來。
這麼多年都沒有見我爹說過想我了,現在居然知道想我了?
說到底,無非就是想要我回余家去。
但是為什麼現在非要急著讓我回去呢?
難道是余家出了什麼事了,準備推我出去當一個犧牲品?
除了這個理由,我是真的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。
不過這余家我是遲早都要回去的,畢竟我娘的牌位和都還在那里。
只不過肯定不是現在。
這樣想著,我便敷衍了兩句。
“知道了,過段時間我自己會回去的,我乏了,夫人要是沒有事的話,就請回吧。”
說完,我也不管的臉如何,起就朝著外面走去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看著這人就覺有些犯惡心。
這可能是骨子里面刻著的不喜吧。
“余爻,我好言相勸,你竟然不聽,這樣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轉頭看向。
“在我的山莊里面,你想要怎麼不客氣?”
話剛說完,我就發覺了幾分不對勁,我的人幾乎已經不見了。
從門外走進來兩個我不認識的生面孔,其中一人的手上拿著一個帕子。
一瞬間我就知道了想干什麼,真是想要強行將我帶回去。
下意識地,我轉就跑,卻還是沒能逃過那兩個人的大手。
一人將我地束縛住,另一人直接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我嚶嚀一聲,掙扎了兩下,眼睛一閉,就暈了過去。
第17章 畫像
在看到那張帕子的時候,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要干什麼了。
既然我都已經知道了,我又怎麼會沒有防備呢?
就在他們捂住我口鼻的那一瞬間,我就已經屏住了呼吸。
剩下的作,不過是我故意的。
我就是想要看看,到底是什麼事,能讓這人這麼執著地想要帶我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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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我現在有點后悔了。
早知道之前就答應,跟回余家了。
這樣也不至于就這樣被綁住手腳扔在馬車中。
駕馬車的人駕駛技好像也不怎麼樣,我覺自己的額頭已經幾次撞在馬車壁上了。
不用想,我都知道我額頭現在肯定已經紅了。
就是不知道后面會不會腫起來。
或許是他們以為我已經暈過去了,所以對我放下了防備。
我瞧瞧地將眼睛虛開一條隙,這馬車里面竟然只有我一個人。
這倒是方便了我。
我蹭著馬車壁將子坐起來,過車簾的隙朝外面去。
只見馬車的周圍跟著好幾個護衛模樣的人。
這人還真的是高估我了,竟然派了這麼多人來看著我。
我不更加好奇了,到底是有什麼事。
從山莊到余家的路程算不上太遠,沒多久我就瞧見了余府的大門。
只是這馬車并沒有從正門進去,而是從后門悄悄地進去了。
馬車停下,我趕重新躺下,假裝我還在昏迷。
我覺有人手將我從馬車上面抬下去,額頭不小心磕在了馬車門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