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安有些遲鈍地指了指自己,見夏臨初笑著點點頭,才反應過來。
都記不清,有多年沒有人說過畫畫很好,勸再提起畫筆了。
可是在夏臨初這里,安有一瞬間好像找回了當年的自己,一支畫筆就能畫下無數好。
看了一眼夏臨初,語氣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欣然:“好,就當是答謝夏醫生了。”
……
寂寂夜,塵涼如水。
安回到家的時候房子里沒有亮燈,似乎已經習慣這種冷清,練地換好鞋,開了客廳一盞小夜燈。
暖黃的燈下,客廳沙發上顯現出男人修長的影。
是傅南琛!
安微愣了一下,腦海里已經想不起這個男人有多久沒有這麼早回來過了。
不過也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帶著自己給夏臨初未畫完的畫像上樓。
安覺得自己跟傅南琛,實在是無話可說。
“站住!”傅南琛的聲音從后冷冷傳來。
安腳步微頓,猶豫了一瞬還是轉過看向傅南琛。
昨晚砸傷他的額頭著一塊白紗布,在燈下安看不清他的神。
“有事嗎?”移開眼,語氣平淡。
這樣的態度顯然讓傅南琛有些不滿,他沉著臉走到安跟前,將手里的畫一把了出來。
安眉頭一皺,臉上閃過一不悅:“你做什麼?”
傅南琛看著畫像上的男人笑得這樣溫,一怒火不控制地從心頭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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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記得,從前,安就很喜歡畫畫,曾為他畫了很多幅畫,可自從的手傷以后,就再也沒有拿過畫筆了。
而現在,拿起畫筆,畫的卻是別的男人!
他的拳頭得作響,黑眸里滿是憤怒,半晌才像是從牙里出一句話:“這是什麼?”
“畫像!”安拿回他手里的畫,沒有再看他,轉就要離開。
可是下一秒,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握住,自己的手本來就過傷,這樣的力度讓安疼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傅南琛,你放手!”皺著眉頭,想掙開他的手。
“放手?好讓你去找這個男人?安,你真放!”
安渾一震,整個人一下子如墜冰窖,所有的話一下子全數堵在頭,發不出聲響。
傅南琛抓住的肩頭,扳過的子迫正視著自己:“你跟這個男人也睡了?”
安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子在剮一般,一刀又一刀,痛的幾乎讓難以息。
“傅南琛,你跟江雅做的事還不夠惡心嗎?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里質問我?”安看著傅南琛,眼底說不出是痛還是怨。
一句話,像烈火一般焚盡了傅南琛最后的理智。
他將安一把按倒在沙發上,瘋了一般撕扯的服:“我惡心?那今天我就讓你惡心個夠,你以為你是什麼圣潔烈嗎!”
傅南琛的作暴,安只能覺到疼。
眼淚順著眼角到脖子,安終于沒了掙扎的力氣,只覺得冷,令人絕窒息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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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什麼也不想做
空曠的客廳里,窗外的月清冷灑落。
安以一種極度不安的姿勢蜷在沙發上,上曖昧的紅痕,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事。
傅南琛已經走了,留給的是無盡漆黑的漫漫塵夜。
安雙木無神地看著窗外,腦海中已經混一團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刺耳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,才木然回過神。
安不想,什麼也不想做,可來電顯示的人讓又不得不拿起電話。
掩住所有的痛苦,聲音溫得跟以往沒什麼兩樣:“喂,媽,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:“啊,你弟弟這幾天都沒回家,聽說他現在每天在外面喝得爛醉如泥,阿城最聽你的話了,你幫媽找找他,勸勸他,行嗎?”
“行,媽,你放心。”安掛斷電話,心頭卻沉甸甸的。
心里清楚,安城喜歡江雅,而現在傅南琛跟江雅之間出了這種事,他怕是難以接。
酒吧。
喧囂刺耳的音樂響徹大廳,舞池里的青年男晃扭擺著子熱舞,燈錯,酒杯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安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里了,這里的一切都讓無比的恐懼。
可是,得找到安城,不讓爸媽擔心。
安在大廳一個一個找著,終于在酒吧最偏的位置找到了安城,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半,他顯然已經喝了不了。
見安城一杯接一杯的灌酒,安一陣心疼,忙跑上前,搶過他手里的酒杯:“阿城,別喝了。”
可安城沒有理會,又拿了一瓶酒繼續喝。
安忙拉住他的手:“阿城,爸媽很擔心你,跟姐姐回家好不好?”
安城看向,霎時間紅了眼,一把甩開的手吼道:“你勸我回去,倒不如回去看好傅南琛?要不是你抓不住他的心,雅雅怎麼會背叛我,怎麼會跟我分手?”
聞言,安一下震住了,眼神突然黯淡下去,手也不自覺跟著抖了一下。
阿城可以說是自小帶大的,可現在,連他也開始責怪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