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只要安不再說那一句謝謝,傅南琛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。
第二十九章 不愿跟這個世界計較
晚上的時候,安把葉懷宇到了房間。
把那張上次葉懷宇帶給的銀行卡又到了葉懷宇手里。
“姐,你這是干什麼?”葉懷宇眼神一。
安淡淡笑了笑:“放心,姐不是代后事,你不是要創業嗎?我問過傅先生了,新能源研發投資可能會很大,你那點錢可能不夠,這些你拿著。”
這是第一次,葉懷宇聽見安在他面前自稱姐,他心里又驚又喜。
那天江雅來的時候,他后來把江雅趕走的時候在江雅里聽了很多關于安的事。
他知道,他這個姐姐背后所承的傷害不小,他還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對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弟弟敞開心扉了。
可是沒想到,安是個心腸這樣善的人。
他著那張銀行卡,有些猶豫:“可是姐,這些都是爸媽這些年給你的歲錢。”
安搖搖頭:“我哪需要什麼歲錢,況且,我也用不著錢,或者,等你以后生意做大了再還我就是。”
這樣,葉懷宇才安心地收下。
不過轉瞬,他又愣住了,問:“姐,你真的要一直留在傅時……傅先生邊嗎?”
他們早就是彼此融的一部分了,真要離開,又怎麼能這麼輕易?
如果能舍棄的話,早在很多年前,他們就分開了。
安了葉懷宇的頭,只是道:“以后,跟傅先生好好相,他可恨,卻也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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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懷宇不懂,為什麼安會用可憐這兩個字來形容傅南琛。
明明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日子平淡地過了兩天,夏臨初終于到了A市。
夏臨初起先見到安的時候,著實驚訝了許久,可更多的是替開心。
“夏醫生,好久不見。”安仍舊是只能坐在椅上跟他握手。
看著這樣的安,夏臨初竟有種恍如隔世的覺。
對于安而言,在最黑暗的時里,夏臨初是那個唯一死死抓住,要將拽出塵淵的人。
而對夏臨初來說,安是他曾經最憾的病人。
“安小姐,這一次,再讓我幫你一回吧。”
安這一次沒有笑,只是訥訥點頭。
想起來,夏臨初說過,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用笑。
在夏臨初給做完心理測試以后,夏臨初就被到了書房跟傅南琛聊了幾句。
至于他們兩人說了什麼,安不清楚,只看到夏臨初出來的時候,神有些凝重。
在接下來的時間里,安可以說是最積極最配合的病人了。
葉懷宇一邊忙著要創立公司,每天東奔西跑的,另一邊還要陪著安治療,實在是忙得焦頭爛額,幾天下來,人都瘦了一圈。
安不忍心,只能跟葉懷宇說,讓他忙公司的事,治病會讓傅南琛陪。
縱使葉懷宇不太樂意,那也沒有辦法,畢竟他年紀輕輕的,不能一直在安邊打轉。
這就是傅南琛最滿足的一段時了,雖然安還是跟往常一樣不搭理他。
“,過兩天就是端午節了,我們今天去鎮上的菜市場買些東西回來包粽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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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以往,傅南琛絕對會覺得這件事很蠢,可現在,他卻異常期待安能點頭。
顯然,安也是有一瞬間的意外。
可也只是猶豫了一瞬,真的點了頭。
傅南琛跟這喧鬧的菜市場顯得格格不,哪怕他穿著一休閑裝,在人群里還還是很扎眼。
“糯米八塊錢一斤!”市場的大媽瞧著傅南琛就不是個經常買菜的主,五塊多的糯米生生喊高了三塊。
傅南琛詢問地看了安一眼:“我們買幾斤?”
“三斤。”安想了想,又道,“不過這個糯米賣貴了。”
傅南琛微微點頭,他在商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,什麼東西是什麼價,他心里門清。
不過他并不在意,只是買好了東西就推著安回家。
“你剛剛為什麼不跟那老板說?”在安的印象里,傅南琛可不是個會做冤大頭的人。
當時,他大可以換一家買。
傅南琛只是看著上放著的東西,推著走上回家的小道,問:“東西重不重?”
安搖頭。
可是傅南琛覺得手頭很重,他推著的這個人是他一生不能承之重。
他不愿意再跟這世界計較什麼,只想能一輩子推著走下去。
第三十章 不能給你一個公道
兩人回到家的時候,正好是中午。
安遠遠就看見一輛車停在家門口,車里的人也許是看見了和傅南琛,忙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看見江雅的剎那,心里還是狠狠沉了一下,可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傅南琛顯然也看見了:“別擔心,我們回家就好。”
雖然這樣有些不爭氣,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安心里安心了那麼一點點。
江雅比上次來的時候相比頹靡了許多,而且,印象里的江雅對名牌有很執著的追求,但是今天,穿得很普通,不像平日的作風。
“阿塵!你高抬貴手放過江家吧!我爺爺因為這件事都已經住院了,你別對江氏下手好不好?”江雅跑上前,見面就抓著傅南琛的袖,下一秒就快要哭出來一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