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彌咽下間的苦,剛準備開口說不用。
就見宋清言和談夢妍一起過門檻,走了進來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宋清言頓時皺起眉:“又是你?”
江嘉彌頭像堵了海綿:“我……”
這時,殿后一道匆忙的腳步聲響起。
一個小僧雙手合十過來,聲音傳到在場幾人耳朵里。
“住持,江施主為宋清言施主點的長生燈突然滅了,怎麼都燃不起來……”
第6章
江嘉彌心頭頓時一。
下意識看向宋清言,想看他是什麼反應。
但宋清言只是站在門邊,一臉沉看向。
面無表的質問:“什麼長生燈?”
談夢妍眼中閃過一慌,很快掩蓋下去。
溫聲勸:“清言,你別這樣,可能只是重名了而已。”
宋清言眼中的怒氣并沒有消退。
他目鷹隼般銳利的盯著:“你把事說清楚。”
江嘉彌閉了閉眼,開口:“是我為你點的長生燈。”
宋清言眸更沉,像當初審犯人一樣立刻問:“什麼目的?”
江嘉彌呼吸一窒,攥手,盡量平靜地說。
“當初你下落不明,我求神明顯靈,求你能好好活著,所以給你點了一盞長生燈祈福。”
那些日子,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。
只覺得的天沒亮過。
這盞長生燈,寄托了僅存的希。
可現在,他卻在質疑機不純,江嘉彌的心像是被針扎過一樣疼。
宋清言神有些微驚訝。
但只是一瞬,他沉下臉冷嗤:“江嘉彌,你做戲做的真全套。”
江嘉彌臉一白:“我沒有做戲……”
宋清言本不聽,冷聲打斷:“你不用解釋,我不在乎!”
看著江嘉彌驟然紅了的眼眶,他又帶著威脅說。
“我只希你別再胡攪蠻纏,如果讓我的妻子和孩子到影響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Advertisement
宋清言眼里的怒火,燒得江嘉彌的心生疼。
談夢妍深深看了一眼,拉了拉宋清言的角。
“我們不是還得給寶寶祈福嗎,走吧。”
宋清言這才收回視線,帶著離開。
江嘉彌看著他們的背影,只覺得自己真像是個覬覦別人幸福的小丑。
可明明……這樣的幸福,應該是的。
江嘉彌收回目,下頭的哽意,對住持說。
“我的未婚夫……他現在過得很好,那盞長生燈滅了就滅了吧。”
“正好……我也不打算續香火了。”
住持一頓,雙手合掌,念了一句: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施主,你們有緣自會相聚,你為他做的一切,他都會知曉。”
江嘉彌扯起角笑笑,只當住持在安。
或許和宋清言的緣分,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斷了。
江嘉彌剛回到家,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。
“有傳言說你在外派期間,糾纏對方公司的宋清言總經理,給公司造了惡劣影響……”
江嘉彌腦中一片空白:“什麼?”
領導繼續說:“從今天起,你暫時停職,這個項目我會給別人負責。”
江嘉彌頓時慌了:“那個事我可以解釋的,這項目是我一直跟進……”
話沒說完,電話已經被掛斷,回應的只有忙音。
江嘉彌怔怔看著黑屏的手機,眼淚啪嗒滴落。
一直以來抑遏制的負面緒徹底崩盤。
只是想讓宋清言恢復記憶,記起他們以前的一切而已。
只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手而已……
可為什麼越用力,失去的卻越多……
無形的力和折磨像只大手扼制的嚨,讓無法呼吸。
咚咚咚——
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。
江嘉彌了潤的眼角,起打開門。
Advertisement
門外的人竟然是宋清言。
江嘉彌驚訝一瞬,心臟狂跳起來:“你……”
宋清言朝劈頭蓋臉一頓怒斥。
“江嘉彌,是不是你散播謠言,說我跟你有不正當的男關系?!”
江嘉彌臉驟然蒼白,百口莫辯:“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是希你恢復記憶,但是我不會用這樣的手段!而且我已經被……”
宋清言冷哼一聲,打斷。
“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不管你用什麼下作手段都行,我不介意恢復記憶。”
“因為我會證明,就算我想起所有的事,我的人,也永遠只有夢妍一個。”
第7章
這話江嘉彌已經聽宋清言說過很多次了。
但是每次,都還是會被刺傷。
他的話就像最尖銳的刀,直接往口最深捅,狠辣殘酷。
江嘉彌下心頭意,強迫自己忽視他的話,正要開口。
咔噠——
對面的大門打開。
談夢妍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江嘉彌,隨后轉向宋清言。
“清言,到家了怎麼不回來?”
宋清言警告地瞪了江嘉彌一眼,隨即張地看向談夢妍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,現在孕晚期,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隨后又連忙解釋:“我只是有點公司上的事需要跟說清楚,你別多想。”
談夢妍的肚子又大了一圈,站著的時候都得用手托著腰。
宋清言寬厚的大手,就小心又有力的著后腰上,扶著進門。
直到大門徹底關上,他也沒有回頭看江嘉彌一眼。
江嘉彌垂在側的手攥著,指甲深深扣進掌心。
卻毫蓋不住心上的痛苦。
晚上,江嘉彌又夢到了和宋清言的過去。
宋清言有一只錄音筆,里面是他錄下的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