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反應過來一般,好笑道:“不是吧皇姐,這才多久就反悔拒絕賜婚了?朕和你可是說好了,你絕不反悔的。”
溫妤:……
“我來才不是因為這事呢,皇弟你以后別提這茬了好嗎?都涼的跟黃花菜一樣了。”
皇帝聞言挑眉:“哦?那皇姐去而復返是為何?”
溫妤湊上去說:“門口跪著一個驃騎將軍你知道吧?”
“朕知道。可這和皇姐有什麼關系?”
溫妤了鼻子,眨眨眼道:“我可是答應他了,跟皇弟你求一道圣旨,讓我去查查他弟弟狎之事。”
皇帝似乎聽到了什麼驚天之語,臉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:“你?查案?”
溫妤小手一:“我,查案,怎麼了?”
皇帝:……
他有些不解:“皇姐為何想要手此事?”
溫妤嘆氣:“你不覺得他跪在那里好可憐嗎?穿那麼跪在雪地里,那麼帥的一張臉,都凍白了。”
此話一出,皇帝恍然大悟,靈臺瞬間清明起來,疑一掃而。
語出驚人道:“皇姐你就直說吧,你是不是厭了丞相,又看上陸忍了?”
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,溫妤一頭霧水:“陸忍?誰?”
但皇帝沒理會的疑問,自顧自道:“怪不得朕給你和丞相賜婚,你都不愿了,原來是看上新人了,這陸忍倒是的確有一副好皮囊。”
“皇姐啊皇姐,朕的肱骨之臣難道你想霍霍個遍?”
溫妤一頭黑線:“不是,你先回答我,誰是陸忍啊?”
皇帝:……
“你不知道陸忍你替他求什麼圣旨?”
溫妤這下知道誰是陸忍了,原來這是外面那個驃騎將軍的名字。
理直氣壯道:“我哪知道他名字啊?我就是看他長的好看而已,沒問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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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……不愧是你。
第6章 上下其手
“不過陸謹犯的不僅僅是狎之罪,不然朕也不可能放陸忍在外面跪這麼久。”
皇帝不知道想到什麼,眉眼一沉,冷哼道:“朕沒有直接下令砍了陸謹的腦袋已經是給陸忍恩賞了,讓他跪上一跪不過是小施懲戒。”
看來這陸謹就是陸忍弟弟的名字,溫妤問道:“那他還犯了什麼罪?”
皇帝說到這事明顯還有些發怒,“陸謹狎醉酒,竟然當眾摔杯辱罵朕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溫妤:……
“他罵你什麼了?”
皇帝面微微一僵道:“不足為外人道也。”
溫妤見皇帝藏著掖著,想必是說不出口的話。
眉梢微,佯裝憤怒:“什麼?原來他不僅狎,還罵你了?的!竟然敢罵你?我是你皇姐,我都沒罵過你!陸謹那臭小子竟然敢罵你?我現在就去天牢里揍他一頓,然后拉出頭頭算了……”
說著氣勢洶洶的猛拍桌子,然后疾步要走,一副要親手拿陸謹項上人頭的模樣。
皇帝見狀一把拉住,“皇姐倒也不必如此,其實朕看這事也有疑點。”
溫妤氣的脯不斷地起伏:“怎麼不必如此?不僅狎,還敢辱罵當朝圣上,雖然不知道罵你什麼了,你也不愿意說,但是不重要!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!”
皇帝:……
溫妤繼續道:“依我看啊,頭都是輕了,要不五馬尸吧?我現在就去天牢里,你可別攔我,我一定要去!別攔我!千萬別攔我!”
皇帝:……
“皇姐,你這戲有些假了。”
溫妤:……
溫妤輕咳一聲:“你就讓我查吧,我都答應陸忍了。”
皇帝聞言一言難盡道:“皇姐不是朕說你,就你這滿腦子都是男人的,你能查到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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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:?
這話溫妤可就不聽了,反駁道:“之心人皆有之,皇弟你后宮人可不呢,我作為皇姐可是在向你看齊,大哥就別看不上二哥了,咱倆半斤八兩。”
皇帝:……
兩人大眼瞪小眼,皇帝實在覺得有些好笑,妥協道:“為了新歡,皇姐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,竟然連查案子這種話都說出口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朕就順水推舟助皇姐一把,給你七天期限查明此事,朕倒要看看,你能查出什麼花來。”皇帝拿起筆墨,“朕的丑話說在前頭,查不出來可不要來朕這里耍賴打滾啊。”
溫妤聞言立馬喜笑開,起小拳頭給皇帝捶起背來,笑瞇瞇地說:“我就知道皇弟你最好了,你自已不也說了,覺得這事有疑點,查查嘛,又不虧什麼。”
皇帝將寫好的圣旨往溫妤懷中一丟,嘆了口氣:“拿去吧。”
溫妤展開一看,多好看的的繁字啊,筆走龍蛇,可惜了,太的草了,不認得,只能依稀辨認出幾個字。
有一種在博館里看真跡的迷糊。
要不是還進修過幾年國畫,這幾個字怕是也認不出來。
溫妤忍不住問道:“你圣旨寫這樣,宣旨的能認出來?”
皇帝無語凝噎:“皇姐,也只有你,才能問出這種問題啊。”
好家伙,果然文盲了唄。
“大理寺卿皇姐可隨時調用。”皇帝又道,“朕知皇姐你只是為了男,調查一事,你差遣他即可。”
溫妤聞言輕咳一聲:“什麼男不男的,俗,真俗,俗不可耐!那個大理寺卿我有用的時候再說吧,查案我跟陸忍兩個人就行了。”
皇帝一副什麼都看清的表,還不是想借這件事二人世界一番。
他的目有些無奈,告誡道:“那陸忍可是個臭脾氣,骨頭,丞相是個面人,好歹會全你一個面子,不至于場面太難看,但陸忍那小子可不會,到時候被狠狠拒絕了,可別哭著鼻子來找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