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溫妤拿著圣旨,想到剛才在殿外陸忍被驚嚇到的表,抱著胳膊,輕笑一聲:“皇弟,到時候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,陸忍到時候要是哭鼻子了,你可得站在我這邊。”
皇帝:……
事辦妥,溫妤帶著圣旨悠悠閑閑地離開了大殿。
遠遠地,一眼就看見依然跪在階下的陸忍,姿筆直。
溫妤走近了,踩著嘎吱嘎吱的雪聲,戴著珍珠的鞋尖映了陸忍的眼簾。
他正要抬頭,溫妤便又蹲下了,與他面對面,手上拿著圣旨晃了晃,笑得燦爛:“我拿到了,你答應我的條件別忘了。”
兩人離得太近了,陸忍被這個笑容刺的有些恍惚,他垂下眸子道:“多謝長公主。”
溫妤滿意地站起,將傘撐在他的頭頂,“走吧,陸忍,查案。”
陸忍手掌撐地,緩緩站起。
“皇弟說了,這個案子讓我查,七天期限。既然是你弟弟的案子,你就跟在我后幫幫幫忙吧。”
陸忍聞言輕皺眉頭:“什麼?你查?理應給大理寺……”
溫妤將傘塞進他的手里,后退兩步,雙手背后,歪著腦袋看:“我查,和不給查,你選哪個?”
陸忍抿,最后道:“但憑公主差遣。”
溫妤見他一副被妥協的模樣,就知道他并不信服自已,不過也是,原主名聲這麼糟,有可原。
也懶得說些廢話,直接將陸忍帶走,不顧他說的男大防,生生將他塞進了馬車。
上個馬車鬧出了上梁山的架勢。
“你可真倔,不拿你弟弟出來還不行了。”
見他默不吭聲,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,溫妤笑了笑,“你干嘛這個樣子?明明是談好的條件,弄的我像強搶你回府當面首一樣,你著你的良心說,我好像沒對你上下其手吧?”
陸忍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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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下其手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“……哦,是嗎?”
“是,上下其手的釋義是玩弄手段,串通作弊。”
溫妤:……
對對對,就你懂,懂王。
溫妤并不在意自已語不到家賣了丑,往自已里塞了塊糕點填填肚子,又不急不緩地喝了一杯茶,安逸的很。
馬車平穩地向前,十分安靜。
陸忍突然開口問道:“長公主要帶微臣去哪?”
溫妤放下茶杯,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忍,笑道:“你可真能憋,我以為你不問了呢。”
見他又不說話了,溫妤道:“當然是去天牢了,我也想見識見識你那狎的弟弟。”
陸忍:……
“陸謹不會狎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當哥哥的,也不一定就了解你弟弟吧。”
陸忍似乎不容許有人說他弟弟不好,有些惱了:“陸謹品純良,絕不可能狎!”
“好好好,我瞎說的行了吧?還生氣了。”溫妤了鼻子,“不狎就不狎吧,反正也不止是狎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陸忍臉一變,果然有,“還請長公主明示!”
第7章 造孽啊
“什麼意思?”陸忍臉一變,果然有,“還請長公主明示!”
溫妤卻牛頭不對馬地來了一句:“我好看嗎?”
陸忍:……
溫妤掏出小鏡子,“你回答了我就明示你。”
陸忍半晌憋出來一句:“好看。”
“怎麼覺不太愿啊?是真心話嗎?”
“自然。”
溫妤道:“那就寫個八百字小作文夸夸我的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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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忍:……
“……長公主國天香、貌絕倫……”
陸忍閉了閉眼,知道這是在故意折騰他,嘆氣道:“長公主不要戲弄微臣了,之前是微臣冒犯了您,陸忍給您賠罪。”
溫妤聞言將鏡子從臉前移開,笑得狡黠:“賠罪就不用了,但是以后不允許不就不說話裝啞,給誰冷臉看呢?”
“還有這個狎的案子,得聽我的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就是個跑的,不能有意見,能聽懂嗎?”
陸忍點頭。
“你就放心吧,既然都談好條件,說要幫你,我肯定會弄清楚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的話,可以先把你的心寄放在我這里,想要了可以隨時拿回去。”
溫妤挑眉:“你要把你的心給我嗎?”
陸忍目有些不自然起來,忍不住道:“公主一向如此嗎?”xʟ
溫妤一臉無辜:“我怎麼了?”
陸忍說不出口,最后吐出一句:“無事。”
溫妤笑一聲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跟你說吧,陸謹喝醉了大庭廣眾之下摔了杯子,辱罵了皇弟。”
“什麼?!”陸忍面大變,“不可能!”
溫妤笑道:“喝醉后的事誰敢說呢?”
陸忍的臉冷沉下來。
如果真的辱罵了圣上,那麼陸謹到現在還被關在天牢而不是被凌遲死,就已經是圣上對他的恩寵了。
“長公主此言無誤?”
溫妤又照起鏡子,“你家圣上親口說的。不過罵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,他沒說。”
這時車簾外傳來聲音:“公主,到了。”
馬車停下,不知不覺已到了天牢。
溫妤掀開車簾,直接跳了下來,回頭看向陸忍:“下吧,去聽聽你弟弟怎麼說。”
流春一直坐在車架上,聽到溫妤說要進天牢,馬上皺了小臉:“公主那等腌臜之地,您萬金之軀怎麼能進去呢?”
溫妤拍拍脯,一臉不在意:“萬金?要是真是萬金,我都重的邁不開了。進去就當長長見識。”
跟著守衛進了天牢,黑咕隆咚的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,像是氣伴著排泄的味道,總之聞著惡心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