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聽了點點頭,小朋友還不算太傻,“嗯嗯,你這頂多算狎未遂。”
又問陸謹:“秦為安是誰?”
陸謹停頓了一秒,悶聲道: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。”
溫妤得到答案,直接轉離開天牢,不忘調侃道:“陸忍,讓你弟弟點像樣的朋友吧,乖乖的小朋友都被帶壞了。”
出了天牢,空氣霎時清新起來,刺的溫妤閉上了眼,緩了好一會。
這天牢里還真是黑啊,不止黑,還臭,對比一下,現代的監獄簡直就是超級豪華套間。
“長公主相信臣弟的話?”陸忍站在溫妤旁,瞇了瞇眼。
溫妤上了馬車,揣上手爐,閉著眼睛裝深沉:“信與不信皆在我一念之間。”
陸忍:……
“你說你弟弟的名字是謹言慎行,那你呢?你為什麼是忍?”溫妤好奇地看向他。
陸忍道:“這與查案無關吧。”
溫妤撇了撇:“你這人真無趣,要不是為了條件,我才懶得理你這種木頭,明明是雙方同意,卻總是擺出一副我強迫你的樣子,無聊,實在無聊。”
原本以為陸忍不會說話了,卻不想他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公主真的想知道?”
“想呀,你說嗎?”
陸忍垂眸,緩緩而道:“我爹是跟著先帝打下大盛江山的老人,因為和前朝一些老友有書信往來,被誣告有反心,當時我剛出生,爹被下了大牢,為表忠心,他留下書一封,濺天牢。”
溫妤聽完皺起眉頭,有些不滿:“開國功臣就這個結局?”
陸忍眉頭一,看向溫妤:“之后先帝替我爹平反了,還被追封為赤忠侯,近些年也沒有人會再提這件事。”
溫妤有些來氣,最見不得這種殺功臣的皇帝。
總讓人想到歷史上那些慘遭過河拆橋的名將,而且“赤”“忠”二字,也過于嘲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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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氣呼呼道:“那人也死了啊,真是聽著就令人生氣。”
說著突然想起什麼:“不對啊,那你弟弟不是你爹的?”
陸忍點頭:“他是我娘在雪地里撿來的。”
溫妤驚訝道:“真是好人啊。”
陸忍:……
他目奇異地盯著溫妤,很快又收回。
他原本以為為長公主,聽到這件往事會不以為然。
卻不想的態度是如此真實的惋惜與憤怒,他能到,不是裝的。
“所以你的忍,是忍、忍耐的意思?你要忍耐什麼?殺父之仇?”溫妤突然開口。
陸忍目堅定:“不,是堅忍。”
“堅忍乃堅毅、有韌。”陸忍道,“這是爹娘對我的期許,也是我對自已的勉勵。”
溫妤聽了,眨眨眼,拍拍手:“不錯不錯,好名字,很符合你將軍的份。”
“你看我,我溫妤,妤就是漂亮、聰慧、麗、大方,嘖嘖嘖,是不是名如其人?簡直不能再切了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符合這個名字的人。”
說著又拿出鏡子,照了起來。
陸忍:……
“你怎麼不說話了?你不這麼認為嗎?我不嗎?”
陸忍嘆氣:“公主說什麼都對。”
溫妤十分滿意。
長公主的馬車到了侍郎府,驚了全府的人,連老太太都被攙扶著出來見禮。
得知溫妤是來找公子的,一時都面面相覷。
“回長公主,我家大人攜公子應邀去丞相府了,歸期不定。”
溫妤:……
溫妤回馬車:“算了,打道回府吧,明天再說。”
陸忍皺眉道:“明天?今天不查了?”
“嗯,明天再來問吧。”
陸忍道:“公主在怕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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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一頭霧水:“什麼?我沒怕啊。”
“公主一聽到丞相,就回了馬車,丞相有那麼可怕嗎?”
溫妤一言難盡道:“你不懂,我這是要跟他劃清界限,盡量能不接就不接。”
不過轉念一想,對呀有必要嗎?倒顯得怕林遇之似的。
人也救了,話也說清楚了,有什麼好避嫌的,反而像蓋彌彰。
正所謂正不怕影子斜,剛好讓別人看看,對林遇之已經沒那個意思了。
想到這,溫妤大手一揮:“去丞相府!”
又對著陸忍大加夸贊:“問得好啊問得好,令我茅塞頓開!賞!大大的賞!這塊糕點就賞給你了。”
陸忍:“……不必。”
“不要算了,你不吃我自已吃。”
“您吃吧,我不吃。”
談話間,馬車緩緩駛向丞相府。
坐在車架上的流春聽著馬車里傳來的靜,目中出震驚,公主這是……移別了?
第9章 我看起來很可怕嗎?
丞相府的地理位置十分優越,紅門達瓦十分氣派,雖然比起公主府是落魄了點,但是在大臣里也算是拔尖的。
門房一看是長公主的馬車,都對視一眼,暗道還是來了。
長公主昏迷這段時間,府里總算安生一些,這一醒,果然還是找來了。
“見過長公主大駕,小人這就去通稟丞相大人。”
溫妤一把掀開車簾,“不用了,不是來找他的。禮部侍郎是不是在林遇之這里?”
門房被問懵了。
流春不滿道:“公主問你話呢,發什麼呆?腦袋不要了?”
門房馬上跪下來,誠惶誠恐道:“回稟長公主,禮部侍郎大人的確在。”
溫妤點點頭:“起來吧,不用通稟了,直接帶我進去。”
說著跳下馬車,松了松肩膀,“這天牢離丞相府還真的是遠的。”
“陸忍,走吧。”
陸忍這才探出,下了馬車。
他將被溫妤不小心忘的鏡子遞給,“公主,你的銅鏡,命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