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伏在地上的秦大人眼刀恨不得扎到秦為安上,扎八百個窟窿。
逆子!逆子!
溫妤若有所思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和陸謹本沒進青樓。”
“回長公主,是的。”
這和陸謹在天牢里說的倒是對上了。
只是既然都沒進去就被抓了,后面的醉酒摔杯辱罵圣上一事又是從何而來呢?
第10章 那是另外的價錢
問到這,如果只是狎一事,基本可以告一段落,定了。
但是陸謹比狎還要重的罪名是辱罵圣上。
溫妤看了陸忍一眼,附耳道:“你弟弟沒有狎,查清楚了,我的工作也算完了,你答應我的條件別忘了哦。”
陸忍微微皺眉:“還沒查完。”
溫妤將陸忍拉到一旁,抱著胳膊說:“說好的查狎,已經查完了。”
“但是辱罵圣上不查清楚,陸謹依然要待在天牢里,我的原意是查清案件,救出我弟弟,現在案件已經明顯不止是狎了,長公主,你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完。”
溫妤盯著他,突然笑出聲:“你還能說這麼長的句子呢?”
陸忍:……
“還請長公主將事徹查清楚,這樣我才好履行之前我們說好的條件。”
溫妤小手叉腰:“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陸忍:……
“好,公主需要多錢才能繼續查下去?我給你。”
溫妤一愣:“笨,我說的價錢,不是那個價錢,你湊近點……”
說著招招手示意他再近一點,溫妤輕聲道:“之前的條件是你了給我當畫模,現在我要加一條……”
陸忍忍不住側目看向溫妤。
只聽悠悠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似乎帶著令人渾燥熱的魔力一般:“你還得了讓我上下其手。”
Advertisement
陸忍臉一繃,一瞬間耳便已通紅,似乎是冒著熱氣。
他沒有再去糾正溫妤的“上下其手”用的不對,而是嘆了口氣。
“公主……”
溫妤打斷他:“這就是我說的另外的價錢,考慮考慮?”
“不答應我現在就走了。”
溫妤裝模作樣地轉,下一秒,手臂被一把抓住,陸忍沉沉的聲音響起:“我答應。”
長公主如果不查,他也沒有名義和權利去查這個案子。
為了弟弟,他只好應了。
反正跟上一個條件也沒什麼差……
溫妤則是一臉滿意:“行吧,那我就勉為其難,查一查。”
說著走回大廳,侍郎父子依然跪伏在地上。
林遇之則是穩如泰山地安坐,定力十足,似乎面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。
溫妤坐回椅子上,繼續問秦為安:“狎被抓到,后果很嚴重,你怎麼還敢去的?而且還是你這個年齡。”
秦為安跪了這麼久,已然沒有了氣力,知無不言地如實道:“是在茶館認識的一個朋友。”
“他說有門路,可以藏家份,不會被發現狎,還可以去漲漲見識,所以我就有些好奇。”
“因為我一個人不敢去,才上了陸謹。”
陸忍皺眉:“朋友?怎麼認識的?”
“在茶館論詩的時候認識的,他文采很好,經常一起論詩后就了。”
溫妤又就著茶館問了許多細節,評估了他所言應該不假后,起離開丞相府。
林遇之和已經的侍郎父子一路相送出來。
正當溫妤要上馬車時,林遇之突然開口道:“原本說去公主府道謝,卻沒想到是公主先來了微臣這。”
溫妤無奈:“我不都說了不用道謝嗎?”
不過轉念一想,又道:“你要是真想謝的話,就幫忙在皇弟面前多多替陸謹言一番吧。”
Advertisement
林遇之聞言一怔,若有所思的看著溫妤,“此案微臣或許可以幫忙一起查,就當作是謝公主了。”
溫妤下意識地拒絕:“不用了。”
卻不想陸忍說:“如果有丞相助力,自然是好。”
溫妤:……
好什麼好。
說到底還是不相信,覺得有林遇之幫忙更靠譜。
林遇之不急不緩地問道:“長公主為何反應這麼大?在馬車上不是已經一切都說開了嗎?公主凈可以將微臣當作普通臣子看待。”
溫妤:……
有道理,沒道理以后要躲著林遇之走啊,他可是丞相,很可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
“那行吧,今天就到這,我累了,明天在小秦說的那個茶館集合。”
說罷,上了馬車,也沒帶上陸忍,直接將他丟在了丞相府大門口,揚長而去。
原本想上馬車,卻被無丟下的陸忍:……
流春好奇:“公主,不帶上陸將軍嗎?”
溫妤揣著手爐,哼哼一聲:“讓他多話,給他一點教訓。”
第二天,溫妤睡到自然醒,流春見醒了端來了一碗補藥。
“公主,喝藥了。”
溫妤滿腦袋問號,恍惚間覺得自已是大郎,“喝藥?”
“對呀,太醫給您開的藥,您太虛了,得補補。”
溫妤一看到這黑乎乎的中藥,口中直接開始泛苦,立馬皺起臉:“不用了,告訴太醫,我很好,喝了這玩意才會不好。”
“現在什麼時間了?”
流春回道:“公主,快到晌午了,陸將軍已經等了您一個時辰了。”
溫妤打了個哈欠,真是積極啊。
梳妝打扮完后,溫妤施施然去了大堂,陸忍果然坐在椅子上,閉著眼假寐。
不過與昨日不同的是,他的手上握著一把長刀。
刀鞘上雕刻著的云紋,紋路中著一,看上去煞氣十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