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溫妤:……
“陸將軍,你可別忘了。”溫妤抱住胳膊,“這案子,皇弟說了是讓我查。我人不在,你去了青樓,那質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陸忍:……
溫妤哼道:“這樣吧,你帶我去,林遇之就算了,讓他在這等,弱不風的,三拳兩腳就撂下了,耽誤事,我不一樣,我會黑虎掏,而且長了會跑,可機靈了。”
林遇之:?
陸忍:……
黑虎、掏什麼?
溫妤一本正經:“你可是嫌犯的哥哥,怎麼能放你一個人去?假如就沆瀣一氣呢?”
陸忍和林遇之對視一眼,心里皆是嘆氣,“公主說的是。”
而暗香樓里,花瑤已換上了一紫,閑適地靠在床邊。
老鴇推門進來:“剛剛那三人的馬車,果然進了丞相府后門,看來所言不假,和丞相是沾親帶故的。”
花瑤搖著扇子,沉思,“嗯……我都表現出了這里的有所不同,還急著走,怕下大牢,而且邊的兩個男人明顯是真的不想留下。”
“看來的確是聽了推薦單純來玩的,和鐵桶一般的丞相府沾著親,倒是個突破口,可以從上撈點消息。”
“而且這散布消息的法子還真有用,雖然引起了大理寺的注意,但是這段時間的確多了不自已找上門來的當朝員,真替大理寺可惜,上次來查,什麼也沒查到,就抓了個倒霉鬼回去了,可笑可笑。”
花瑤用扇子捂住,輕笑起來,十分得意。
而此時的暗香樓外。
“真的不用換夜行嗎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自信?被發現了怎麼辦?”
“不會被發現。”
溫妤叉腰:“你不還得帶著我嘛,我又不會武功,假如我不小心弄出什麼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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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忍看著:“公主,原來你知道你會拖后啊。”
溫妤:……
陸忍微微勾了勾角,輕輕一個跳躍,悄無聲息地上了房頂。
溫妤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穿越到這個世界,還是第一次看見輕功這個東西。
不好奇不驚訝不羨慕是不可能的。
知道這里有武功有輕功,但是認知還沒完全樹立起來,畢竟聽說和看到是兩碼事。
下午在茶館那會,陸忍出手時也沒看清是怎麼個事,反倒是這輕功,著實惹人注目。
這已經徹底違反了牛頓定律了吧?
還是這大盛朝已經離理層面了?
人怎麼能輕的像一片樹葉一樣呢?
“微臣請罪,公主去馬車上等我吧。”
陸忍說著一個轉眼就融黑暗不見了。
溫妤:……
不是,怎麼把給丟下了?
簡直大膽!
第18章 你不可以拒絕我
大膽歸大膽,但陸忍不帶上,也沒本事跳上這麼高的屋頂。
溫妤想了想,十分干脆地離開了暗香樓,準備回馬車上。
一個人站在這可不太安全,假如出了什麼事,可能就是那個倒霉鬼。
馬車停在鄰街,溫妤正要走近時,一道影吸引了的注意。
溫妤挑眉,腳步一轉,朝著那畫攤而去。
看清畫攤上懸掛著的畫時,溫妤的眼眸微亮。
別的東西溫妤不一定懂,但是畫懂啊。
“畫的真好,這畫怎麼賣?”
溫妤笑意盈盈地著攤主。
攤主看到溫妤明顯有些怔愣,很快便出一個淺淺的笑容:“小姐,真巧。”
溫妤眉頭微:“你認識我?”
“為何不認識?小姐不過是將帷帽摘去罷了。”
這畫攤的攤主正是論文茶館對對子的書生越凌風。
此時的他已換掉上那件補滿了補丁的服,穿上了淡青的常服,是讀書人常見的打扮。
雖然普通,但穿在他上卻是名副其實的君子如竹,淡雅雋秀。
只是眉間依然籠罩著縷縷的病氣,不曾散去。
溫妤并沒有問他是怎麼認出自已的,而是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里賣起畫了?兩百兩不夠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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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凌風搖搖頭:“小姐,在下只當你是授我以漁,而不是授我以魚,我便用銀子置辦了這畫攤。”
溫妤愣了一下,笑道:“你的思想覺悟可真是高。”
拿起一幅江山圖,“這幅多錢?”
“三文錢,小姐喜歡的話,便贈予你。”
溫妤驚訝:“三文?這麼便宜?你畫的這麼好!”
越凌風笑而不語。
溫妤是真的覺得畫的太好了,現代的那些國畫大師在這些畫的面前也只能承認自已是個小兒。
這畫中風骨不為外人道也。
溫妤挑了三幅自已最喜歡的,往攤上放了十兩銀子,隨后便轉離去。
越凌風垂眸盯著這沉甸甸的銀子,隨即拿起來追了上去。
“小姐,給多了,三幅畫十一文錢,明碼標價,絕不多取。”
溫妤抱著畫轉,笑道:“就當投資你了,我覺得你的畫以后一定會很值錢,可能有錢都買不到呢。”
越凌風愣住。
“但是小姐……它們現在只值十一文。”
溫妤無所謂道:“價值是人賦予的,我覺得你的畫值。”
說著想到什麼,眼眸了,角噙著一戲謔:“你要是真的覺得我虧了,這樣吧,你答應我做一件事,不可以拒絕的那種。”
越凌風似乎有些驚訝溫妤提出這個要求,略微沉后,問道:“小姐所言何事?”
“我還沒想好,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,但是如果我說出來之后,你不可以拒絕我,你同意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