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溫妤指尖抵著陸忍的心口,幽幽道:“是了分寸,還是了心?”
陸忍頓時只覺得渾發麻,被抵著的心口撲通撲通,似乎要炸一般。
他立馬低下頭,了,正說什麼。
溫妤卻本不在意他的回答一般,又轉了話題,恢復到一本正經的神態,問道:“暗訪查到什麼了?”
陸忍的心跳還未平穩,就有一種冷水淋頭的覺。
他沉默一瞬,抬眸道:“查到了一些,微臣需要立刻進宮稟明圣上。”
溫妤眨眨眼,滿頭問號:“怎麼就直接跳過我了?你把我當空氣了?”
陸忍:……
他嘆了口氣:“公主,不是微臣不說,只是此事涉及到機要事,你最好不要知。”
這話的潛藏意思是,這事只能皇帝知道,其他人知道了要倒大霉,甚至還包括這個長公主。
溫妤從善如流道:“我只是個草包公主,你去找皇弟吧。”
說著直接將陸忍趕下了馬車。
回到公主府,溫妤洗了個熱水澡,倒頭就呼呼大睡起來。
而自那天后,陸忍消失了三天。
三天后,流春告訴,陸謹被無罪釋放了。
溫妤聽了從床上鯉魚打起來,一臉激:“真的?”
流春覺得溫妤的反應有些奇怪,似乎有些過于興了。
點頭道:“真的,您不是代了我們關注嗎?這是天牢的第一手消息。”
說什麼來什麼,宮里來人說皇帝召進宮。
溫妤收拾了一番,來到皇宮,皇帝正在批閱奏折。
見到了,皇帝欣道:“皇姐此事辦的像模像樣,想要什麼賞賜?”
溫妤找了把椅子坐下,十分謙虛:“哪有哪有,說的我都要當真了,至于賞賜嘛,皇弟看著給吧,反正我想要的過會兒我自已去取。”
皇帝聞言放下筆,笑了笑,調侃道:“聽說皇姐在茶館里出手相助了一個應考書生?想必是皇姐看上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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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驚訝,卻沒有否認:“皇弟你怎麼知道的?是陸忍跟你說的嗎?”
皇帝好笑地搖搖頭,他瞥了眼側殿的屏風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,笑道:“這次查案皇姐沒用大理寺,倒是上了丞相……”
話頭剛一出來,溫妤便擺手:“哪里是我的他?我躲還來不及呢?是他說要謝謝我,然后陸忍又多話,我才著頭皮答應的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。”皇帝又道,“那朕給丞相和凌云詩賜婚皇姐覺得如何?”
溫妤立即拍手:“干得漂亮啊皇弟!你知道湊一對心心相印的是多麼大的功德嗎?”
皇帝挑眉,看來皇姐對丞相是真的毫無執念了,便道:“此事再議吧。”
溫妤無所謂地點點頭,又問道:“皇弟,陸忍那家伙消失三天了,你知道他去哪了嗎?”
皇帝抿了口茶,笑了:“皇姐這是急著去邀功?”
說著話鋒一轉,“說到這,皇姐你查了這麼久,卻被朕截胡了,都不問問朕是怎麼回事嗎?”
溫妤頓了頓。
然后也學著他喝了口手邊的茶,一臉的奇怪,說道:“我查案是為了知道怎麼回事嗎?跟我關系又不大,我只是為了而已。”
溫妤的理直氣壯讓皇帝沉默了三秒。
只聽溫妤嘆了口氣,繼續叨叨:“皇弟你可別覺得我很容易!”
“你都不知道陸忍,還有那個林遇之,兩個人簡直是個木頭,管天管地還要管我拉粑粑放屁!”
“我想進青樓兩個人死活攔著我不給我去,我一個人,去人窩里怎麼了?”
“陸忍更過分,說好了帶我一起去暗訪,結果給我丟在了暗香樓,自已一溜煙跑沒影了,完事了還怪我跑。”
“至于那個林遇之,簡直就是來折磨我的,手無縛之力弱不風的,我懷疑我一拳就能給他打趴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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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……
“好了好了。”皇帝聽著這些零狗碎,無比頭大。
皇姐還是那個皇姐,他竟然還真以為皇姐長進了。
然后又瞄了一眼屏風后,“皇姐別說了,朕聽得頭疼,你出宮吧。”
溫妤挑了挑眉,意猶未盡地閉上,甩袖離開。
還不忘問一句:“陸忍現在在哪?”
而此時站在屏風后的林遇之:……
溫妤走后,他閃而出,臉平平淡淡的,看不出什麼波與端倪。
“咳,皇姐就是這樣,不著四六的,說的話,丞相可別當真。”皇帝無奈道。
丞相搖頭:“圣上多慮了。”
皇帝回到正題,問道:“依丞相此行觀察,陸忍是否值得信任?這大任能否安心到他的手上?”
第20章 是玩真的嗎?
其實暗香樓一事早已經在皇帝的掌控之下。
潛魚衛于半月前就向皇帝稟告,有前朝余孽利用青樓接近朝臣,意圖打探朝機要事。
至于為何一直而不發,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。
暗香樓不過是一個負責報的據點而已,真正需要鏟除的是藏在最深的的幕后主使。
而此時正逢西邊黎人作,西擒關潰不軍,已在淪陷邊緣。
此事尚未公布,以免禍民心。
皇帝急召回鎮守北關的陸忍,遣他帶兵與黎人一戰,奪回西擒關。
卻不想這時潛魚衛上報,陸忍之弟陸謹竟然出現在暗香樓。
聯系到陸忍之父被先帝冤枉,濺天牢以鑒忠心,加之“忍”字確讓人浮想聯翩,皇帝不得不起疑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