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溫妤:……
流春悄瞇瞇道:“奴婢請陸將軍在歲春園等候了。”
溫妤從鏡子里瞥了流春一眼,見一副快夸我的模樣,有些忍俊不。
到了歲春園,陸忍一玄,負手站在亭中,看著小溪流水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溫妤走上前,還未開口說話,陸忍便轉過來,“微臣拜見公主。”
溫妤拍了拍他的肩膀,調侃道:“昨天才被嚇跑了,今天又來找我?”
陸忍聞言臉上閃過一不自然,稍縱即逝。
“此次來見公主,是向公主告別,圣上命我領兵前往西擒關,明天就要出發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畢竟西擒關失守的消息一出,可謂是轟朝野。
因西擒關被西黎攻破,而導致周邊城池一路淪陷,毫無反擊之力。
截止到昨夜,已經連失五座城池。
可以說是傳的沸沸揚揚了。
再加上自從流春覺得移別之后,這丫頭從丞相不離,變了將軍不離,什麼第一手消息,都靈通得很。
溫妤就是不想知道西擒關一事,也難。
“他們都說你是大盛朝最驍勇善戰的將軍。”溫妤笑道,“而且,我覺得我的眼不會錯,你肯定可以贏。”
陸忍聞言眸中神采漸盛,沉聲道:“陸忍定不負公主所。”
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佩,“公主,這個給你。”
溫妤有些驚訝,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過,而是有些好奇地問:“送玉佩給我干嘛?”
陸忍沉默一瞬,輕聲道:“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,謝公主的出手相助。”
“我幫你不是有條件的嗎?而且你也都完了,還要什麼謝?不過……”
溫妤接過玉佩,迎著仔細看了看,然后握在手里,“這個玉佩我收下了。”
“收了你的東西,總得有回禮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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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握住陸忍手中的寂月,用力拔了出來。
離開了刀鞘,竟然還這麼重。
陸忍一愣,忙道:“寂月太過鋒利,公主小心傷了自已。”
溫妤沒在意,拿起前的一小縷頭發,輕輕靠上了寂月的刀刃,只一瞬,便盡數割斷。
“公主!”
陸忍一驚,面上閃過一容:“您千金之軀……”
溫妤將寂月放回石桌上,將發遞過去,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,“別說了,腳趾都扣地了,沒別的送,就送這個吧。”
陸忍盯著那縷烏黑的青,眉心微,看向溫妤,眼中帶著一試探:“公主知道子贈人青是何意嗎?”
溫妤:……
“當然知道,我是草包,又不是傻子?”
說著將發塞進了陸忍的手里。
陸忍只覺得像是握住了一團火,燙的他手心發疼,“太貴重了。”
溫妤看了眼自已的頭發,又看了眼明顯很貴重的玉佩,扶額:“頭發貴重?哪有你的玉佩貴重,一看就不是普通玉佩。”
陸忍聞言了手中的青,開口道:“我明日帶兵出城,公主能來送我嗎?”
溫妤點頭:“當然可以,這有什麼。”
“什麼時辰出發?”
陸忍答道:“辰時。”
溫妤算了一下,也就是早上七點,然后:……
現在說不去送還來得及嗎?
陸忍看穿了的想法,語氣中帶著一了然:“公主是起不來嗎?”
溫妤如實點頭。
寒冬臘月,讓七點起床,天都還沒亮,這不是要人命嗎?
更何況是像這種,日常睡到日上三竿的人。
“你要我這麼早起,是要我魂飛魄散嗎?”
陸忍輕笑一聲,有些無奈,“是微臣考慮不周,公主不必來送了。
第25章 換個目標霍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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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忍的善解人意獲得了溫妤的一個超級大拇指,以及一個贊賞的目。
陸忍哭笑不得。
回到將軍府,陸謹第一時間湊上來。
見陸忍手中的玉佩已經不見,問道:“哥,玉佩送出去了?”
陸忍角含笑,想到懷中的那縷青,點了點頭。
“哥,你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……”
陸謹看著他角的笑容,“我以為你要孤獨終老呢,我連給你養老送終都想好了。什麼子都不了你的法眼,果然還是得長公主這種仙級別的來。”
“不過,哥,我以為你會喜歡聰明的呢。”
陸忍聞言眉梢微挑,睨著他:“你為什麼覺得公主不聰明呢?”
“啊?”陸謹懵了。
長公主不是眾所周知的草包嗎……
沒多糾結這個問題,哥哥了春心是好事。
他追上去問道:“對了哥,是不是今晚就要整軍了?”
“問那麼多,今日份的大字寫完了嗎?”
陸謹:……
翌日辰時,正旋門。
天微微亮,黑云城,大雪紛飛。
“朕攜文武百,送陸將軍!”
“旗開得勝!”
百聞言皆是應聲高呼:“旗開得勝!”
陸忍披玄鎧甲,骨節分明的手中不再是寂月,而是握著一把威嚴冷冽的長槍。
槍通黑亮,如鏡,形如長龍,槍頭在飄落的雪花中閃著攝人心魄的寒。
他面容冷峻,回頭看了一眼皇帝與百,妥帖藏于懷中的青似乎在發燙。
陸忍捂住心口,朗聲道:“陸忍定不負眾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正旋門,飛上馬。
這時,一個不大不小的雪球不知從哪飛來,打在了陸忍的小上。
陸忍眉間染上一厲,回首看去。
披著大氅的溫妤就站在城樓上,懶懶地打著哈欠,似乎還沒有睡醒。
素著一張致的小臉,兩眼朦朧,但看著陸忍的眼神帶著一的笑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