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有十來天,就要去北京考試了,顧星延像把誰接進家里住,都和沒關系了。
楚云霧早就習慣了理自己的難過:“沒什麼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顧星延的一大推解釋堵在嚨里,心口發悶。
沈佩雯看著他心不在焉,局促扯了扯他的袖:“星延哥,我去和嫂子解釋吧。”
說完,沈佩雯就出了門,急匆匆去追楚云霧。
結果剛到大院門口,就被突然出現的前夫趙澤狠狠拽住。
“臭娘們,你給老子戴綠帽是吧,老子早就看你和那個顧星延不對勁了,果然離了婚就住到他家里來了!”
楚云霧提著大包小包,本就沒走遠。
聽見吵嚷回頭,就看見趙澤罵罵咧咧要對沈佩雯手。
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,走過去一把把沈佩雯拉到了后。
“趙澤!沈佩雯已經不是你的老婆了!”
“如果你對手,屬于故意傷害他人,會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”
楚云霧說話慷鏘有力,上的灰制服更是襯的凜然難犯。
趙澤被嚇得額頭冷汗直冒,扯著嗓子大吼:“我呸,你男人跟這個臭娘們勾勾搭搭,你還幫著,你是缺心眼兒吧!?”
楚云霧眼神微沉,只說:“幫擺你的暴力,是我作為一名司法人應該做的。”
“趙澤,你想跟我去見警察同志嗎?”
聞言,趙澤眼珠一轉,猛地推了一把楚云霧,轉頭跑了。
楚云霧被撞地后退一步,和后的沈佩雯齊齊摔倒在地上。
還來不及呼痛。
下一秒,顧星延帶著怒意的聲音匆匆傳來:“楚云霧,你在干什麼!”
他快步走來扶起沈佩雯,怒聲斥責:“你不愿意讓住到家里就直說,不要再背后打擊報復!”
縱使是習慣了顧星延的偏見,楚云霧的心還是被刺到。
從地上起來,扶著自己被破的手臂:“誰主張,誰舉證,顧星延,如果你覺得我推了,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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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霧當了兩年的法助理,學到的最多的就是不要陷自證的陷阱。
顧星延沒想到會反駁,聲音比剛剛更加低沉: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這樣對待佩雯?”
原來……他也知道,他對沈佩雯的偏心會引起自己這個妻子的不滿,可他依舊這樣做了。
三年的婚姻,顧星延心里大抵是沒有一刻是的吧……
好在,只有最后十來天了。
等去了北京,這里一切都會被忘卻到腦后。
楚云霧自嘲笑了笑,走到顧星延邊對他說:“顧星延,我永遠不會為了你去傷害沈佩雯……”
因為現在的我,已經遠沒有你想象的,那樣你了。
第4章
無視顧星延復雜的眼神,忍著痛提著大包小包走了。
殘留的石子不斷在傷口里,帶來陣陣痛意。
絕間,一雙手突然過來,接過了的編織袋。
是的婆婆,宋知華。
宋知華一臉心疼和關懷,拉著就往衛生院走:“傷了就要去衛生院,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自己自己。”
剛剛和顧星延對峙的時候,楚云霧不肯出一點脆弱。
現在面對婆婆的擔憂,卻突然忍不住鼻酸:“沒事……待會兒拿酒就好了。”
宋知華卻直接把帶去了衛生院,確認只是傷后,才松了口氣:“其實是星延我來送你的,他知道你傷了,這孩子心里有你……”
可如果真的是這樣,顧星延怎麼不自己來送?
如果他心里真的有,又為什麼要一次次為了沈佩雯讓傷心?
“媽。”楚云霧低下頭,藏住發紅的眼眶,“您不用替他說話,我和他之間……”
明明早就已經做了決定,那句“沒有了”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宋知華聽著抖的聲音,沉沉嘆了口氣,許久后才握著楚云霧的手勸說:“中秋你回來,媽給你和星延蒸蛋糕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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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當是……就當是最后再陪媽過一個中秋。”
原來連婆婆都看了出來,去意已決,顧星延卻一無所知……
曾偶爾提起過,法的遴選考試在北京,哪怕沒通過,這次過去大概就不會再回來了。
顧星延或許沒聽見,更大的可能是,他聽見了,也沒往心里去。
畢竟顧星延的眼里,只能看得見沈佩雯……
看著婆婆臉上的希冀,楚云霧最后還是點了頭。
說定后,獨自回了法院宿舍,按下心里的緒,專心研究案例,讀法條。
哪怕已經倒背如流,也數著倒計時復習,一分一秒都不肯放過。
中秋那天,距離考試只剩下五天了。
楚云霧牢記和婆婆的約定,提著院里發的糧食米面回了軍屬大院。
不想到了家,才發現婆婆不在,家里只有顧星延一個人。
四目相對。
顧星延接過手里的重,低聲開口:“媽回去陪爸了,佩雯也跟著去了,我給你炒了菜。”
“上回是我沒搞清楚,以為你推了佩雯。”
言外之意,那天他是對沈佩雯關心則,所以才會誤會。
可既然這麼看不得沈佩雯吃苦,當時又為什麼要娶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