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紅麗輕蹙了下眉。
“他啊?他比你嚴重些,救你出來的時候,他的后背被著了火的柜子砸到了,手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,在二樓的病房呢。”
聞言,楚云霧來不及多想,就想下床去看他。
沈紅麗把攔了下來:“你先掛完水,他現在也沒什麼生命危險,你暫時不用太擔心。”
楚云霧冷靜了會兒,開口問:“為什麼突然會起火?”
“據說是樓下的辦公室的人走的時候沒有關電燈,電路短路導致燈炸了,四濺的火星點燃了窗簾,還好沒有造人員損失,卷宗也沒有被燒毀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掛完了水。
楚云霧就快步走到了蔣宇東的病房。
剛進病房,他就沖一笑:“楚法醒了?”
蔣宇東的手上和上還有口都裹了繃帶,但是神狀態還好。
看到他還散漫的啃著手上的蘋果,楚云霧微微松了口氣。
“這次的事,真的謝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已經……”
蔣宇東打斷了的話:“楚法,你現在要謝我的可多了,這要是放在舊社會,你就得以相許了。”
楚云霧沒有理會他言語里的試探。
“還有力氣耍皮子,看來應該是沒事兒。”
“我有事兒,我現在這樣手不了,也不了,哎,想吃悅賓飯店的香鴨都吃不到。”
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,活像是一個耍賴的小孩兒。
楚云霧沒辦法:“我去買,你在醫院的這些天我來照顧你。”
聽到的話,蔣宇東才滿意的勾了勾。
病房外,顧星延看著里面楚云霧的關心,他握了拳,心里難而又刺痛。
第18章
當時,顧星延剛出完外勤回來,就聽人說了法院失火,楚云霧還被困在里面的事。
趕過去的時候,看著烈火濃煙沖天而上,他也不顧不得手上還沒好的傷沖進了火場。
他想去找楚云霧,但是喧鬧聲中,他聽見了三樓的呼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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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軍人的職責,他沒辦法視而不見。
所以他去了三樓,救下了困在三樓樓梯間的一個助理。
等他再想進去的時候,蔣宇東已經抱著楚云霧出來了。
顧星延跟著楚云霧進了醫院,直到被人提醒,他才想起自己的手也燒傷了,還沒康復的骨折更加嚴重了。
現在楚云霧已經平安了,顧星延應該滿足的。
可是看著對別人虛寒問暖,他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開。
他不相信楚云霧就這樣放棄了他們的。
在病房外站了良久,顧星延緩緩松開了手,轉離開。
楚云霧除了嗓子沒有其他傷的地方,所以第二天就出了院,回法院臨時找的辦公室上班。
還要照顧醫院里的蔣宇東,所以早早的回了宿舍,做了飯打算給他去送午飯。
這時舍友沈紅麗拉著對說:“你知道這次的火災有三個人傷進了醫院嗎?”
楚云霧邊裝著手上的飯盒邊說:“還有一個是誰?”
“你前夫,顧星延。”
楚云霧怔愣了一瞬。
顧星延不是法院的人,他在火場傷,可想而知是為了誰。
楚云霧轉瞬一想,依著他的子,就算是路過,他可能都會沖進去救人。
在的眼里,顧星延一直是個合格的軍人,卻從來不是一個好丈夫。
片刻之后,楚云霧回神問沈紅麗:“那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
后者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,訕笑了聲:“沒什麼,我就是跟你說一聲。”
楚云霧點了點頭,拿上飯盒去了衛生所。
進了蔣宇東的病房。
楚云霧邊打開飯盒邊問:“今天有沒有好點?”
聽見他問,蔣宇東立馬故作可憐:“哎呀,哪哪都疼。”
雖然蔣宇東故作輕松,但楚云霧知道,上藥后燒傷的傷口還是會有火辣辣的疼。
只能順著他的意:“怎麼樣才不疼?給你去買香鴨?”
男人目炯炯的盯著手上的飯盒。
“不要,你都給我做了飯,還要什麼香鴨?只是我手傷了,拿不上筷子,要不你喂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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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還是別吃了。”
話落楚云霧作勢要收拾飯盒,蔣宇東連忙阻止。
“哎哎哎,我吃,我自己吃。”
“你現在躺在醫院,你的生意怎麼辦?不是說要忙辦新廠的事嗎?”
談到工作,蔣宇東正了正神。
“之前基本都談妥了,剩下的就是的采購事宜,拖朋友去幫忙了。”
從蔣宇東那里出來,路過護士站的時候,楚云霧還是去問了一下顧星延的病房。
畢竟顧星延怎麼說也算是因為才的傷。
去醫院門口買了點水果,就去了他的病房。
站在病房外,楚云霧深吸了口氣,擰開了病房門。
里面的人在看到的一瞬間,眼睛亮了亮。
“你,你怎麼來了?”
第19章
安靜的病房里,就連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。
楚云霧把手上的水果放在了病床邊。
“我聽說你進了火場傷了,就過來看看。”
顧星延盯著手上的飯盒,以為這個點是來給他送飯的。
楚云霧順著他的視線,把手上的空飯盒往后藏了藏。
早知道就把蔣宇東吃完了的飯盒,先放他的病房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