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不承認份的稱呼,放在以前姜曼文肯定會被氣到心絞痛。
但就快要走了,也不再會和紀涔涔爭吵。
姜曼文淡淡點頭,起拿了碗筷:“大侄快坐吧,你叔叔也不懂事,帶著你一個孩子去百貨大樓,也不怕把你弄丟了。”
紀涔涔被噎住,白著臉咬牙切齒:“我又不是弱智,怎麼會丟。”
姜曼文敷衍點頭:“沒說你是弱智,嬸嬸只是擔心你。”
江天祁的眸閃了閃,難掩驚訝。
畢竟以前,姜曼文很抗拒和紀涔涔接,更抗拒紀涔涔到家里來……
但現在們一并坐下吃飯,姜曼文卻沒什麼也沒計較。
紀涔涔吃了癟,吃飯時安靜了一會,又開始嘰嘰喳喳。
一會兒說:“爸媽去世之后,我就只有小叔了,這麼多年謝小叔的照顧。”
一會兒又說:“真羨慕曼文,能嫁給小叔這樣的男人。”
見姜曼文不為所,紀涔涔撇了撇,把碗里咬了一口的五花放進了江天祁的碗里。
“這個我不喜歡,小叔你吃。”
江天祁夾起來就吃了,沒有一猶豫。
覺察到姜曼文的視線時,他還偏頭來問:“怎麼了?”
姜曼文以為自己已經全部放下,但看見江天祁這樣偏寵紀涔涔,心口還是忍不住地痛。
扯了扯角,說了句:“沒事,我只是想起你從前不吃五花。”
“浪費糧食可恥。”江天祁解釋了一句,毫沒覺得吃紀涔涔的剩菜有什麼不妥。
姜曼文一片死寂的心墜冰川,再沒心思和紀涔涔掰扯。
反正和紀涔涔之間,總是退讓的那一個。
吃完飯后,江天祁站起收拾碗筷,紀涔涔非要搶著去。
掌大的廚房,紀涔涔打碎了姜曼文三個碗。
偏偏還一臉無措的看著姜曼文:“對不起,曼文,我會想辦法賠你的。”
說著,的眼淚就啪嗒啪嗒落了下來。
江天祁當即挽起袖子,去撿起地上的碎片:“你才年,有什麼錢賠?你小嬸不會介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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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拾好將垃圾放在門口,才回頭把姜曼文拉進臥室里:“曼文,你別跟涔涔計較,心智不太。”
這話姜曼文聽過無數次了。
紀涔涔失去父母剛開始的那段時間,每天夢魘,睡不好覺,整夜整夜的哭。
江天祁就每天兩頭跑。
后來江天祁一天不去看紀涔涔,紀涔涔就絕食。
江天祁干脆和分居,直接在紀涔涔家附近租了套房子。
“紀涔涔還小,心智不,而且我答應了爸媽會照顧。”
兩年前江天祁就是這麼說的,這麼多年都沒變過話。
姜曼文的心起起伏伏,又心疼那三個碗:“你要照顧我已經沒有意見了,你把碗賠給我。”
江天祁怔了一瞬,眉頭高高皺起:“你果然還在生涔涔的氣,爸媽是為了救人民群眾犧牲的,你非要糾結這些小小嗎?”
又是這幾句,結婚以來,但凡姜曼文對紀涔涔有意見,江天祁和說話就要上價值。
每次都被江天祁的話的心痛,現在干脆閉上,不和他吵了。
可見姜曼文皺眉不語,江天祁的態度又了下來。
他冷峻的眉眼和下來,溫握上的手:“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托人找了國外的醫生幫治療心理疾病,等好了我就搬回來。”
“涔涔已經年,我的責任也盡到了……”
姜曼文張了張口,想說沒必要了,因為法院的判決書已經下來,們不是夫妻了。
而且也不理解,明明他們兩已經離婚,他怎麼做到一切都沒發生過的?
算了,反正十五天后就要調離北京,現在還是把關系挑明了吧,也別再折磨的心了。
可話還沒說出口,搜救隊的警鈴聲突然響了!
大喇叭里傳來大隊長的喊聲:“太平街道幸福小區發生火災,一隊立即前往救援。”
姜曼文神一凜,當即出手:“任務回來后,我有話跟你說!”
丟下這句話,在江天祁震驚的目中沖出家門,往搜救隊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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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到了搜救隊,穿好防護服,帶著小隊坐上警車前往太平街。
抵達時,太平街的木質小樓已經濃煙滾滾,灰塵漫天。
人民群眾都已經疏散的七七八八,就等姜曼文出隊滅火了!
姜曼文當即下令:“大勇和阿誠抗上水槍跟我進屋滅火,剩下的人在外面阻止火勢擴散!”
“是!”
搜救隊齊齊應聲。
話音落下時,江天祁也帶著手下的兵趕來幫忙。
軍警不分家,搜救隊人手不夠,每次遇到這種重大事故,四團的人都會一起幫忙搶險救災。
他和姜曼文對視一眼,默契的投救援活。
他們雙雙義無反顧沖進火場,爭分奪秒搶救人民群眾的財產。
等火被徹底撲滅后,姜曼文的防護手套已被燒紅燙穿,手心全是猙獰的燎泡。
卻像是不到痛,兀自開心。
來收尾的大隊長不著頭腦:“小姜同志這是被火燒傻了,這麼開心?”
姜曼文彎了彎角:“沒有傷亡,我當然開心。”
大隊長一愣,有些愧疚,“還是小姜同志覺悟高啊,這次本應該是我調去上海的,可我的家人都在北京,你還沒家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