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姜曼文又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反復做的那個夢。
夢里,為了救紀涔涔死了,死后,紀涔涔和江天祁結了婚。
姜曼文的心了:“小孩子不懂事,我沒必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,江天祁臉驟沉:“不小了,已經滿了十八歲,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!”
姜曼文沒想到江天祁的反應會這麼大。
可這些話不都是以前他對說的嗎?現在刀割在自己上,他知道不了了?
姜曼文看了眼天,已經不早了,忍不住開口提醒:“紀涔涔一個人在醫院,你能離開這麼久嗎?”
江天祁的臉一瞬間頹然下去,他的薄好像想說些什麼。
但姜曼文沒聽,直接回了家。
這個夜晚,沾床就睡,一夜無眠。
離開北京的當天,是個萬里無云的艷天,街邊綠葉芽,一切都好像是新生。
為了避免隊友來送別,姜曼文天沒亮就起來了。
把法院的離婚判決書放在桌上,提著包裹就出了門。
剛下樓,就看見一個筆的背影站在樓下,好像想上樓,但又沒有邁開腳步。
姜曼文以為是隊友,上前一看才發現是江天祁。
在看到姜曼文的一瞬間,他的眼睛亮了,走上前來拉姜曼文的手。
“曼文,我昨晚上想了很久,已經想好了,我跟紀涔涔解釋清楚。”
“醫院也聯系好了,今天我會送轉去城郊的醫院,無論是腦震,還是心理疾病,我都會請人照顧。”
江天祁的臉上出輕松的笑意:“等我送去醫院回來后,我們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。”
或許是離別在即,姜曼文的心里也生出幾分惆悵。
真的很想說一句:江天祁你早干嘛去了。
可最后還是沒說出口,因為已不需要這些了。
一段過了保質期失效的婚姻,再怎麼挽救也是徒勞。
靜靜站在原地,任由江天祁牽著的手,對說:“等我回來。”
姜曼文的睫微微,然后移開了眼神沒看江天祁的眼睛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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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當失約了這麼多次,那這次,就由我失約一次吧。
江天祁沒覺察到的異樣,只重重松了口氣,松開姜曼文轉走了。
或許是終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太開心,又或者是他下意識又忽略了姜曼文。
從頭到尾,江天祁都沒有注意到過,姜曼文手上提著要遠行小皮箱子。
而等江天祁前腳上了他的那輛越野車。
后腳,姜曼文就坐上了前往火車站的公車。
兩輛車背道而馳,漸行漸遠。
一晃一晃中,姜曼書看著那個曾經困了三年的婚房和婚姻越來越遠、越來越小,直到消失不見。
第10章
姜曼文移開眼神,看向遠方。
江天祁的話猶在耳邊,“等我回來!”
等不到了,也不會再等江天祁了。
一年多的時間,等了太久了,久到不愿再去回憶。
將包里的離婚證裝好,出了一個笑。
從此姜曼文只是姜曼文,為人民服務的姜曼文。
下了火車后,搜救隊有司機來接。
來接的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,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。
徐南給裝了許多零食和干糧。
看著車外飛馳的景,竟有寫恍惚。
離開了北京,離開從小生活的北京。
等到了搜救隊的時候,指揮員正在門口迎接。
看見姜曼文下車后齊齊的朝敬禮,“歡迎姜曼文同志來到上海搜救隊!”
姜曼文整理好上的隊服,鄭重的行了個禮。
洪亮的歡迎聲將姜曼文旅途的疲憊清空,將一切過往拋諸腦后。
“姜同志一路辛苦,上海搜救隊剛剛立,后續也需要一起努力,建設更好的上海。”指揮員出手,笑著看向姜曼文。9
姜曼文握著那雙同樣糙的手,心下稍安。
“這是上海搜救隊的隊長方子期,副隊就由姜同志擔任。待會子期帶姜同志去悉一下搜救隊的環境。”大隊長指著站在隊首的一個材高大、眼神堅毅的男子介紹給姜曼文認識。
姜曼文向他手,“請多指教了,方隊長。”
方子期回握住姜曼文的手,點了點頭,“請多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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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來的司機在后提著姜曼文的行李,一群人進了搜救隊。
和北京的搜救隊大差不差,訓練場上的人也很多,揮汗如雨。
“這里是訓練場……那邊是辦公大樓……最左邊的建筑是食堂……這里是宿舍。”
簡單的看了一圈后,方子期帶著姜曼文來到了宿舍門口。
簡單的單人間,已經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書桌,柜,被褥,一應俱全。
“多謝。”姜曼文接過行李,笑著跟他們道別。
方子期話很,默默的幫把東西搬進來。
拿東西的時候,姜曼文包里的離婚證掉了出來。
方子期看了一眼后就移開了眼神。
與江天祁的關系,既然從開始就被藏了,那到結局也藏吧。
姜曼文沒有想跟別人說自己私l̶l̶l̶事的想法,將離婚證撿起來裝了回去。
東西都搬進來后,指揮員又幫添了一些必需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