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又經常幫賀母做事,一來二去,兩個人走到了一起。
可是在一起的三年,賀傾至始終對不冷不熱,只有心中愧疚的時候,才會拿出一點東西做補償。
看著賀傾至手里的電影票,戴蓁沒有拒絕:“好,等看完電影,我有事要告訴你。”
還有12天。
就要走了,離開前,決定和賀傾至取消訂婚。
讓賀傾至可以追求心中真的。
第二天。
戴蓁準時和賀傾至一起去電影院。
可看著電影的時候,賀傾至始終心不在焉,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里的BB機。
“你不是在休假嗎,怎麼還這麼忙?”
戴蓁將剛買來的汽水,擰開蓋子遞給賀傾至。
三年來,一直都是這麼小心翼翼對待賀傾至,深怕這份就那麼沒了。
因為從小缺又極度自卑,也被,別人稍微對自己好點,就無法分清對方是人是鬼。
好在如今,什麼都看清了。
賀傾至回過神:“沒什麼,你還去服裝廠打零工嗎?”
剛畢業,戴蓁需要先賺點零用錢,所以暫時在服裝廠做零工。
“嗯,工作落實之前,先攢點錢。”戴蓁回。
賀傾至點了點頭,還想說什麼,手里的BB機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,便迅速收起,隨后對戴蓁小聲道:“抱歉,家里有點事要理,你自己看吧。”
臨走前,賀傾至又對戴蓁說了一句:“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戴蓁看著熒幕中,男主離別相擁,沒有拆穿賀傾至。
賀母三天前回鄉下老家了,家里除了陳雨,還能有什麼事?
本來想著電影放完,告訴他自己要走的事,也沒能說出來。
電影散場后。
戴蓁跟著人走出電影院,獨自回家。
剛進胡同,就聽到母親和鄰居正在聊天。
他們聊起最近隔壁張嬸離婚,只要小兒,不要大兒的事。
母親率先開口:“如果我離婚了,我也不要大兒,只要我小兒子。大兒從小就笨,不會說話,自私刻薄,也不孝順。我小兒子從小就聰明甜懂事,會哄我和他爸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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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鄰居附和:“老大憨老二,我家也是老二聰明,老大又傻又直。”
有人聽不下去:“你們這樣重男輕不好,現在社會,兒子兒都一樣。”
可戴母回:“弟弟就是乖一些,反正我只喜歡兒子,不喜歡大兒。”
戴蓁站在原地,嚨中都是苦。
爺爺去世的早,四歲就要照顧弟弟。
考上大學后,自己邊上學,邊打工,攢下的錢,還會補家里。
父母生日,也會省吃儉用買禮。
記得十八歲那年,用存了半年的前,給母親買了一對金耳環。
可今年年初,卻看到耳環被扔到了沒用的花瓶里。
當時問母親,母親尷尬的說:“我以為你給我買的是假的,難道是真的嗎?”
想到從前,弟弟只要一句生日快樂,爸媽辛苦了,他們就的不行。
戴蓁眼睫低垂,喃喃道。
“媽,你不喜歡的大兒,還有十天就會徹底離開,不會再礙你的眼了。”
第3章
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戴蓁拿出老舊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,打開柜,眼是一個木箱,里面都是弟弟不要的玩,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。
只不過現在,將它們一件件取了出來,泛黃的虎頭帽,沒有發條的鐵皮跳跳蛙……
全部都扔進了垃圾袋中。
木箱最里面,是一個小心包裝的盒子,戴蓁將其打開,里面正是三個月前。
賀傾至騙自己要訓練,實際上陪著陳雨一起去青島旅游時,隨手給自己買的一條銀項鏈。
戴蓁沒猶豫,將項鏈也扔進了垃圾袋。
玩不要了,項鏈不要了,親,都不要了。
以后。
想要什麼,就自己買,買新的。
想要的,自己給。
“你收拾東西干什麼,你又不去北京?”
戴母看到戴蓁在房間整理收拾,還扔了一堆東西,忍不住問。
戴蓁手下作不停:“不是要賣房子嗎?我把屋子收拾干凈點,到時候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“你總算懂點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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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母沒注意到,從小到大一直擺在戴蓁床上的,給戴蓁勾的線兔子也不見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。
戴蓁白天去服裝廠打零工,晚上回家收拾,將房間一點點清空。
兩天時間,該扔的都扔完了。
這天一早,戴蓁剛走出家門,準備去服裝廠上班,賀傾至迎面走了過來。
“服裝廠很忙嗎?怎麼這兩天你都沒來找我?”
以前賀傾至回老家,戴蓁每天都會去找他。
戴蓁有些想笑,最近兩天,他不是也沒來找自己嗎?自己倒是經常看到賀傾至開車帶著陳雨早出晚歸。
“忘了。”戴蓁只回了兩個字。
賀傾至一愣。
片刻后,他又忍不住說:“我這次休假回來,我們還沒好好坐下來說說話,正好今天是七夕節,晚上我帶你去寶慶園飯店吃飯。”
七夕?
戴蓁這才想起來,今天是8月18日,農歷7月初7,七夕節。
不過,以前賀傾至不是從來不過七夕的嗎?今天是怎麼了?
戴蓁想了想還是答應了:“好。”
上次的電影后沒能和他說清楚,這次七夕見面可以好好聊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