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賀傾至也就問出了口:“戴蓁,你不是一直說在家里住總委屈嗎?”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,可三年來沒有提過一次。
現在提起結婚,婚房,太晚了。
戴蓁還沒回答,賀傾至口袋里的BB機聲響起。
他拿起一看,戴蓁瞥見墨綠顯示屏上短短一句話“傾至,有人跟蹤我。”
賀傾至霎時變了臉,開始在附近尋找電話亭。
尋找無果后,他拿出BB機快速回了消息。
“別怕,我馬上過去。”
隨后,他轉頭看向戴蓁,眉宇間的擔憂藏都藏不住。
“雨被人跟蹤了,我過去看看,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說完,賀傾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戴蓁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影逐漸消失在夜中,許久才收回視線。
借著微弱的月,戴蓁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說不難過怎麼可能?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夫,卻被別的人隨隨到。
回到家。
打開門,戴蓁看著空曠的堂屋,有些失神。
父母正在打包去北京的行李,戴母抬頭看向。
“怎麼才回來?你弟馬上要開學了,你幫他把行李收拾一下。我們走了之后,你是住員工宿舍還是租房子都隨便你。”
戴蓁應下:“好,知道了。”
剛剛在飯店,什麼都沒吃,現在有些了。
于是進屋后,直奔灶房,打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。
可灶房里什麼都沒有,桌上只剩下一個涼饅頭。
戴蓁也沒在意,順手拿過,大口吃了起來。
戴母見狀,忍不住多。
“吃什麼涼饅頭?癌癥是會傳的,你小心傳我的甲狀腺癌……”
傳……癌癥……
戴蓁只覺手中的饅頭,突然變得難吃起來。
想起之前聽過一句老話。
兒子承家,兒承病。
戴蓁里的饅頭瞬間沒了滋味。
“媽,您和爸把房子賣了送弟弟讀書,家里的一切都留給弟弟,而我什麼也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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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您會覺得弟弟就該繼承家產,我就該傳你的癌癥呢?”
戴母神一僵,眼底劃過一抹異樣,過了許久,才低頭遮遮掩掩的說。
“我是讓你不要吃冷的東西,不是為了害你!你不要什麼都和你弟弟爭,兒本來就是嫁出去的,這個社會上都是兒子繼承家產。”
“我和你爸沒指你養老,等我們老了,有你弟。”
戴蓁把手中還剩下的半個冷饅頭扔進爐灶。
“知道了,希你們一直這麼想。”
這樣自己就可以放心做科研了……
回到房間,坐在床邊,戴蓁看著墻上的掛歷。
時間如流沙般從指尖過。
沒想到已經是8月20號,距離去研究所的日子只剩5天了。
等今天過去,還有4天。
真希時間過得快一點,國家早點來接自己。
第7章
第二天,一早,戴蓁醒來后。
趁著周末,和一些同學朋友告別。
大家得知戴蓁要離開十年去工作,急忙詢問。
“那這十年不是完全聯系不到你了嗎?”
“你未婚夫怎麼辦?”
“對啊,十年,誰會等誰這麼長時間啊。”
戴蓁看著遠天空,喃喃回:“我不需要他等,我已經決定退婚了。”
和朋友們又聊了幾句,戴蓁又去學校。
要去找導師,順便拿一下自己的學資料。
王老師看到戴蓁來后,滿臉喜。
“戴蓁,恭喜啊,你功被國家科技研究所錄用。”
“謝謝老師。”
“你還有四天就要走了吧?以后不能和家里聯系了,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家里人。”
王老師頓了頓,又問:“對了,你和傾至說了嗎?你們不是馬上要結婚了?突然分開這麼長時間,你們的婚事怎麼辦?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等你。”
戴蓁沒有回答,因為知道賀傾至肯定不會等自己。
和王老師聊了很多,才不舍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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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走出教學樓,戴蓁就看到站在教學樓門口的賀傾至。
他先是一愣,隨后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來取點東西,你呢?”戴蓁隨口問。
賀傾至眼神有些閃躲,不過還是如實回:“雨來這里有事,我送過來。”
他似是才想起什麼,面上閃過一歉意。
“抱歉,昨晚沒送你回家。”
戴蓁平靜地回:“沒關系,陳雨沒事吧?”
提起陳雨,賀傾至眼底不自覺流出的關心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。
“沒事。可能是因為上次七夕,被別人調戲,有了影,所以現在每次一個人回家,都沒安全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,那你就多陪陪。”戴蓁格外大度。
賀傾至可能也發覺,一直在未婚妻面前,提別的人不好。
他又找話題:“你取的什麼資料,是工作單位落實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戴蓁敷衍道。
賀傾至再不在乎戴蓁,此刻也察覺到了對自己的冷淡。
無論是在部隊,或是在哪,他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,和戴蓁在一起三年,更是從來沒有對他擺過一次臉。
“你最近到底怎麼了?”
“沒怎麼呀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戴蓁格外灑的回。
看著離去的背影,賀傾至心里不知為何,突然覺得好像空了一塊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倒計時第3天。
賀傾至接戴蓁下班的路上,再次詢問:“你分配的單位在哪,我托人看看附近的房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