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是說想看海嗎?正式報道前,我們可以去一趟青島,我上次去過,覺還不錯。”
“當然如果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,我們也可以一起去。”
戴蓁看著悉的街景:“再說吧。”
再說吧。
這是從前,賀傾至一直對敷衍自己時說的話。
沒想到,有一天,自己也可以和他這麼說。
倒計時第2天。
戴蓁辭去了服裝廠的工作。
倒計時1天。
晚飯時,父母說過幾天要出發去北京。
與此同時,戴蓁的BB機收到訊息,來接的人已經在路上了。
8月25日,凌晨一點。
戴蓁拖著破舊的行李箱,踏著夜,緩緩走出家門。
臨走前,戴蓁寫了一封信,留在堂屋的桌上上。
“爸媽,你們在北京照顧好自己,我去外地工作了。”
走出家門,來到賀家,將寫好的信,放在賀家門口的石凳上,用石頭住。
“賀傾至,我知道你和陳雨早就去過青島,我也知道你喜歡。”
“我們退婚吧。”
做好一切,戴蓁頭也不回走出北巷胡同。
夜中,科技研究所的車安靜地停在胡同口。
戴蓁毫不猶豫上車。
車門被關上后,車子疾馳而去,只留下一片寂靜的夜。
第8章
第二天,早上六點。
賀傾至走出家門,準備晨練,剛打開院門,就看到石凳上的信。
拿起信封,看到里面的容后,他先是一愣。
而后,他默不作聲的將信收起,轉頭敲響戴家的院門。
開門的是戴母。
看到是賀傾至,便開口問道:“傾至啊,有事嗎?”
賀傾至想問戴蓁在哪,只是在看到戴家院中的大小包裹,又改了口:“嬸子,你們要出門?”
戴母順著賀傾至的目向后看去。
“啊,我們要搬走了,天賜去北京上大學,我們搬過去照顧他。”
說這話時,不敢抬頭看賀傾至。
戴蓁和賀傾至已經訂婚了,就等著賀傾至的結婚報告批下來,兩人領證結婚,現在這個節骨眼他們搬家,確實不太好。
Advertisement
可戴天賜馬上要開學了,他們又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。
這件事,他們誰也沒告訴,就怕鄰居說閑話,也好在賀母最近回了鄉下,不然還不知道怎麼和賀母解釋。
賀傾至聞言,皺了皺眉:“戴蓁呢,也一起去嗎?”9
戴母搖搖頭:“不去。”
“本來想讓告訴你的,可今早起來就不見人影,就留了封信,說去外地工作。”
“去外地工作?”賀傾至面上滿是不解和震驚。
“信上是這麼說的,怎麼沒告訴你嗎?”
說著,戴母從口袋里拿出戴蓁留的信,遞給賀傾至。
信上只有一句話,賀傾至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,心底越發不安。
每次他問戴蓁工作的事,戴蓁都是敷衍應答,現在想來,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。
戴蓁在故意瞞著他。
“嬸子,還說了別的嗎?外地是哪?”
戴母嘆了口氣:“沒有,我們最近忙著搬家,也沒怎麼過問工作的事。”
見賀傾至臉難看,猶豫片刻繼續開口:“傾至,我們不是不管戴蓁,等你們結婚的時候,我們肯定回來,你別多想。”
賀傾至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,轉便要離開。
臨走前對戴母道:“嬸子,要是戴蓁聯系你了,你記得告訴我一聲,天賜那有我的傳呼號。”
“好。”戴母應下,隨后又開口住賀傾至。
“傾至,這是戴蓁的吧,放堂屋了,應該是忘了拿了。”
戴母將一個盒子遞給賀傾至。
賀傾至一眼就認出,那是他給戴蓁的七夕節禮。
盒子邊口完好,戴蓁甚至都沒打開。
他將盒子收起:“嬸子,我回去換服送你們去車站。”
說完,賀傾至轉回了自己家。
賀傾至離開后,戴天賜從堂屋走了出來。
“媽,我姐真沒說去哪嗎?國家分配的單位不都是就近嗎,怎麼會去外地?”
Advertisement
戴母邊整理地上的行李,邊回道:“沒說,你姐也不是小孩了,自己有分寸,你去喊你爸出來收拾行李,一會還要趕火車呢。”
戴父戴母整理完行李,和周圍的鄰居道別。
隨后賀傾至開車帶著一家三口,前往火車站。
把戴家三口送上火車后,賀傾至來到火車站附近的電話亭,撥打戴蓁的呼臺。
第9章
一連打了幾十個,戴蓁那邊始終無人應答。
賀傾至又給戴蓁的BB機傳訊息,同樣無人應答。
烈日當空,賀傾至卻覺渾發涼。
戴蓁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?
離開為什麼不告訴自己?
他們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?
……
賀傾至百思不得其解,只到開車回到家里,他仍想不通這些問題。
他將車停在家門口,買了戴家房子的人已經開始往里搬東西了。
賀傾至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,轉走進自家院子。
剛進院,陳雨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“傾至,我聽鄰居說,戴蓁家搬走了,搬去北京了?”
賀傾至點了點頭,沒有否認。
“你和戴蓁馬上要結婚了,他們家在這個節骨眼搬走,可不太……”
陳雨話說到一半,見賀傾至變了臉,趕忙止住話題,換上一副輕松的表。
“對了傾至,能不能再陪我去一趟遼沈大學,我把翻譯好的材料給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