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眉沒有停下腳步，但容湛的回答還是隨風飄了過來。
“我你……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著懷中空軍錄取書的重量，蘇眉迎著星燈，微微一笑。
的未來，是自由，是飛翔，是為國家貢獻的一生
這未來山高路遠，路上不會再有容湛。
所以不用停留，往前走就是了。
第8章
重節前一天。
一大早，容母便在準備祭祖的東西。
蘇眉見容母正忙著，就對容湛輕聲道：“我們下午去領離婚證吧？”
容湛正在整理著紙錢的手頓住了。
他嚨發，下意識找借口：“再等等吧，媽剛出院不久，醫生說不能刺激。”
聞言，蘇眉皺眉頭，要是現在不能領證就只能等暑假回來再領了。
但容母的又確實不好……
蘇眉看了一眼容母。
心掙扎了一會，還是答應了：“好吧。”
反正最終都是離婚的，早晚都一樣。
現在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去空軍飛行學院報道。
聽到蘇眉答應，容湛莫名松了口氣。
一家三口難得坐在一起吃團圓飯。
容母很是開心地舉起杯子：“來，我們走一個，我啊，就希你們倆越來越好……”
三人舉起杯，還沒，門就突然被敲響了。
蘇眉前去開門，來的竟是凌曼！
提著禮，目挑釁的看著蘇眉道：“過節了，我來送個禮。”
蘇眉一愣。
其實說來好笑，前世時兩人從未正面對上，因為凌曼一貫是做出弱的姿態躲在容湛后的。
所以蘇眉也沒想到，現在的凌曼會這麼沉不住氣。
凌曼說完就推開蘇眉，施施然走進客廳，朝容湛笑道：“容大哥，我特地來拜訪伯母……”9
話沒說完，火冒三丈的容母拿起掃把就兜頭往上打！
“好不要臉的狐子，小賤人，還敢上我家門！”
容湛忙上前護住凌曼：“媽，別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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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狀，容母更氣了，掃把干脆毫不留地落在了容湛的上。
一陣飛狗跳，見容母氣吁吁，蘇眉還是上前阻止了：“媽，算了。”
容湛松了一口氣，他目閃躲的朝蘇眉道：“我……我把送走就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便護著哭哭啼啼的凌曼離開了。
只留下糟糟一片的客廳。
容母生氣拍著桌子：“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孽種……”
蘇眉也無奈。
原本想要好好告別的，結果卻變這樣。
收拾完遭的客廳，蘇眉回里屋收拾行李，心中踟躕，不知道該怎麼和容母說離開的事。
這時，敲門聲響起。
門被推開，容母一眼就看到了蘇眉邊行禮。
蘇眉呆住了。
長久的寂靜后。
容母卻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，道：“想走就走吧。”
“眉眉啊，這些日子苦了你了。”
原來，容母早就知道要走了。
蘇眉霎時間紅了眼：“媽，我只是……一直不知道跟你怎麼開口……”
聞言，容母也哽咽起來：“我都知道，你是個好孩子，是容湛對不起你。”
這一夜，蘇眉和容母睡在一起，說了許多話。
而容湛，也一直沒有回來。
直到天明。
蘇眉起洗漱完，看了一眼睡的容母，便提著包準備離開了。
剛到客廳，門卻突然被推開，容湛走進屋。
手里還提著一只打包好的烤鴨。
見到蘇眉，他立即解釋道：“凌曼傷了，我昨天在醫院陪……”
孤男寡，一夜未歸。
大家都是年人了，這個解釋誰會信呢？
但蘇眉已經不在乎了，見容湛還想說什麼，打斷道：“我要出門了。”
容湛解釋的話卡在間。
他頓了頓，才道：“那我把烤鴨留著，等你晚上回來一起吃。”
蘇眉沒有回答，推開門徑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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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正午12點，位于北京郊區的空軍飛行學院。
蘇眉穿著74式空軍軍服，參加了新兵伍宣誓會。
一行十人整齊站一排。
面對五星紅旗，蘇眉面容莊肅地握拳至耳后宣誓。
“我宣誓志愿為黨和國家的人民子弟兵……若有戰，召之即來，來之能戰，戰之必勝！”
第9章
另一邊。
京市，容家。
桌上的烤鴨已經冷了，蘇眉還是沒有回來。
容湛起去找人，他來到蘇眉工作的制廠，對著門衛大爺說道：“大爺，麻煩喊一下蘇眉出來。”
大爺皺眉，上下掃視一圈容湛，知道這是最近熱議出軌的男人。
他沒好氣說著：“蘇眉早就辭工了，到別去找吧。”
容湛愣住了。
他站在那兒，目有些迷茫。
蘇眉辭工了？為什麼辭工？
這些念頭閃爍在他的腦海里，他試圖想著蘇眉會去那里？
但重生回來，他的心思全在凌曼上，一時之間，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蘇眉。
站了半響，他只能再度回了家。
一抬眼，就見容母已經起來了，此刻正坐在客廳，著蘇眉睡的那屋方向出神。
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悲傷的氣息。
容湛心中陡然一，他大步了進來，聲音干啞：“媽，蘇眉……去哪兒了？”
容母側目，涼涼看了他一眼，沒好氣說著：“走了，從軍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容湛瞳孔一。
“從軍？去從軍怎麼都不跟我說？”2
容母冷笑一聲：“告訴你干什麼？你和那個狐子打得火熱，你眼里還有你老婆嗎？”
“走得好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容母不想再看他，起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