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逸聞撥通了一個號碼,按下靜音,擺在蘇落菡面前。
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獷的男聲:“靳?什麼事呀?是有新的妹子玩嗎?”
蘇落菡聽到聲音,瞬間僵滯,不住地搖頭,眼淚無力地滴落在地上,聲音嘶啞:“不要,逸聞,不要這樣對我……”
努力手勾著他的腳,毫無形象地揮著手,想要將電話掛斷。
靳逸聞猩紅著臉,慢慢地蹲下,手掐住蘇落菡的下,迫使抬頭和自己對視。
“你害怕了?”
“蘇落菡,你竟然也會害怕嗎?”
靳逸聞的話像是最后的審判,將蘇落菡烙在炭火上,每一寸都泛著疼:“青月那時的痛苦,我要你千倍萬倍地奉還!”
第二章
電話那頭男人已經不耐煩地開始怒吼:“靳逸聞,你他媽的說話!”
蘇落菡被吼聲震住,跪坐在地上,揪了角,直直地盯著靳逸聞。
的心臟高頻跳著,有些無助地搖頭,臉煞白,呢喃著:“逸聞,不要……”
靳逸聞眼底閃過一猶豫,但很快消失,有些暴地甩開的手,冷漠的聲音了扎向蘇落菡的利刃:“你現在來城郊的別墅,有事。”
男人黏糊油膩的聲音在蘇落菡耳畔炸開,將最后的一希震碎:“是蘇大小姐回來了吧?我早聽說了,靳還真是說話算數,哥們會好好玩的。”
電話掛斷。
蘇落菡跌坐在地上,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。
靳逸聞恨,恨到要生不如死。
蘇落菡慘然一笑,苦的笑容慢慢落平,變了無聲地流淚。
靳逸聞掛了電話,在沙發上端坐著,臉上看不出什麼緒。
十分鐘后。
門外響起急促的按鈴聲,靳逸聞站起,開了門。
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闖了進來,直直地沖向跪在一邊的蘇落菡。
赤紅著眼睛,將頭湊在頸窩,炙熱惡心的氣息噴灑在側頸:“真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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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落菡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,試圖躲開男人的,將最后一個求救的眼神投向靳逸聞。
靳逸聞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,眼眶猩紅,眼底是肆的恨意:“送給你了。”
蘇落菡的心被這一句話徹底震碎,甚至忘記了抖,只是死死盯著靳逸聞。
門重重地關上。
也讓蘇落菡本就破碎的心更加支離破碎。
男人獰笑著,看著蘇落菡心死的神,用手一遍遍過在外的皮。
魯地將上的服撕碎:“靳逸聞把你給我了,蘇落菡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!”
蘇落菡咬著,忍著男人在自己上留下一個個曖昧青紫的痕跡。
男人了服,將雙手束縛住,不住地掙扎,卻只換來發狠的鞭打。
抑的哭喊聲好像了男人的興劑,落在上的勁越來越重。
蘇落菡脖子被猛地掐住,男人乖張又放肆的笑聲在耳畔炸開:“你怎麼不?啞了?”
蘇落菡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費力地想要扯開男人的手,卻毫無用。
肺中的空氣一點點稀薄,別過臉看著被靳逸聞珍重擺在桌子上的牌位。
眼角劃過一滴淚,靳逸聞是不是想讓死在這,給黎青月贖罪?
他太恨了。
蘇落菡的心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噬,由心臟而起蔓延至五臟六腑的痛迅速蔓延到全。
意識消失的最后一秒,到在上的人被闖進來的另一個人掀開。
癱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,男人的咒罵聲和靳逸聞沉的臉將的五強占。
“靳逸聞,你不會舍不得了吧?”
蘇落菡撐著半邊子,滿臉希冀地看向靳逸聞,可下一秒,靳逸聞的話將所有的希重重地摔在地上,徹底碎。
“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。”
蘇落菡的嚨像是火燎一般發痛,猩紅的眼睛盯著靳逸聞,最后悶哼一聲暈了過去。
……
蘇落菡再次睜眼時,依舊是在客廳,上甚至還是被男人撕碎只剩下幾道布條的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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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逸聞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,聽不出什麼緒:“醒了?”
猛地打了個冷,后知后覺地將自己一團,用手遮住。
靳逸聞卻連半點眼神都舍不得分給蘇落菡,單手扔出一件服。
蘇落菡跪著爬到他腳邊,將服飛快撿了套在上,悉的味道迅速充盈在鼻間。
是靳逸聞慣常用的那款香,可現在蘇落菡聞著,更像是穿腸毒藥。
又掙扎著要下來,被靳逸聞淡淡的一句話攔住:“你上的印子,我看著惡心。”
蘇落菡臉發白,攥了上的服,那個男人腥臭的味道好像又出現,他過的每一皮都開始發燙。
癱坐在地上,自我厭惡的惡心讓有些想吐,被生生忍住,后背上滲出一層層冷汗。
靳逸聞再次開口:“之后有一個晚宴,你和我一起去,記得把自己洗干凈。”
……
溫熱的水淋在上,蘇落菡拼命地著,直到皮充泛紅,卻無濟于事。
房間里是靳逸聞給準備的禮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