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洗完澡走出浴室,手機便響起消息提示。
看了眼。
是一則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請。
溫棠猶豫了會兒,按下了同意。
加上后,對方就立馬發來了一句話。
【溫棠,你到底做了些什麼?】
【祈安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你,連見都不肯見我一面!】
溫棠也沒想到,拉黑了宋瓷之后,對方還能這樣鍥而不舍地聯系上。
想起離開前在宋瓷朋友圈看到的那條宣文案,譏諷地笑了笑,回復過去。
【你和江祈安不是早就已經在一起了嗎?】
【我已經把位置給你讓出來了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?】
明明按照他們的意愿全了和江祈安,宋瓷卻顯然并不滿意。
【溫棠,你做這些本就是故意的!故意要讓祈安忘不了你!】
溫棠看著宋瓷發來的消息,可笑之余心底也閃過的快意。
【你不是既想做他念念不忘的白月,又想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嗎?】
【宋瓷,貪心不足,就是容易遭天譴的。】
發完這句話,溫棠也不想再和宋瓷糾纏,重新將拉黑。
想起回國時在飛機上的經歷。
溫棠還是覺得,放不下作為醫生的使命和夢想。
給主任打去電話,表明自己希能回到醫院繼續任職的意愿。
主任表示歡迎的那一刻,溫棠才松了口氣。
第二天一早,溫棠自己開車準備去醫院復職。
經過一個大道紅綠燈時,車輛剛起步,一個帶著孩子的家長低頭看著手機,沒注意在變向紅燈時走上人行橫道。
孩子嬉笑著在人行橫道上跑起來,眼看就要撞上。
溫棠瞳孔一,連忙急打方向盤,踩下剎車躲避。
不想剛好一輛車經過路口,只聽見“砰”地一聲——
第14章
兩輛車的車頭轟然過,好在對面及時反應,溫棠剎車也及時,才沒有造什麼重大事故。
溫棠剛緩過神,在看見對面的邁赫車標時,臉也更糟了。
闖紅燈的家長牽著孩子驚慌失措,孩子哭著抱家長的。
那家長沒認出是邁赫,但一看也知道是價格不菲的豪車,本賠不起,嚇得徹底懵住了。
大道路口,車流穿梭經過,路人沒有停留,只是或同或憐憫地看了他們兩眼,便繼續走了。
Advertisement
溫棠匆匆打開車門,下車查看。
只見對面的車頭刮變形了一點,但顯然傷更嚴重的是那輛車燈都撞壞了的寶馬。
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故,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了神。
雖然是為了躲避行人,可刮車的人到底是,怎麼定責還要看警。
如果是主責,這得賠進去多錢?存的那些錢夠賠邁赫嗎?
心正思慮愁苦著,這時,邁赫車門打開。
副駕駛上下來一個西裝筆的文雅男人,關上門看了一眼刮出的一道口子。
他蹙了蹙眉,卻沒有對溫棠發難,而是看向帶著孩子闖了紅燈的家長,低聲責問:“你怎麼看的孩子?”8
“這有多危險不知道嗎?”
那家長臉都嚇白了,抱著哭鬧的孩子連聲道歉,說以后一定注意,可他真的賠不起,希那男人能夠高抬貴手,不要索賠。
他帶著孩子使勁彎腰道歉,有些說不出的可憐。
但這件事到底是因為他看手機疏忽而闖紅燈造的,溫棠也不好為他辯解。
可作為普通人,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賺得到賠償邁赫的錢。
所以還是小聲說了句實話:“他……他應該賠不起的。”
男人聞言,神復雜地看了眼溫棠,正要說些什麼,后座的車窗落下一半,溫棠抬頭,眼底閃過一瞬詫異。
過半截車窗的隙,看到一個男人深邃冷厲的眉眼和緋的薄。
竟是昨天飛機上坐在旁邊的那個男人。
男人薄微啟,聲音清冷低沉:“陸澤。”
被喚的男人回過,躬靠近車窗:“郁總。”
坐在后排的人開口:“快遲到了。”
陸澤會意地頷了下首,看向那位家長:“沒事了,還帶著孩子,以后注意點。”
溫棠知道,這都是后座那個男人的意思。
那家長頓時如蒙大赦,道了幾句謝,連忙帶著孩子走了。
陸澤隨后便也上了車,毫沒有向談賠償的意思。
一切都只是因為那個被稱作‘郁總’的男人一句話。
Advertisement
但不管怎麼說,都算是遇上好人了。
溫棠回過神,拿出手機聯系拖車,先把車拿去維修。
不得已向主任提前說明了況,然后打車去了醫院。
沒想到今天一個早上就經歷了如此多的大起大落,溫棠著車窗外倒流的景,心緒始終難以平靜。
冷風呼呼往半降的車窗里灌,溫棠心里卻到一莫名的溫暖。
可沒想到的是,命運總是太捉弄人。
溫棠剛一下車,就正撞上剛從醫院門口走出的江祈安。
第15章
四目相對的那一剎,江祈安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臉有些蒼白,闊步朝溫棠走去,眼底是無法克制地思念,幾乎是極力抑著,才沒有當場失態。
“我還以為,你要躲著我一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