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宴按了按酸脹的眉心,又看了一眼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手機里的顧昔沅。腦海中想起和蘇怡寧那雙相似的眼睛,心里一:“昔沅,你之后還是要看看醫生。”
蘇怡寧慌忙應下:“我知道了,小叔。”
顧清宴在寧夏的攙扶下上了樓,蘇怡寧看著桌子上的藥瓶。
藥效發作,肩膀一陣灼燒的痛強勢地占據的大腦。
只能趴在沙發上將這一陣痛忍下。
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。
吳媽憐地著的名字:“昔沅,起來了,要吃晚飯了,怎麼就在這睡著了?”
蘇怡寧顧著肩膀的傷口,艱難起,的肩頭被吳媽用的披肩蓋住:“別著涼了。”
餐廳。
顧家長輩們都已經席,卻沒有看見顧清宴。
蘇怡寧順著吳媽的指引在座位上坐下,過了好一會兒,顧清宴和寧夏才出現。
顧清宴已經換了一服,只是往常合的襯現在只是空地罩在他上。
蘇怡寧不自然地將視線移開。
顧母看著在寧夏的攙扶下才勉強坐下的顧清宴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清宴,蘇怡寧去世了,你傷心這一段時間就好了,你總不能一直栽在一個人上。”
顧母語重心長的勸說將原本的寧靜打破。
寧夏纖細的手上顧清宴的手背,似是安,實則眼神中卻出幾分邪魅。
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,蘇怡寧死了,清宴哥以后就只屬于我了。”
蘇怡寧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抬頭,注意到所有人還是一臉平靜,明白這又是寧夏的心聲。
顧清宴不聲地將手離,掩住口鼻劇烈咳嗽幾聲,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顧清宴才拿起的餐,又在看見蘇怡寧的瞬間放下,瞥了眼桌子上的菜,都是些海鮮或是滋補的藥膳。
蘇怡寧盤子上只夾了幾筷子青菜。
顧清宴看著有些局促ⓝⓜⓩⓛ的樣子,和回憶里第一次來顧家張不安的蘇怡寧重疊。
“昔沅,小叔今天不小心踢傷了你,實在是抱歉,小叔帶你出去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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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宴幾乎是無意識地將這一長串話說出,話音剛落,又有些后悔,卻還是示意蘇怡寧起:“走吧。”
顧清宴先一步離開,蘇怡寧也只能一一道別之后追了出去。
車子駛離老宅,卻是徑直到了海岸。
顧清宴眉眼放松,從懷里拿出一枚香囊,蘇怡寧坐在副駕,不敢多話。
注意到作僵的蘇怡寧,顧清宴將香囊重新塞進懷里:“對不起,昔沅,用你當了借口。”
“我只是想出來口氣。”
“這里是我和第一次見面的地方,是突然出現的,那時候我竟然在想,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魚。”
“后來我和在一起之后,更加覺得像是人魚,不好,我怕一不小心就真的像話里說的變泡沫消失了。”
“可是,我還是把弄丟了……”
蘇怡寧凝神向顧清宴,他眼睛里竟然細碎閃著,他在流淚。
從未想過,他會因為的離世這般傷心。
他從不說想念,卻從他的眸里見曾經的自己。
那一百次的循環往復,終歸是化了他?
可他還是丟掉了。
顧清宴眸清冷,聲音卻有些嘶啞:“你的眼睛很像。”
沒等蘇怡寧反應過來,顧清宴已經開了車門往海邊走,蘇怡寧擔心他出事,急忙跟上。
只是慢了這幾分鐘,顧清宴手上已經多了幾瓶酒。
蘇怡寧察覺到他緒有些反常,想要將酒奪下:“酒是哪里來的?”
顧清宴已經灌了一瓶,隨手一指:“買的。”
顧清宴酒量不算好,喝了這一瓶已經有些醉了,指著的肩膀:“還疼嗎?”
一邊說著一邊靠近,悉的味道瞬間占據蘇怡寧周圍。
眼見著顧清宴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,蘇怡寧急忙低頭,拿過他手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酒下肚,蘇怡寧頓時滿臉通紅,頭暈目眩。
暈倒前,著朦朧里的顧清宴口而出:“清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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◇ 第十四章
再次清醒時,蘇怡寧已經躺在了顧家別墅的房間里。
睜著眼睛看著蒼白的天花板,卻發現周圍的陳設太過于眼。
這是顧清宴的房間!
猛然驚醒,詢問系統:“我昨天不是和顧清宴喝酒嗎?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怎麼會在他的房間?”
回應的是系統冰冷的電子音:【宿主,顧昔沅的對酒有過敏反應,切記以后不得再喝酒。】
【今天早上顧清宴從醫院把你帶回來的。】
蘇怡寧回想到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顧清宴,連忙甩了甩頭,不能再想他。
這一次,他們是絕對不能發生任何關系的叔侄。
他對的所有關心,只是一個長輩的正常態度。
蘇怡寧一遍遍地給自己洗腦,試圖將那一點不甘心想要蘇醒的愫掐斷。
失神間,吳媽在外面敲響了門:“昔沅小姐,你醒了嗎?”
蘇怡寧起開門,吳媽手上端著早飯:“爺說讓給你準備的。”
蘇怡寧愣神:“是小叔今天早上送我回來的嗎?”
“是,昨天你酒過敏,送去醫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