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遲早也要離開。
第二天。
蘇怡寧比顧清宴醒的要早一些,小心翼翼地從顧清宴懷里掙出來,將地上散落的服撿起穿上。
細致地將自己的所有痕跡抹去,確定一切無異后才從房間離開。
回到自己房間,蘇怡寧細心地將脖子上的紅痕遮住。
顧清宴不會接自己對名義上的侄做出這樣的事,一個曖昧的吻也不會被允許出現。
蘇怡寧默默祈禱著,昨天的酒足夠顧清宴將一切都忘記。
正當出神的時候,門突然被敲響。
蘇怡寧調整好表,打開門,是表復雜的吳媽:“昔沅小姐,爺說讓你去書房一趟。”
末了還加了一句:“爺看上去有些生氣。”
蘇怡寧心里有些不安,上還是寬著:“沒事。”
一路到了書房門口。
“小叔?”
“進。”門傳來顧清宴的聲音,蘇怡寧深吸一口氣往里去。
顧清宴正端坐在書桌前,一手拿著簽字筆,一手翻閱著文件,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到來。
“小叔,有什麼事嗎?”蘇怡寧低聲開口,強著心里的那一陣不安。
顧清宴將視線從文件中離,簽字筆砸在文件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顧清宴抬眼看向蘇怡寧,眼底是抑不住的怒火,他拿出一只耳環:“這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床上?”
“你昨天做了什麼?”
蘇怡寧一怔,手下意識地向耳垂,上面果然空無一。
“你昨天究竟做了什麼?我是你的小叔,你不該做出這種事!”顧清宴冷睨著蘇怡寧,平靜的語氣里滿是失。
做出什麼事呢?
蘇怡寧看著冷著一張臉的顧清宴,腦子里飛快閃過昨天晚上附在肩頭著氣流淚的顧清宴。
耳環也是在那個時候弄丟的吧,在顧清宴啃咬著的耳垂,在耳邊一聲聲說著對不起的時候。
“昔沅,你不該這樣的!”
顧清宴的喝止聲將蘇怡寧腦海中旖旎的畫面震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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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怡寧臉紅一陣白一陣,深呼吸幾次,定了定心神:“小叔,對不起,我昨天喝醉了,把你當我男朋友了。”
顧清宴眼神一,語氣緩和了些:“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,我不會告訴別人,你也最好把這件事忘記。”
只要他沒有將一切揭穿,將趕出顧家,就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蘇怡寧正要轉離開,卻被顧清宴住:“怡寧的靈堂,讓李管家拆了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顧清宴重新拿起文件,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你爸說讓我帶著你出去認人,今天正好權煊有一個聚會,你也一起吧。”
蘇怡寧有些不解,卻習慣了顧清宴的所有安排:“好。”
◇ 第十七章
權煊的酒宴定在瑰麗酒店。
蘇怡寧跟在顧清宴后,扮演著乖巧認生的小侄應該有的樣子。
權煊晃著酒杯向兩人走近,蘇怡寧以為他是來找顧清宴,正要離開。
卻聽見權煊帶刺的一句嘲諷:“顧昔沅,剛甩了我,怎麼好意思又來參加我的單派對啊?”
“怎麼,來找我復合嗎?”
蘇怡寧對于權煊的印象只是上輩子在賽車場的一面,此刻聽到他的話心里一驚。
“系統,這是怎麼回事?顧昔沅和權煊還有這一層關系呢?”
【顧昔沅在國外和權煊談過一段,而且是不和平分手,是顧昔沅提的。】
【宿主,你小心一點,現在在場的幾個人臉都不好看。】
蘇怡寧眉微蹙,換上一副縱的表,走上前和權煊杯:“是啊,我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?”
看著微微怔住的權煊,惡劣地近:“畢竟,當時你可是差點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分手。”
權煊臉上冷峻的表逐漸破碎,空余的那只手落在蘇怡寧的后腰上。
眼見著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,蘇怡寧卻被人扯得踉蹌。
——是顧清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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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注意自己的份。”顧清宴維持著最后的一理智,幾乎是咬牙說道:“我和說點事,失陪。”
臺門被重重地砸上,顧清宴了蘇怡寧的手腕,將抵在暗:“權煊就是你的前男友?”
“你昨天對我那樣,是因為將我認了他?”
“顧昔沅,你會惡心人的。”
蘇怡寧梗著脖子,不知從哪生出的勇氣:“和小叔你又有什麼關系,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呢?”
顧清宴的心思被蘇怡寧一句話穿,有些氣急敗壞地咬上殷紅的。
帶著怒火毫不憐惜的一個吻。
蘇怡寧被親得不過氣,半句話也說不出。
鼻息重起來,眼角一滴意味不明的淚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猩紅著一雙眼,從嚨里出一句:“清宴,別這樣對我……”
祈求卑微的語氣讓顧清宴理智回籠,他雙手還放在蘇怡寧臉側。
看見因為氣息不穩而憋紅的臉,和噙著淚的眼睛。
仿佛又看見了他的蘇怡寧。
他慌忙松了手:“阿寧?”
氣腔通暢,蘇怡寧忍不住咳嗽了幾聲,將顧清宴又推遠一些。
顧清宴眼眸里閃過一慌又再次冷下來,重新將的手腕掐:“你又故意說這樣的話,你應該清楚自己的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