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昔沅,你總是不和我商量,我可以心甘愿被你利用,但是你總是不信我!”
權煊聲音越來越低,幾乎聽不見,他的手不自覺地轉著手上的戒指。
摘了一半又戴了回去,聲音里竟然多了些哽咽:“你和我分手,沒有說原因,我也能接,你對我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愿意聽,都愿意信。”
“你知道我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,我怕我見不到你了!”
蘇怡寧盯著眼眶發紅的權煊看了一會兒,心里莫名酸:“權煊,如果我說我不是顧昔沅,你還會這樣對我嗎?”
沒等權煊開口,系統的機械電子音在耳畔炸開:【宿主,顧清宴和寧夏準備結婚了。】
◇ 第三十一章
蘇怡寧臉微變,系統似乎有些遲疑,聲音斷斷續續:【宿主,由于任務失敗,您將會被強制遣返回現實世界,并進行下一個世界完新任務。】
【請您確認任務失敗結果,將在十分鐘后遣返。】
蘇怡寧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,愈加嚴重的暈眩讓有些不過氣。
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權煊,眼神卻空又麻木。
權煊只能抓汗津津的手,試圖將溫度傳遞過去,上還安道:“不管你是誰,我都喜歡你。”
“顧昔沅,你聽好,我你,我不允許你出事。”
“那場派對上,我一早就看出你和之前不一樣,我們分手得太難看,你不會那樣若無其事地靠近我的,所以我知道你有問題,我以為你是演戲。”
“可是看著你害怕,看著你和顧清宴親近,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。”
“你就當我賤吧,我就是喜歡你,我就是你,不管你是誰!”
“所以,你要好好養病,要好好地活下來。”
權煊看著蘇怡寧逐漸渙散的眼神,急切地將所有心思都和盤托出。
蘇怡寧了幾口氣,勉強回了一點神,微微偏頭,自己的手被權煊嚴合地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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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及到的是他熱得發燙的掌心,心里有了一暖意。
向開始倒計時的系統請求道:“系統,能給我幾分鐘和他告別嗎?”
系統停頓了幾秒,還是松了口:【可以的,宿主。】
耳畔急促的秒表聲音停止,蘇怡寧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按了按發疼的耳朵。
努力忽視權煊有些急切的目解釋道:“我不是顧昔沅,我是蘇怡寧,顧清宴那個自殺去世的妻子。”
權煊明顯倒吸一口涼氣,有些發懵:“怎麼會?”
蘇怡寧試圖將手從他手里出來,卻被他暗暗用勁更地握住。
“我不是顧昔沅,也沒有辦法接你的,對不起,權煊。”
權煊卻不為所:“可是我沒有說假話,我確實還是喜歡你,在派對上,如果那是我們的第一面,我也會喜歡你的。”
蘇怡寧卻不為所:“你喜歡的是顧昔沅,我頂著的臉,你不過是喜歡而已,對我的覺都是因為我曾經是“顧昔沅”這個份而已。”
“我們……”
權煊像是下定了決心,閉著眼生地打斷了的話:“如果我說,我一直喜歡的人就是你呢!”
蘇怡寧幾乎是下意識地辯駁:“怎麼可能!怎麼可能會喜歡我!沒有人會喜歡上那個一無是,只會跟在顧清宴后,做為他的一個擺件存在的蘇怡寧的!”
權煊卻一個勁地搖頭,有些遲疑卻堅定地捧起蘇怡寧的臉:“我怎麼會不喜歡完全靠著自己的努力,為學院唯一一個去MIT的公派留學生。”
“優秀到我必須要很努力才能勉強跟在你后的蘇怡寧呢?”
“你不是生來就是顧清宴的妻子,你是蘇怡寧啊,商學院赫赫有名的學生會主席蘇怡寧啊。”
“我怎麼會不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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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怡寧有些愣神,反問道:“我是這樣的人嗎?我不記得了。”
權煊眼底閃過一心疼,手將有些凌的頭發梳理,輕輕別在耳后。
“大學畢業后我跟著你去了國,但是我到了才接到通知,你沒有去。”
“在我落地機場的時候,收到了顧清宴的結婚請柬,新娘是你。”
“我沒敢回去參加婚禮,我怕我會想要帶著你逃跑。”
◇ 第三十二章
蘇怡寧正要回話,卻被深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打斷。
后頸強烈到快要將灼燒的刺痛提醒著,的靈魂要被再次送離這個世界了。
蘇怡寧里胡念著:“系統,我拒絕前往下一個世界!”
卻沒有任何回復,電流聲、警報聲和房間儀激烈的提示聲混在一起。
咬了想要將嘶吼聲抑住,鐵銹味從舌尖蔓延到嚨,到最后整個大腦都好像被人按進水里。
全部的只剩下味和一層一層不斷疊加在上的割裂靈魂的疼痛。
微微瞇起眼,勉強能夠看清權煊慌的表和不斷張合的。
蘇怡寧試圖分辨,眼前又被冷汗混著淚水覆蓋,權煊在眼里最后了一道模糊的虛影。
費力夠著的手被權煊因為恐慌而發涼的手再次包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