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趙瑜雅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,可是我卻一下子就聽明白這句話里的重點。
說阿淮,還說婆婆。
我似乎明白了約我見面的目的。
放下杯子,我說:“趙小姐有話請講。”
“我和你講講我和阿淮的故事吧。”
沒有管我應不應聲,自顧自的說了起來。
“我爺爺是我婆婆父親的老部下,他們是過命的兄弟,因著這層關系,我家和靳家白家好了好多年。”
“我和阿淮的婚事在很早之前就定下了。是兩家人一起商定的,那時候我和阿淮剛出校園。得知這個消息時候我的震驚程度不亞于他。”
“只不過他是生氣,我是著歡喜。”
看了我一眼,笑了下。
“對,你猜對了,我喜歡阿淮。話又說回來,他那樣的男人,估計不會有哪個腦子正常的人能拒絕的了吧?”
我不置可否,卻在心底認同的話。
“我知道阿淮一直不承認這門婚事,可是我一點都不著急,因為他遲早得娶我。”
趙瑜雅給我添了茶水,“你是不是很納悶為什麼我這麼篤定?”
我沒說話,似乎也毫不在意我的反應。
“因為我家和他家的淵源不僅限于老輩人的好,而是被恩加固著的紐帶牽連的更。”
“我救了阿淮的父親。”
我威威蹙眉。
趙瑜雅沒有略過我的微表,的臉上似乎出現一抹若有似無的驕傲。
“阿淮爸爸救命的骨髓是我捐獻的。所以,白家,靳家,都欠我的。”
我終于明了了靳淮和我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說他一時半會兒和我說不清楚這里面的事,原來是這樣。
豪門里的頂梁柱,雖然此時已經退,也有了家族新的繼承人,可是這種生了大病的消息還是最高的機,怎麼可能隨時隨地掛在上和外人宣之于口?
“所以,沈小姐,你等不到他的,你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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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靳淮如今是靳家的當家人,也無論白家孫子輩的只有他一個繼承人。他的份再尊貴,手上的權勢再大,只要我不退掉婚約,他這輩子只能娶我,無論他不我,他的太太只能是我。”
我不住打了個寒。
趙瑜雅云淡風輕的說:“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,一直沒找你,只是我不想讓阿淮不開心。我只在乎靳太太的份,至于他一時半會兒開個小差,這都無傷大雅。相反,有人能替我讓我的丈夫高興,我還很激。反正他最終都會離開你娶我。即便不是你,也會有其他人。我還不如順水推舟趁了他的心。”
我對趙瑜雅的人生觀震碎了三觀。
“我婆婆出手走你,這事是我后來才知道的,因為那段時間我不好,在國外出了點事故,阿淮去照顧我,我們還試了婚紗禮服。之后,我才知道你走了。”
我總算是知道那時候靳淮為什麼離開了那麼久了。
也想起來那會兒白芳蘭給我看的那幾張照片。
照片里,靳淮和趙瑜雅金風玉,簡直是人間良配,天作之合。
時隔多年,我依然清晰地記得看到那幾張照片時候,我的五臟六腑如斧鑿刀劈一般的疼痛。
趙瑜雅淺淺呼出一口氣道:“沈小姐,你和阿淮不可能破鏡重圓的,更何況你現在大概得我一聲準舅媽了,你是個聰明人,也見識過我婆婆的手段,應該不會再做什麼蚍蜉撼樹的徒勞之舉吧?”
我看向趙瑜雅麗的眼睛,四目相對,我知道這是在和我要一個答復。
我緩了半瞬,開口笑說:“趙小姐放心。我從來都知道自知之明是個好東西,所以一貫都隨攜帶。不是我的,我不敢也不會覬覦。另外,也請小舅媽多關心關心小舅舅。”
趙瑜雅似乎很滿意我的答復。
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我。
“我知道你有個弟弟,是你和你父母的心頭寶,這次來的匆忙,沒什麼好的東西送孩子,我就把我自己小時候戴的平安扣送給他,保佑小元寶能健健康康長命百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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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瑜雅是笑著說的,可是這話落我的耳朵里卻讓我后背止不住的起了一層冷汗。
第26章
26
回到病房,我看著元寶睡的臉,心中的無名火快要把我燒焦。
白芳蘭曾經用我父母威脅我,如今用元寶威脅我。
趙瑜雅也用元寶來威脅我!
們一個個都拿了我的七寸。
可是,憑什麼!
他們憑什麼這樣對我!
元寶只是個孩子,他又做錯了什麼!
我站在醫院的樓頂天臺,喝了好幾瓶啤酒。
迎著初冬的蕭蕭北風,我巍巍的站上圍欄,又哭又笑。
“王八蛋!一群王八蛋!都特麼是混蛋!都欺負我!”
我搖搖墜,后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喊。
“沈雨!不要!”
我被嚇了一跳,差點一頭栽下去。
“沈雨!”
又是一聲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跌落進一個抖的懷抱中。
然后,我就看到了靳淮那張讓我又又恨的臉。
我僵的臉拉起一個難看的笑,剛要抬手他蹙的眉心,突然白芳蘭和趙瑜雅的臉出現在我的腦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