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紀父試圖再次將水果塞回去,對他的話不贊同地搖搖頭,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就算是有補助,你把水果給了我們,自己就沒得吃了,水果貴,你是學生,還得照顧我們倆,得多補補。”
“爸,你這是強詞奪理,你們要是再這樣推來推去的,以后我放了東西就走,就不來陪你們了!”他最后一次強的將水果全都推了回去,拿起自己的包就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作勢要往外走,
最后紀父紀母還是沒能拗過紀潯辭,收下了水果。
到了告別的時候,夫妻倆依依不舍的將他送出家門,既想他能多回來幾次,又不想他回來的太頻繁。
紀父紀母只有紀潯辭一個孩子,所有的都傾注到了他的上,后來一遭了孩子的拖累,他們心中有愧疚,也有自責。
但紀潯辭很懂事,在忙學業之余,從高中開始就會在忙學業之余去做一些兼職。
面對他們的愧疚指責,他也總是說,“爸,媽,你們養了我這麼多年,將我養得這麼優秀,怎麼會是我的拖累呢?你們是最好的爸媽,就安心接你們寶貝兒子的回報吧。”
如今他上了大學,還為了他們放棄了更好的大學。
他們作為父母的自然希孩子能多陪陪自己,可看著他那麼辛苦,卻又總忍不住心疼他,想讓他多為自己著想一些。
紀潯辭踏出家門,想了想,又回頭囑咐道:“爸媽,水果放不了太久,要記得吃,可別因為舍不得把水果放壞了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紀父紀母朝他招招手,讓他趕去學校,見此,他也不再回頭,朝著公車的方向走去。
紀家和A大都在郊區,但不在同一個方向,是以每一次回家歸校都需要坐兩個多小時的公車,還得換一趟公車,
好在這兩趟公車平時人也不多,大多時候紀潯辭都能找到一個座位。
公車搖搖晃晃朝前開去,也不知他是真的累到了,還是因為這樣的氛圍實在太適合睡覺,又或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,明明剛醒來不久,上車后沒多久他便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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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潯辭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,他以旁觀者的角度,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大老板。
他被許多人慕追求,讓紀潯辭印象最深刻的,是從小就跟著男人的那個小孩,
紀潯辭看不清的臉,只是下意識的就認為,那個孩一定很重要。
比他小了十歲,見到他時,總會甜甜的一聲小叔。
無父無母,最依賴的人就是男人,那份依賴也不知是在什麼時候變了質,變了……喜歡。
第十七章
告白了。
很意外的是,紀潯辭明明能到聽見告白時男人眼中的悸,可最后,他卻只是冷著臉將推開。
“我是你的小叔,我只把你當小孩。”
聽見這句話,紀潯辭沒忍住嗤笑一聲,暗罵出聲,“騙子,虛偽。”
公車經過了一片坑坑洼洼的爛路,連續的晃將紀潯辭從睡夢中驚醒,他看了看外面的環境,發現自己因為睡得太,坐過了站。
他一驚,在公車停在下一站的時候連忙下了車,兩個站臺之間有些遠,走回去還需要一點時間,
他沿著路邊往回走,不由得回想起剛剛做的那個夢。
但不知為何,他能記得的很。
在仔細回想了一會兒,除了自己最后說的那句“騙子,虛偽”之外,就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剛剛還夢到了些什麼。
心中猛然升起一悵然若失的覺,他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,
只約覺得,那一定很重要。
因為坐過站浪費了很多時間,紀潯辭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快八點鐘了。
八人寢的宿舍沒有太多私人空間,正值夏日,到了夜晚也半點不曾降溫,甚至伴隨著陣陣蟬鳴,熱浪席卷而來。
宿舍有空調,但沒人舍得開,只有天花板上老舊的風扇仍舊嗡嗡地工作著。
紀潯辭看了會書就上了床,不知道他再做夢的話,會不會接上公車上做的那個夢。
他想知道后來發生了什麼,想知道……那個孩是誰。
像是癡人說夢,可他有一種強烈的預,他一定能看到的。
其他的室友看他今日早早就上了床還有些納悶,畢竟從前紀潯辭就是最努力的那個,宿舍不會熄燈,但其他的室友需要休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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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最開始紀潯辭沒有考慮到這些,一直開著燈看書影響了幾次室友的休息,被指出來后就很快改正,
但改的不是看書,而是看書的地點。
一般等他們都睡了之后,他都會拿著書自己出去再看一會兒,今天倒是見,居然了最早休息的那個。
紀潯辭也沒有解釋,不過是早休息一次而已,沒什麼好解釋的。
見他已經快要睡著了,其他人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,也都放輕了作。
一夜好眠。
唯一讓紀潯辭有些憾的就是,他沒有再夢到那兩個人。
今天是周一,按照A大的習俗,每個周一都會在第一節課開始之前升旗,但參與升旗儀式的,只有大一的學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