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海水灌進耳朵。
恍惚中,我覺好像有一條寬大的尾托起了我。
漂亮的魚尾冰涼舒服,卷曲的銀長發纏繞在我的指尖,有力的臂膀裹著我的……
再醒來,我是在一間小木屋。
小木屋外是翻騰的海浪和叢林。
這是個島。
怪不得我會做男人魚英雄救我的夢。
門「吱呀」一聲響。
我下意識裹被子。
進來的是個男人。
他很高,留著極短的前刺,眉骨深邃,高鼻薄,腕間帶著一串魚骨。
麥皮有蓬的原始力量,臂膀寬闊有型。
他赤上,帶著圍,帶松垮地系在腰間,勾勒出寬肩窄腰。
扭頭鎖門時,牽拉著倒三角的材,極張力。
被海水抑下去的又蠢蠢。
男人向我走過來,有迫的步子踏在我的心坎。
我吞了吞口水,盯著他鼓起的膛。
我著牙尖開口:「好,想吃……」
男人住我的下,抬起來。
我這才看到,他的手中,端著一個致的男人魚小蛋糕。
他目如隼,沉聲質問:
「想吃什麼?說清楚。」
我咽了口唾沫:「ťû⁹你。」
小屋落針可聞。
男人的眼睫輕輕地了下。
他蹙了下眉,目瞬間掃來。
他很兇。
我噤了聲,但眼睛還是沒忍住流連了一下他的。
更了。
我兩眼放。
他把蛋糕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「自己吃。」
小蛋糕很漂亮,四周有彩的貝殼和珍珠。
中間的男人魚致帥氣,側腰上畫著一只可的黑魚樣圖案,從腰腹勾勒出的魚尾栩栩如生。
「好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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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」
「我說小蛋糕,還有這個男魚,他的尾最甜了。」
男人的手滯了下。
「你做的嗎?」
一想到他頂著麥皮,渾有力的,眉眼低垂,淡淡地裱花。
我就覺得有極強的反差。
「不然呢?」
他去了外屋。
過窗子,我看到他了圍,隨意勾纏幾下,就被他收了起來。
剛剛被布料遮擋的那片,此刻,一覽無余。
我看呆了去。
沒想到那麼朗的一個糙漢子,竟然是的。
好可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我滾燙的目。
一個眼神掃過來。
我立馬低頭吃蛋糕。
因為心虛,我含著蛋糕自言自語。
「你做的人魚好真啊。
「我小時候好像見過人魚的。他們會長出來嗎?
「你說他們繁衍,是變人,還是魚?
「可是魚尾怎麼弄?」
我用手了腹向下的那片尾。
「是在這里嗎?變魚在水里可以嗎?」
我恬不知恥地說著一些虎狼之詞。
一抬眼,男人臉都黑了。
但耳尖卻有些紅。
他言語犀利:「你什麼呢?」
「我……你又不是它,激什麼,做出來不就是讓我吃的,那我幾下又如何。」
我猛了幾下魚尾。
簡直莫名其妙。
「你不會還是男吧,我就問一些人魚的繁衍問題,你還生氣上了。」
其實,我是故意往這個話題上扯的。
他若真是男。
那我更期待把他吃進的了。
「呵。」
男人嗤笑一聲。
「你想知道啊?」
他邊噙著淺笑,語調像是有一吸引力。
「那我告訴你,他們啊,大,當魚的時候更猛,尤其是。」
他頓了一下,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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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和契合的生。」
我思索了一下。
我是吃不飽的小魅魔。
我和人魚簡直絕配。
不對,我不是要拿下面前這個糙漢嗎?
嗯,人呢?
7
男人宋序野。
清貧島民,強話。
我從他那討了個破舊的智能機,據說是過往船只落下的。
我聯系閨。
「我到個哪里都大的極品男人,你趕派飛機來接我,我想把他帶走。」
「???」
「好好好,你終于放棄江延承那個狗東西了,等著吧!!」
申請航線需要一ťṻₗ個月。
在這一個月我勢必要把他拿下。
讓他心甘愿跟我走,要是不愿意,那就打暈搶走。
但他人如其名,野到半夜才回來。
他套著黑無袖衫,上有咸海風的味道。
「怎麼沒睡?」
「等你。」
我窩在他床上。
「你去隔壁睡。」
我把被子裹好:「我不要。」
他扯了被子:「我沒有對姑娘手的習慣。」
宋序野極不耐煩,但我還真喜歡這樣。
也不知道在床上人小姑娘也這麼不耐煩嗎?
是用看狗的眼神看我嗎?
我的雙相疊,側放在床上。
服堪堪遮住大。
他眼睛瞇了下,終于發現了。
「你怎麼穿我服?」
我跳下床,轉了個圈。
「好看嗎?」
其實就一件簡單的無袖衫。
我沒找到子,也無所謂好不好看。
無袖衫很長,剛好蓋住大。
袖口寬大,我覺空的。
他看了一眼我,飛快地移開眼。
「也不穿,故意的?」
這人說話還直白。
「洗了。我掉進海里,服臟了,哦對了……」
我直勾勾盯著他。
「我洗了個澡,你不介意吧。」
他「嗯」了下:「隨意。」
然后又突然反應過來:「你怎麼洗的?」
「浴室洗的啊,坐在你的,浴缸里。」
我仰著頭,越靠他越近。
我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雖然墜海暫緩了我的狀況。
但能一但恢復,我就想進食了。
一整天。
我都將自己浸在宋序野的床上。
別看他是個糙漢子,但他的味道真的很對我口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