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，是從三年前，沈業為了白子若，不顧大病一場還未痊愈，強的來了北疆？
記不清了。
這樣的事太多了，多的他想想就要頭疼。
林惜搖搖頭，“不，我并未生氣。”
沈業眉頭皺的越：“你一反常態，搞什麼把戲！”
如他所愿賢良淑德，他自己反倒不適應了。
“你若是覺得我搞鬼，倒是可以不去。”
沈業瞬時沉默下來。
林惜諷刺的瞥了他一眼，打開盛放工的箱盒，開始自制首飾發簪。
今日有幾個客跟訂了好幾樣首飾，可得趕做出來，彌補錢匣的虛空。
沈業卻似被那一眼刺痛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上次你攔著我不讓我過去，若若就染上了風寒，至今都沒好全。我如今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替你償還。”
林惜差點被氣笑了。
活了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無恥的話。
怎麼，白子若生病是害的嗎？
平白被扣了一頂大帽子，林惜也有點惱了：
“我又不是娘，哪管得了生老病死？這麼大一個人，還有個丫鬟伺候著，病了與我有什麼干系？”
“你替我償還？我欠了什麼！”
“我買材料的錢你要拿去給買服，你的俸祿我連沾都沒沾過手，全都給了。”
“我過生辰，你陪去游湖。過生辰，你變賣我的首飾在醉仙樓給辦生日宴。”
林惜臉上的諷刺越來越大，“我欠什麼！”
沈業臉難看。
他氣急敗壞的罵道：
“林惜！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！若若父母雙亡，孤苦伶仃，我多關心一下怎麼了？你怎這般心狹窄！”
心好累。
林惜懶得再與他爭辯。
“快去吧。你的若若要等的急了。”
沈業一窒，轉就走。
“今晚別等我了，若若怕黑。”
林惜也收拾東西，準備睡覺。
早就不等了。
一開始，曾整夜整夜的等沈業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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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業卻說自找苦吃。
第4章
第四章
翌日，林惜支起了自己小攤。
將昨日趕出來的首飾賣給客，聽見不遠有人說。
“聽說早間有個子被一條惡犬嚇到了，的夫君為了保護，胳膊上被咬了好幾口......”
“我也聽說了。那白娘子命真好，嫁了這樣一個好男人。”
“聽說那男人還是個小......”
林惜聞言抬起頭。
白娘子？小？
那必然是白子若何沈業了。
真稀奇。
沈業這麼一個白弱書生，向來膽子小的很，手上劃了個小口子都要疼上半天，路上遇到人打架，都要躲得遠遠的，生怕拳頭不長眼，落到自己上。
林惜素來疼惜他，遇到什麼事都沖到他前面。
不讓他到任何傷害。
又事事心，將他養的十指不沾春水，連最簡單的家務都不會做。
沒想到，這麼一個膽小怯弱的人，為了心上人，竟也生出了勇斗惡犬的勇氣。
莫非真是的力量？
哪怕已經決定離開，林惜依然到了幾分失落。
“系統，你不是說，任務完，可以滿足我一個愿？”
先前想過，如果沈業愿意，可以帶他一起離開。
現在想想，又是何必。
“都給我換錢吧。”
“五百兩銀錢已到賬，請宿主注意查收。”
五百兩？
足夠臨走之前揮霍一番了。
林惜說做就做。
收起小攤，拳掌，準備好好犒勞自己。
畢竟過去十年，的苦夠多了。
“汪！汪——”
一條惡狗突然朝沖了過來。
林惜不避不讓，直直的視過去。
惡狗這東西，最是欺怕。你弱它就強，你強......它就會生怯。
果然，惡犬安靜了下來。
耳邊突然響起沈業的聲音：
“快！那條惡犬跑到這兒了！快把它打死！”
回頭一看，沈業胳膊上纏了紗布，抄著一長，帶著一群人來勢沖沖的要捉捕惡犬。
四目相對。
一夜未見，林惜沒錯過沈業面上一閃而過的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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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說什麼，轉離開。
一只手卻拽住了。
“你、你剛才有沒有被嚇到？”
這是在關心？
林惜笑了笑：“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？”
怕狗，沈業也知道。
偏偏為了擺攤，每日都要經過這條有惡犬的街道。
但他從未問過。
第5章
第五章
沈業似乎想解釋什麼。
“若若一向弱，早上被嚇壞了，我才......”
林惜點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“應該的。這狗的確惡了些，你好好安。”
言語生疏的好似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夫君。
沈業漲紅了一張臉，像是終于到了愧。
“你、你等等我。”他道，“我今日告了假，等將這惡狗撲殺，我帶你去游湖可好？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游湖的嗎？”
游湖？
林惜心頭有點好笑。
三年前剛來到北疆，正趕上生日，沈業答應了要陪游湖，卻因為被國公府退了婚，白子若便哭著鬧著要回京城找秦璟。
沈業為了安，便推了游湖之事，再也沒有提起來過。
自那以后，游湖便了的執念。
著沈業殷殷目，林惜沒有拒絕。
也好，權當全了的憾。
上船的時候，沈業手扶，溫道：“小心些。”
林惜有點恍惚。
曾幾何時，和沈業，也有過一段濃意的時日。
在老家的時候，出去擺攤，他會在溫習完功課后，來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