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林已經在路上了,他還沒買車,但他有個同學家里有錢又大方,買了輛車邊朋友借就給,他們幾個男生有點事就借人家的,畢竟這年頭沒個代步工的也不方便。
魏林到路邊的時候夜幕剛要落下來,擁人的晚高峰早已過去,他開著車在高架橋下停,看見我,遠遠的招手“青蕪。”
他下車幫我打開車門,又說:“沒等久吧,剛剛過來的大道好堵,晚了點。”
“還行。”我沒說也就是在這一塊看著天邊晚霞到夜幕的程度罷了。
等我上了車,很快他也把著方向盤駛車流,一邊說:“咱們今天出去吃吧,我爸本來說了要你來我們家吃飯,我想了想還是算了,又不是沒那個錢,老回家干什麼,兩個人在外頭吃也蠻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我和魏林目前還在流階段,算不上男朋友,但這段時間他總想讓我去他家吃飯,整得我心理有些不適。
魏林開著車帶我去吃飯的位置,快到的時候找停車位,轉著方向盤記起來什麼說:“對了青蕪,聽說你哥是霍云深?”
我要解安全帶的手一頓,稍微有點停滯:“是,怎麼了。”
魏林在看后視鏡調整倒車庫的方向,哦了聲。
“沒什麼,就是昨天跟我們合作方聊天才知道最近設計院里有一些閑職空著,要是有關系的打聲招呼都能安排人進去了,我隔壁同事家就是說了一聲就安了親戚進去,你說這年頭有個關系這麼好啊。我才知道你那個云深哥哥背景還深的,我原以為我們那合作方家里背景雄厚,沒想到他提起你那個哥哥還得奉承著呢,那咱是不是要有什麼這方面的,找你哥說一聲就行了。”
聞言我的心里微微一咯噔。
他說第一句起我就明白話里意思了,提起這個,無非一個是聊八卦,再一個是有事要求人幫忙。
可霍云深跟我是什麼關系,說冤家都是好聽的。
提起他,我的表稍稍有點不能自然。
Advertisement
人霍云深是妥妥正苗紅的資本子弟,他們不是一路人,人可能是有那個實力輕易做到,可要看人才會幫,我跟人非親非故,甚至這些年我都是因為霍家庇護才有今天,霍云深恨不得我能滾出霍家,怎麼可能去跟他提要求。
“怎麼了,你有這方面的需要?”
魏林轉著方向盤,停車:“不是,就是跟你隨口聊聊。”
我本來提起的心放下了,怕他是有什麼事。
可是說起了霍云深,我還是有點不自在說:“以后別隨便提這種想法了。”
魏林笑了,滿口答應,可我卻覺到了他的敷衍。
第20章
一頓飯吃得各有心思,中途,我突然接到霍爸爸的電話。
他在電話里很著急,聲音在安靜的包間傳了個響:“青蕪,你現在有空幫我找你哥拿份文件嗎?”
他們并不知道我從霍云深家搬出來了,默了下,為了避免后續更多的麻煩,我還是不打算如實告知。
只能找借口說:“哥哥他就回來過幾次,還都是半夜,我和他不常見到。”
“不急,那我發消息問問他在哪。”霍爸爸沒察覺出我的為難,我只能勉強答應:“行,那我去吧。”
電話很快掛了,我的飯卻不怎麼吃得進了,撐著胳膊看桌面,心不在焉夾了一筷子菜往里喂。
很快霍爸爸的消息就發過來了,問了霍云深,他回消息發了個定位,也是在玩,某會所,聚會的地方。
看了眼地址,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起,魏林臨了問:“去找你哥嗎?我送你”
“也不遠,我去一趟就好了。”我實在不想麻煩他,但魏林卻很興:“沒事,我送一趟,正好和你那哥哥打個招呼。”
我剛又要拒絕,可魏林已經拎著打包的東西出去,將我的話堵在了嚨。
地方確實不遠,但場所檔次還蠻高檔,外邊停車場都是些跑車,看樣子就知道是他們那群子弟的聚會。
Advertisement
我今天沒特別打扮,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出來的看著能不憔悴都算好了,進去跟那些鮮亮麗的人顯得格格不。
走進去,里頭他們幾個朋友在聊,線亮眼特別金碧輝煌的大堂,我還看到霍云深旁站著的幾個。
男男,紙醉金迷。
我在門口準備進去,撞著這一幕又下意識遲疑,往后回了一下,前后不是。
然而坐位置上的霍云深就這樣一眼看了過來。
他把牌丟了,起,又拿了桌上的煙,萬寶路的冰珠,旁邊立馬有人過來要給他打火機,他作稍頓,很不明顯地跟人家隔了點距離出來。
接著像沒事人地拿起服:“你們玩,我煙。”
走廊上很安靜,跟里頭聲犬馬的氛圍不一樣。
霍云深將文件遞給我說“怎麼拿個文件也不敢,是場子太可怕,還是我人可怕?”
聽出他的調侃,我沒有回答,雙手接過文件:“謝謝哥。”
“沒什麼謝的。”他右手夾煙,側目看我:“還以為你不敢來呢。”
“沒有。”想起那晚的親吻,我實在不敢再與他鋒:“我先回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