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啪!”我的手掌不聽使喚地狠狠朝他的臉上甩了一掌:“霍云深,都親口承認了是害我,你為什麼要幫罪!”
我吼道,我罵道,我的怨氣從肺里吼了出來。
我知道,我就是知道。他這般匆匆的趕過來替慕芊芊收拾爛攤子,生怕我會做出傷害慕芊芊的事。
“因為我。”短短五個字,將我所有的話堵在了頭。
“哼。”我冷笑一聲,出大拇指的指腹迅速的揩掉了眼角的淚:“那我的罪呢?”
霍云深抬頭著我的臉,我的臉上還有一些淤青,是被那個司機打的,還未完全消退。
他的視線又往下移。
慕芊芊拉了拉霍云深的袖子,仿佛驚過度的小鳥:“云深~”
霍云深下意識把護在懷里,憐地安了好一會兒,十分理直氣壯地說:“葉青蕪,要是沒有我們霍家,你和你媽估計早就留宿街頭了,所以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。”
“滾吧!”我掙扎過,努力過,可他如斯,我又該怎樣才能報復他們?
霍云深在北城只手遮天,我又豈能是他的對手。
再往上也不過是螳臂當車,與其如此,還不如別白費力氣。
第37章
這天過后,慕芊芊,霍云深都沒有再來了,我得了一段清凈的日子。
上的傷已經漸漸的在愈合,愈合的過程中,又又痛,我時常盯著纏繞著的白紗布,想著要不要把撕開合起來的傷口,要不要再狠狠的流一次。
這種想法從未停止過。
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,這種想法就格外的強烈。
就那樣狠狠的,狠狠的,在我的腦海里瘋狂的囂。
要不要死?
所有人都以為我恢復正常了,只有謝俞臣瞧出了我的不對勁。
他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陪我,也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陪著我。
突然有一天,我恍惚地對他說:“謝俞臣你回去吧!別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,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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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我說了這句話,謝俞臣臉上的表頓時凝固了,他低下頭,不愿意看我的眼睛,說出的話帶著點點的委屈:“不要,我要留在這里陪著你。”
“我很好,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“不,你不好,你要是好的話,怎麼會是現在這副樣子。”謝俞臣打斷了我的話,他抖著雙手去握我的手:“青蕪,我不放心你,我很怕,很怕你會干出傻事。”
他在懇求我,這段時間他把所有的都給了我,卻仍舊照不我心里冰冷的黑暗。
我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。
我任由他握住我的手,我的手也是冰涼涼的,在他的反復手中,漸漸的手開始暖和了起來,心也慢慢打開。
在家過渡了一周,我終于能正面那些無時無刻不纏繞上來的可悲的負面緒。
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,我只是方面極其不順。
繼續讀書深造是我目前唯一的想法,我聯系學校找了人,報了跟他們一起去支教的項目。
去的是個中部的山區小縣城,條件并不像別人口中的那樣艱苦閉塞,只是基礎設施落后很多。
山中無日月,剛過來的適應和這里孩子們的漸漸相,眨眼間,便是兩個多月。
這期間謝俞臣每個星期都會開車過來,送各種各樣的食品,文,外加人文關懷。
這一年的年是在學校里過的,縣城里春節遠比北城的要熱鬧得多,滿街張燈結彩,紅紅火火的。
這里多山,謝俞臣租下一半山腰上的莊園,為了離我支教的學校近一些,也便于陪我過年。
等一切安頓好,已經是年三十晚上十一點多,我裹在大大的羽絨服里,滿山的紅,心前所未有的輕快。
“別吹風,雖然這里比北城暖和,但還是得小心等會兒凍冒了。”
聽著他略帶關心的話語,我只是笑了笑,看著他,緩緩開口:“新年快樂。”
外面紛紛揚揚下起了雪,春晚已播放一大半,山里的煙花開始零零散散的放了起來。
“青蕪!”謝俞臣低聲呢喃著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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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等了會,還是沒等來他的下文,發出了句疑問:“嗯?”
第38章
“我喜歡你。”謝俞臣緩緩道出,一時間,我的心里有些復雜。
耳邊煙花的聲音振聾發聵,我怔怔看著謝俞臣,聲音有些飄忽:“謝俞臣,你喜歡我什麼?”
他的手頓了頓,按著我手的力氣松了瞬,可他向我的目卻是認真且滿含深。
“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。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,就算你不喜歡我,我也愿意等待,不是為了你能與我在一起,而是找個理由不離開你。”他的話讓我狠狠一怔,腦海像有鐘鳴砰響!
我沉默了半響,謝俞臣見我不說,他也安靜了下來,攥在一起的手指著張和不安。
“青蕪,我這會兒說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,我知道你還放不下……”
“不,我早就放棄了。”我打斷他的話。
這個“他”是誰,我們心知肚明。
謝俞臣怔住,想問些什麼,可話到了邊又說不出口。
“我……”我心掙扎著,正在組織語言,該如何回答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