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哪?
我在什麼地方?
靈魂好像還沒和契合,我只有意識,卻無法控制自己的。
忽然,一個綿細長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,接著是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。
“悅悅,求你不要丟下我。”
第0011章 什麼都不記得了
我的意識還很混沌。
拼命的想睜開眼,卻只是了眼睫。
“我發過誓,這輩子無論生老病死,只你一個人……”
聽到這,我的心驟然疼了一下。
我忍不住低低的喚了出來。
“疼。”
有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我冰涼的掌心,似乎是想將溫度傳給我。
我心里很疑。
他是誰?
為什麼和我這麼親?
耳邊儀的聲音加快,我能到心臟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加有力。
一陣溫熱的覆上我的。
輾轉,纏綿。
零零星星,有很多親的記憶從我腦海中劃過,像流星一樣,我怎麼都看不清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的意識漸漸回攏,緩緩睜開眼。
刺眼的白,潔白的病房。
醫生們的聲音有些抖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我像是任人宰割的魚,只能看著他們飛快的把各種儀安在我的上。
一個修長的影在醫生中格格不。
我的視線被他吸引。
那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,五棱角分明,眼像工筆畫勾勒出的細。
他眼中的欣喜和醫生的不同。
那是一種摻雜著復雜的喜悅。
后來搶救結束,醫生在病床旁教訓我,“你有先天心臟病,一定要記得按時用藥,如果再不吃藥,下一次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……”
我坐在床頭,胡地點了點頭。
聽醫生講,我在云南旅游時,突然昏迷,期間心臟驟停過好多次,昏迷了小半年才蘇醒過來。
末了,醫生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得好好謝你男朋友,這期間一直是他在住院費。”
男朋友?
我愣了一下。
我想起了一張臉,可卻怎麼都記不起他的長相。
醫生走后,那個男人走上前,坐在我的病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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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神有些不自在。
“張悅……”
我仔細的看著他,皺了皺眉,不確定地問了句,“你什麼名字?是不是姓秦……”
秦什麼呢?
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張悅,你忘了?我是裴澤……你的律師。”
我訕訕笑了下。
“對不起,我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很多事我都忘了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我點了點頭,有些張的揪住了被子。
“是啊,都忘了,我記不起爸媽,好像……也記不起你了。”
裴澤靠在我邊,從被子里握住我的手,和我十指扣。
“這事都怪我。”
“我帶你來云南旅游,忘拿了你治療心臟病的藥,害你在旅游的時候心臟病復發昏了過去……”
“所有人都說你差點醒不過來了,都怪我……”
我看著他。
裴澤眼中的愧疚不似作假。
住院的這幾天,一直是裴澤來醫院照顧我。
他和我聊了很多事。
在裴澤口中,我的父母在國外旅游,我和他是從大學走到現在的。
我接了他的說辭。
這時,走廊陸陸續續傳來幾個抖音的外放聲。
“秦氏集團總裁被送神病院……秦時患有嚴重失心瘋,目前正在接治療……”
我皺了皺眉。
裴澤心地為我平了眉頭,親至極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,秦時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?”說著,我抬手了口,“一聽到這個名字,我的心口就莫名發疼。”
“想不起來是好事。”裴澤俯首吻上我的額心,“你覺得心疼,肯定是因為這個人曾經傷害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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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那天,裴澤拿了一大捧玫瑰花守在了醫院門口。
在所有人的見證下,他向我求了婚。
“悅悅,你愿意嫁給我嗎?愿意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用往后余生贖罪嗎?”
他的目無比堅定。
我被他的說辭逗笑了。
“我不是還活著嗎?贖什麼罪?”
說完,我接過他手中的戒指。
“我愿意。”
裴澤抱起我,高興地原地轉了兩圈。
一切都順理章。
順利地……不太對勁。
領完結婚證后,我忽然問了裴澤一個問題。
“裴澤,我記得我好像還有個妹妹?我妹妹現在去哪了?”
第0012章 我不是殺兇手
裴澤愣了一瞬。
“可能,出去玩了吧?”
“哦,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我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,“我總記得,好像死了,我的爸媽讓我給償命……”
我注意到裴澤的眼神有一慌,但他很快又恢復冷靜,抬手把我抱在懷里。
“悅悅,你肯定是把電視劇的節當記憶了。你爸媽很你,怎麼舍得讓你償命呢?”
我沉默了一會,緩緩點了點頭。
那些回憶,僅僅是一丁點零星的碎片,就會讓我的口絞痛不已。
我不敢想象以前的我經歷了什麼。
但至,現在的生活是好的。
我和裴澤在云南定了居,他重新找了份律師的工作的上班。
因為上次心臟病的事,裴澤每天會按時喂我吃藥。
每次我嫌藥苦不想吃,他會強地吻上我,混著溫水把藥片灌進我的口中。
苦和熾熱在瓣間綻開。
末了,他微微著氣,眼尾泛起勾人的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