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像是被生生挖去一塊,疼得他渾發。
明明痛到了極致,他反倒是笑了出來。
他看著:“不管如何,我是不會離婚的。”
說完,他就轉直接離開。
季余梨抿了抿,也轉回了季家。
在家坐立不安的季母和季父見回來,立馬問道:“余梨,你如實跟媽說,你跟聿珩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其實這幾年早就覺到不對了。
一直有在跟季余梨通信,可這麼多封信件里,季余梨從來沒有提及過江聿珩。
這太不正常了。
但江聿珩又時常來看,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,季母便覺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可今天季余梨回來,跟江聿珩完全不像分別多年的夫妻,便知道,這兩個人是出問題了。
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季余梨只是頓了一下,就說了實話:“我跟江聿珩離婚了。”
雖然江聿珩還沒有簽字,但覺得,這是必然的事。
季父季母都被這句話震得回不過神來。
好一會兒,季父才問: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季余梨知道爸媽這一關不好過,只好避重就輕將之前的事說了下。
念著夏靜妍畢竟是個同志,也沒說跟江聿珩糾纏的事。
“爸,媽,我已經長大了,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你們就別擔心我了。”
“我跟江聿珩的早就出了問題,再糾纏下去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。”
季母張,但最后還是什麼也沒說。
季父也沉默了。
季余梨知道要給他們時間接,借著整理行李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只是也沒想到,這件事會讓季母這麼在意。
半夜出門喝水的時候,聽到了爸媽房間里傳出的泣聲。
第12章
聲音斷斷續續,聽不真切。
季余梨直接來到了臥室門口,本想敲門問問,卻先聽到里面傳出談的聲音。
房間,季父季母正在討論季余梨跟江聿珩離婚的事。
季母眼睛都哭得腫了:“余梨怎麼就這麼想不開?有什麼事不能跟聿珩好好解決的,一定要鬧到離婚這樣的地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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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父坐在一邊安:“你也別哭了,兒有自己的想法……”
“你說得輕巧,你這個當爹的不心疼我心疼!我家余梨這麼好卻離了婚,以后一個人孤苦伶仃,生病了都沒個人在邊照江……”
門外,季余梨沒再繼續聽下去,喝了水之后就回了房。
被窩依舊溫暖,可卻睡不著了。
之前不愿意跟季母說離婚的事,也是擔心季母會這麼想。
現在的人雖然也有離婚的,可那畢竟是數。
大多數的夫妻就算有什麼問題,也都是忍一忍過了一生。
而離婚,會為別人口中的談資。
季余梨能理解季母的想法,可不想自己就這麼委屈下去。
難道要一直看著江聿珩跟夏靜妍那麼不清不楚下去嗎?
做不到。4
這幾年,也從未后悔過當初的決定。
至于季母那里,相信時間長了也能想明白的。
第二天再起來,季母總是看著言又止。
季余梨知道想說什麼,但是也沒挑破,吃了早飯就出了門。
離開北京幾年,也想知道北京都有了些什麼變化。
政策的開放,讓街道兩邊的攤販更加多了起來,除了國營的商店,一些自營的店鋪也多了起來。
路邊的茶館中,一些老人正在聊天,還有人在下棋。
這樣的畫面很好,季余梨一時忘了時間。
直到,下意識地走到了北京大學的門口。
跟記憶中相比,北京大學也有了很多的改變。
學校里的建筑重新修葺過,里面往來的學生明顯更多了。
季余梨正要進去,就聽到后有人在自己的名字。
轉,就看見夏靜妍朝著走了過來。
夏靜妍的表有些奇怪,看著的眼神中更是帶著怨。
好一會兒,才開口質問:“你不是出國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季余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:“國家送我出去學習,我學肯定是要回來報效國家的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昨天你是不是見到聿珩了,所以他才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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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靜妍橫眉冷豎:“季余梨!既然你都已經走了,為什麼還要回來?你就這麼想把他從我邊搶走嗎?”
周圍的人被的聲音吸引,看了過來。
不得不低了聲音:“你也應該清楚,如果不是我當年下了鄉,聿珩本不會娶你!”
“就算你現在又回來死纏爛打也沒有用!”
季余梨看著,若是三年多前的,肯定不會當著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但也不想知道這幾年夏靜妍上發生了什麼。
更不想在這里爭論些什麼。
“夏靜妍,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人是江聿珩,你應該去勸他。”
夏靜妍一愣。
季余梨沒管什麼反應,說完就走進了學校。
第13章
季余梨跟學校的領導以及幾個朋友都打了招呼。
校領導還熱地請繼續回來教課,沒有拒絕。
但念在年后還要進研究所工作,只能有時間的時候才能回學校上一堂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