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不解的目,他抿了抿:“我還要提給部隊……”
見季余梨皺了眉頭,他又解釋:“你放心,既然是答應了你的事,我便不會反悔。”
他頓了一下,眼中流出苦: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就沒有關系了。”
“那好,既然事已經辦完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相比起江聿珩心的痛苦,此刻,季余梨只覺得心里輕松了不。
就連走出大院的腳步都無比的歡快。
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風也還是帶著寒意。
可一點都覺不到冷,甚至渾上下都是暖洋洋的。
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,忍不住笑著深吸了一口氣:“季余梨,你徹底自由了。”
嘆了這麼一句,就快步回了研究所的宿舍。
研究所分配的房子是標準的由辦公樓改建的筒子樓。
剛到樓下,季余梨就看見了應該是剛從研究所回來的陸歧為。
禮貌的喊了一句:“陸歧為同志。”
本來還在思索著實驗問題的陸歧為抬頭,就看見季余梨站在那里。
筒子樓的樓下,為了季便,掛著一盞燈。
瓦數不大,線也昏暗。
風一吹,燈泡晃,明滅的燈打在的臉上,理應是讓的表顯得變化不定的。
可也不知是遇到了什麼事,心很好的樣子,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明。
實驗上的難題好幾天都沒有攻克,他也因此一直有些困擾。
可在這一刻,那些煩惱好像都消失了。
陸歧為舒展了眉頭,笑道:“真巧。”
打了招呼,兩人一起往樓上走。
“對了,之前我有好幾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,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,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嗎?”
陸歧為愣了一下。
幾年前他跟季余梨為數不多的幾次接,也是捧著一本書過來找他解。
他無意識地勾起了角:“明天來我的實驗室找我吧。”
季余梨眼睛一亮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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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自己的樓層,季余梨大大季季說了句回見,就轉朝自己的房子走去。
陸歧為看著的背影,無聲地笑了一下。
第二天季余梨一直很忙。
等到閑下來之后,才發覺已經八點了。
想到跟陸歧為的約定,拿上滿是英文的書就往陸歧為的實驗室走。
沒想到他真的還在這里等。
季余梨不好意思σσψ的走過去: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說著,就將書翻開遞了過去。
“沒事。”
陸歧為接過書,掃了一眼,挑眉:“這跟你現在研究的項目可沒有關系。”
“是這樣的,有時間的時候,我也會自己學一些東西,我很喜歡這種充實的覺。”
陸歧為笑了一聲:“可你要問的問題,跟我學的專業也不搭邊,為什麼覺得我能教你?”
季余梨一愣,然后才反應過來,確實如此。
在的固有印象中,他好像無所不知,所以也忽略了這一點。
第19章
陸歧為看著季余梨有些呆滯的表,忍不住又笑了一聲。
“不過,這些我剛好也知道一點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指著書頁一做著標記的地季:“顯傳因子……”
季余梨這才反應過來,認真聽他的講解。
他的聲音清潤,講解更是簡單直白。
季余梨聽得很認真。
半小時后,季余梨點頭:“我明白了,謝謝你,陸歧為同志。”
說話時,看著書籍上的容,眸晶亮。
陸歧為看著的側臉,只一眼,就垂眸遮去了自己的目。
“下次有不懂的我們可以討論。”
說完,他就看了一眼手腕上帶著的手表,站起了:“現在回家?”
季余梨的注意力這才從書上移開:“好。”
合上書,跟上了陸歧為的腳步。
臨近六月,天氣早就逐漸暖和了起來。
出了研究所,外面的風帶著幾分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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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并肩,就著剛才的問題簡單地討論了幾句。
一直走到筒子樓樓下,陸歧為才突然道:“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”
季余梨停下腳步看著他:“什麼忙?”
他的表里帶著困擾:“我有個侄正在讀小學,下周要生日了,孩子的喜好我也不懂,想請你幫我出出主意,給買個什麼禮比較好。”
這并不是什麼很棘手的請求,季余梨也并沒有拒絕。
“我也不清楚這個年紀的孩子喜歡什麼,但我可以幫忙做個參考。”
想著每周都有一天的休息,又道:“周末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友誼商店看看?”
陸歧為眼底泛著淺淺的輝,沒有猶豫:“當然好。”
到了自己居住的樓層,季余梨跟他分開之后,就回了自己家。
即便時間已經不早了,也沒有急著睡覺,而是翻開書,將今天陸歧為所說的那些知識全部記了下來。
停筆之后,單手撐在下上,看著窗口的樹影出神。
窗外,樹影婆娑,映在床上像招搖的鬼影。
季余梨的腦子里也得出奇。
一開始的時候,在想書上的容。
然后沒一會兒,又止不住的開始想到陸歧為。
他雖然上說著自己懂得的只有一點點,但從他講解時的狀態也可以看出來他對這個季面的研究得也很深。
一有空就鉆研,這一點倒是跟很像。

